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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120-130(第5/16页)
上,只留亵裤,平躺。”
魏临渊紧拧着眉,小心起身,缓慢一道外间,胸前的伤口依旧在渗血。
待他躺定,她将枕头依次垫于其腰下至脚踝,形成头低脚高仰卧位。
又命人掩上半扇门,拉过屏风与燃着药草的火炉,为他覆上棉被保暖,防止热量流失。
“剪刀、锋利小刀、银针、桑皮线、在沸水中蒸煮一炷香的时间,放进蒸馏酒中带来。”楚若宝继续交代,“取麻沸散…”
“现在…仔细听我说的话。”楚若宝坐在榻边,神色肃然,“我可以用麻沸散,让你陷入沉睡,减轻痛苦。也可以做成局部麻醉,加上金针封穴,让你在一段时间内,感觉不到疼痛,但保持清醒。”
“两种……各有何益?”魏临渊微合双眼,勉力一笑,“算了,你还是…说弊端……”
“深度沉睡,无痛无觉,但……我不确定你何时能醒。也许在过程中,无痛病故。”楚若宝将话说的明白,毫无避讳,“另一种……至多消你一个时辰痛觉,但……你全程清醒,要么亲眼得见生机,要么看着自己赴死。”
“选吧。”
“那我要…亲眼……看着…”
羽毛管、细葱管和‘古代版补液盐’送了过来。
楚若宝简单给药师演示了一番,让他去操作灌肠补液。
肠道黏膜会快速吸收水分和药物,补充血容量,吊住他的命。
这也是她能想到的,古代版‘输液’了。
一切准备就绪,她先是用金针封住他身上大穴,封住痛觉神经。少计量给他服用了一点稀释过的麻沸散,又用棉布蘸着加了麻沸散的清水敷在他伤口周围。
以匕首为中心,做左前胸肋间切口,逐层切开皮肤、肌肉、再敷麻药。
小心撑开肋骨,露出心脏区域…
心包膜满是鲜血,张立极高。在西医的角度便是心包填塞…也是中医说的,心脉尽断,血瘀心悸。
楚若宝用小刀切开心包,瞬间——积血涌出!
医师早有准备,快速用蒸馏过的棉布吸掉鲜血。
“它……似乎……重新跳动了。”魏临渊只觉周身一凉,但那心跳……确是真切……
“闭嘴。”楚若宝
看了眼另一位医师,郑重点头:“三、二、一,拔!”
“噗”一声短暂轻响。
楚若宝眼疾手快,在医师缓缓拔出匕首的瞬间,以指按压出血点,接过穿好桑皮线的弯针,于心脏破口处快速行褥式缝合。
试探着松手……见不再出血,她取来煮沸后微温不烫的盐水,冲洗他胸腔内血污。
接着,逐层缝合胸壁各层组织。
“好疼……渊儿好疼……”魏临渊意识已然有些模糊,额前的汗早已打湿鬓发,“母后…渊儿…好疼啊…”
楚若宝顾不上拭汗,在他胸前、脑上,大穴施针。拿过混了麻沸散、黄连、黄柏研磨成粉调成的糊糊外敷在他伤口上。
“取些安神香,放在火炉中…再加些镇痛的药材,一并烧了。”
开膛破胸之痛……
疼也能把他疼死。
“这位医师,请将另一碗独参汤自谷道灌入,明日可添些浓米汤……”楚若宝也几乎竭力。
只在实验室里解刨过小动物…
两世为人,这是她…第一位,手术患者。
楚若宝始终未曾离开,一直坐于他身侧,不时切脉、施针,见他呼吸渐稳,方起身去关另半扇门……
院中,乌泱泱立满了人。
她想了想在里面找到顾太医,作揖:“需大剂量频服黄连解毒汤、五味消毒饮,烦请老先生督促煎药”
“敢问…”顾太医近前两步,拱手相询,“这五味消毒饮方剂……”
楚若宝回了回神,想到这药方是少说千年后吴谦先生在《医药金鉴》中著写的,忙将方剂念出:“金银花三钱,野菊花、蒲公英、紫花地丁、紫背天葵子各一钱二分,清水没过药材煎煮,煮沸后,加入半杯黄酒作药引…”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麻烦帮我备些吃食…谢谢。”
—— ——
接连七日,不间断地补液、施针、敷药、用药、消毒。
魏临渊并未出现高热症状,说明没有出现感染。
体温总归是比常人热一些,但好在伤口并未化脓。
她扎针扎的及时,虽说安神镇痛的药香,让魏临渊和倒豆子一样,几乎把自己老底说了个遍。
好在,没有昏迷。
好在,人还活着。
第十日,她切脉后…起身走出那间满是安神镇痛药香的屋子。
大雪落了满园,屋檐、枝头、池畔假山都覆上了一层皑皑棉白。
迪迦见她出门,立即递上狐裘:“殿下来信,问主子何时归家。”
楚若宝回望里间睡得正沉的魏临渊,长舒一口气:“现在。”
—— ————
作者有话说:方剂引用吴谦《医药金鉴》
第124章 玛德,她停下不来啊
大墨, 云湖。
“拂晓姑姑这是休沐?”舒云霄拢了拢身上披风,坐在云湖边四面透风的亭中,言辞客气,“殿下竟允姑姑出城。”
一身秋香色对襟棉袄、衣着看似单薄的拂晓, 淡淡瞥了他一眼, 并未接话。
“这云湖…今日倒真是热闹。”舒云霄望向远处纵马而来的展念安, 起身走到亭外。
展念安毕竟是世子,平日又常唤长公主一声“师娘”,该有的礼数, 拂晓还是给上几分薄面。
“世子。”拂晓依礼作揖。
“姑姑也在这儿,”展念安倒是很稀奇,“师娘…竟舍得放您出城。”
拂晓…笑是不可能笑的。哪怕她心底很乐。
“世子, 这是…”舒云霄见他径直忽略自己,也不着恼, 又走近两步, “来赏景?”
“你不是晓得?”展念安白了他一眼,怎么什么地方都能遇上他!
“看来…你当日离开陇西,也留了人。”舒云霄朝这两位,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便自顾自进了亭子。
亭内石桌旁的火炉上, 正煮着好茶。
—— ——
“主子, 前方岔路上行,便是云湖。”迪迦在车辕上微微侧首,扬声禀告。
楚若宝睁开眼, 掀起厚重窗帘向外望去。
越靠近大墨国都,越不见冬色。
虽说冬季也略显萧瑟,但着实不似陇西和北魏国界那边空寂苍凉。
林间有枯枝, 亦有青松翠柏。
更有不少榕树、樟树,旧叶尚未落尽,新芽估摸着已经在酝酿,南方向来如此。
“停下。”她喊了声,拿过一旁白狐裘披好,下了马车。
楚若宝踩在满是落叶、枯枝,仅能通行一辆马车的林间小径。
脚下咯吱咯吱直响。
“傲林,你冷么。”她回身望向跟在马车后方十米外的玄衣男子,“你家大人也不说给你备件厚实棉袄。”
这人自她重返大墨国境便一路跟随,风雨无阻,纹丝不动,保持距离。
途中休整时,她还让迪迦与西行四人组去找他切磋。
自己也看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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