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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30-40(第5/16页)
“我又没说要其他族人也改姓,只是你一个人而已。反正你不过来的话,一切免谈。你觉得呢?”
直哉的眼睛瞪得滚圆,伸过来的手被拍开。他只能死死抠着沙发布,满脸的憋屈,也不肯看向我了。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抬起头来对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等等!”他脱口而出,身体顺着拉扯的力道往前倾,任由领口死死勒住脖子也不反抗,“别这么快做决定……等我当上家主还要很久,在那之前……我们至少还能保持一周见一次吧?”
甚尔回来之前,我们一周见两次。甚尔回来后,他因为一周只能见一次闹过好几次脾气。现在一听要被甩了,他居然立刻就低头让步。
看来无论怎么践踏他的底线,他暂时是绝对不肯放手了。
叹息了一声,我松开手,拿起那条粗项圈,环过他的脖颈,咔哒一声扣上。红宝石随着细铁链的晃动,在他喉结下方微微闪烁。
“那之后呢?”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等我成为禅院家主,你会和那家伙分开吗?”
“嗯?这个到时候才知道吧。再说,我又不是图你是个家主才喜欢你。”
说他是ATM机,纯粹是让甚尔放心。我反而觉得他真当了家主会非常麻烦,比如:
“对了,禅院家需要继承人吧?你选择跟我在一起,我可不打算再生孩子了,我有津美纪就够了。”
直哉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是震惊和挣扎。不要孩子?对一个封建大少爷来说,这等同于自毁根基。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知难而退时,他的眼神开始游移,随后语速极快,一本正经解释起来:
“禅院家选家主本来就不看重嫡庶,只看实力和术式。直毘人之前的那代家主,就是直毘人的兄长,也就是甚尔的父亲。传承没你想的那么死板,就算没有亲生子嗣,也可以从旁支过继……”
这个戴狗项圈的男人,为了证明自己就算赘给不生孩子的二婚女人也能继承家业,正急迫地从族谱里翻找案例。那副强撑着尊严的模样,实在有点可爱。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就为了不被甩,底线一退再退,果然……
“你就这么坚定地想和我在一起?”见他视线还在乱飘,我捧起他的脸,轻轻咬住他的下唇。锁链发出窸窣的碰撞声。“这种时候不说实话,我可是会当真的哦。”
“……是。”他连视线都不对焦了,脸红得要滴血。不知何时,他的手又牢牢抓回我腿上,“我总有一天会打败甚尔……”
“我也不是因为你实力强大才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他的指尖摩挲着,耳朵烧得烫红。沉默片刻,他埋下头,嘴唇贴上粗糙的呢子裙边,留下濡湿的印记。最后,他的侧脸贴着我的腿,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的金色眼睛望过来。
我没忍住,抚过他那头被抓乱的短发,把拳头抵在唇边,心想:这下完蛋了。封建大少爷连入赘和断绝子嗣能劝自己忍下,实在可爱得让人想欺负到底。看来我是没办法跟甚尔交差,说已经甩掉他了。
“你说,”在他咬破丝袜时,我突然开口,“我们现在去京都的禅院本家,要多久?”
“去那边做什么?”他动作没停,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浓重的喘息,“快的话,不到两小时。”
手指卡进皮项圈的缝隙里,我稍微用力,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的头扯抬起来,用力捏住他滚烫的喉结:
“你不觉得……身为嫡系继承人的你,在禅院家庄严的木地板上带着项圈爬行,会比在这里更有意思吗?”
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急促起来。灭顶的羞耻之下,藏着隐秘的期待。
“啧,”我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住它,“别光是听到这种话,就兴奋得快要飞起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直哉在实力这一块特别要面子,所以一开始就没想过告砍头的状。
第34章 真犬 简直与真犬无异。
禅院家的大院深幽静寂, 像紧绷的弦,稍微发出点动静就会崩裂。
直哉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子咯吱响, 正生着气:“不是你非要放明面上?现在遮遮掩掩的什么意思?”
我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口罩也顺势拉高:“说好的, 等你当上家主再说。”
现在就摆到明面上, 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直哉冷哼一声, 顿住脚步, 转头便暴躁地喝退几个正欲上前奉茶的仆役,让他们滚远点。
不过片刻, 整个院落便被肃清得空空荡荡。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佣, 在退下时, 用同情的余光, 偷偷朝我瞥了一眼。
直哉的卧室是十分规整的和室,浮动着不知名木材的冷香,澄净又清苦。唯一扎眼的就是屏风。金箔屏面上, 一头斑斓猛虎弓着脊背,高傲地俯视房中人。
这金黑相交的配色,不就是起初的直哉吗?
伸出手,熟练地探入他的衣领,勾出已经温热的铁链。稍稍一扯, 他便像是被抽了骨头, 眼尾泛红地低头看来。
“衣服, ”我微抬下巴, “你能自理吧?”
百褶的袴落在地上,随后是长着襦袢等,最后只保留纯白的足袋。他如今的身形已经长得宽厚, 可那身皮肉却比甚尔要白皙细腻得多,一点疤痕都没有,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粉。
“趴下。”我轻声说。
“嘁,我拒绝。”他像是瞬间清醒片刻,梗着脖子拽了拽锁链,差点把我拽得踉跄。
我懒得多费口舌,只是撩起裙摆一角,他的视线便如生了根般,死死定在那里。
“你不觉得,趴着的视野会更好吗?越低,看得越清楚。”
闻言,他的呼吸慢慢变粗,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膝盖发软地蹲下去。最终,缓慢地贴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真棒。”我也顺势蹲下,刚好停在他的脑袋正前方。短裙的下摆堪堪悬着。我俯下身,安抚般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捏住他的舌头,“视线都移不开了。你看,你天生就适合这种视角呀。”
他的脸颊像是在发烧,一言不发,只有那双眼睛是诚实的。
“如果想要更多奖励,就得把规矩学得更像一点哦。”
我牵着链子,起身朝门外走去。可他却像条执拗的柴犬,死死钉在原地。狠狠拽一把,项圈瞬间嵌进他的皮肉,勒得他泛出泪花,却依然无济于事。
“你真该给自己挑一条带刺的收缩链,”我伸手,缓缓拉开障子门,“只有懂得跟脚的乖孩子,才配得到温和的抚摸和零食。”
“……”他依旧蹲伏在阴影里,看了眼门外大片刺目的天光,又抬头看我,声音干涩:“一定要去外面?”
手腕轻抖,金属链条甩在他身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们之前玩过这个游戏的,直哉。小动物是不该说人话的。”
“……”
他安静下来,在又看见喜欢的风景后,他终于妥协,慢吞吞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我揉了揉他的发顶,又亲昵地刮过他的鼻梁,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大型犬那样顺着他的毛:“这样才对嘛。有什么可担心的?即便外面有人经过,这道矮墙也足够把你藏起来了。”
这栋古宅的构造颇为讲究。有一条直接面向庭院的缘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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