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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30-40(第6/16页)
,而在缘廊与和室之间,还横亘着一条带有半身腰壁的内走廊,高度完全能遮挡趴伏的直哉。
我牵着他向走廊深处走去,离卧室越来越远。说实话,一时间我也心里发虚,生怕撞见哪个不长眼的人。毕竟此刻的直哉实在有些可怜可爱,生涩又手脚并用地紧紧贴着我的小腿,除了没有吐着舌头散热,简直与真犬无异。
但我不敢再让他做更多。万一还没走回房间,他就这么凭空交代在走廊上,那就坏了。第二次总是不如初次来得浓烈。
“呜……”
他突然溢出含混之声,整个人刹住,奋力仰起头望向我。平日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盈满无助,几乎要碎出水光来。
“有话要说?说吧。”
“有人……”
他堪堪吐出两个音节,便触电般将头脸埋向粗糙的木地板,仿佛恨不能就此融进土里。与此同时,我也察觉到了院门外的动静。
一对灰扑扑的小女孩,站在院落入口。说是一对,因为她们生得宛如池水里的倒影般一模一样,都留着齐耳短发,裹着洗得发白的藏蓝浴衣。
她们东张西望地,似乎正奇怪院子里怎么没人守着。很快,其中一个女孩看见我,只犹豫几秒,便迈着步子走过来。
直哉捏住我的脚踝,求救又像是讨好似地舔了舔。
“站住。”
我冷冷地出声。那个女孩定在庭院的碎石地上,另一个则慌乱地跑上前来,一把抓住她的袖口,满眼都是惊恐。
“没人告诉你们,这里禁止靠近吗?”
那个看似冷静的女孩僵立在原地,身量看起来比津美纪还要小些。她咬紧牙关,脸颊绷得死紧,生硬地鞠了一躬:
“母亲让我们来找直哉大人……向他乞求原谅。”
这是演的哪一出?
脚下微微用力,我踩了踩脚边的人:“真是不巧,那家伙不在,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把事情讲给我听,我会代为转达的。”
女孩的眼神闪烁片刻,似乎在评估我的分量。最终她还是开了口:大概是说,她们之前自行前往训练场碍了直哉大人的眼,这事被其他人听了去。那些人便得了令似的,变本加厉地折辱她们。她希望直哉大人能高抬贵手,出面说句话。
我脚尖一转,一点也不收力地踹在大狗的肋骨上。咚的一声闷响在走廊里回荡开来。
那女孩肩膀微微一颤,仿佛听见什么动静。这孩子不至于听力这么好吧?
若无其事地碾上直哉的后脑勺。脚底传来他发丝的温度,像是一蓬被烈日晒透的干草。他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凉的地板,连呼吸都只敢压得极低,自然没法开口。我便替他做了主:
“他会答应的。”
听见这话,那个慌乱的女孩满脸迷惑,而另一个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拽着姐妹转身便跑了个没影。
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现吧?
直哉依旧僵硬地伏在地上,侧着脸。我用脚尖挑了挑他的下巴,示意他翻个身。随后,把三角划拉下去盖住他的脸,接着抬脚,不偏不倚踩住他的颈侧。脉搏在脚下剧烈跳动。
“你会帮那两个小家伙的吧?直哉。”
“……汪。”
“真可爱。”我满意地挪开脚,任他像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散步时间结束了,现在,我们去领你的奖励吧。”
重新一步一步回到卧房,懒得关门。深秋的日光斜斜照进房间,一半明晃晃的,一半则深陷于浓重的阴影中。
“去阴影里站好。”我指着那片昏暗。
“唔。”
他顺从地站起身,可那副状态实在不堪入目,仿佛随时都会决堤。他实在是太生涩了。我想想办法,只好取下束发的皮筋,绑住它打个死结。
“听好,我说结束之前,你不许擅自完事。剩下的事,不用再教你了吧?”
下达最后的指令,他像听见开饭的狗一样扑上来,堵住所有嘴。
那之后,仿佛化身一片温暖的海,享受着水手的祈祷,仍由他驾驶船只横冲直撞,随着潮汐涨落将一切填补。
大概是那根发绳起了奇效,直哉的表现有了惊人的长进,硬是熬过好几场雨,直到解开束缚才堪堪平息。
深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困倦涌来。朦胧之中,只隐约感觉到直哉将我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今天就留宿在禅院家吧,我想。反正甚尔那边,我接了明早八点的委托。金主指定要早上八点钟见面,所以他没时间管我。
然而,天还未白时,一阵凉意就浇醒我。身上的被子被掀了。整个障子门都被捅穿。一把刀已经插在枕头上。直哉险险躲开。
门外的人怎么看都是甚尔。
我之前给他做的思想工作,根本就没用嘛!
连滚带爬地坐起身,也不管衣服,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好像又回到初次被捉奸的那天。
“你过来干什么?委托呢?”我问。
甚尔垂下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语气凉飕飕的:“这就是你说的最喜欢我?”
“哈?你……”身后传来直哉的声音。
“都给我闭嘴!没时间了,快走!”我试图将甚尔往外推,可这男人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真是烦死了。我果断撒开手,“随你们便吧,再不走,金主要扣违约金了!”
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浴衣——大概是直哉的——胡乱裹在身上便往院墙外冲。身后,甚尔如影随形,直哉竟也赤着脚追了上来。
谢天谢地,这两人总算没当场互殴。
我刹住脚步,迅速转身,指着直哉的鼻子:“你,留在家里。”
“哈,凭什么……”
直哉话音未落,甚尔已经像捞麻袋一样把我捞进了怀里,几个起落就翻出禅院家的高墙。
我趴在甚尔的肩膀上回头看。直哉追了几步,就停在清晨的薄雾里,像个被抛弃的怨夫。
甚尔扛着我在屋脊上飞奔,一句废话也没多说,顺手将他的外套兜头罩在我身上,权当遮羞布。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冷不丁地开口:“真打算让我去接那一单?你用女声接的委托,要我怎么去面见金主?”
说起这单新委托,十分之奇葩。一位政客前不久雇了个杀手,干掉了替自己处理脏活的秘书。如今政客夜不能寐,生怕那杀手走漏风声,于是又花重金找上了我,打算演一出黑吃黑——假意约旧杀手谈新买卖,实则让我去把那旧杀手给处理掉。
“呵,”甚尔笑着说,“等那个杀手死了,他过几天又该琢磨着怎么杀我们灭口了。这种胆小鬼,真该报个培训班学学怎么自己动手。”
“但是他钱给得很多嘛,”我伸出手,环住甚尔的脖颈,“至于女声的问题……你穿件女装混过去不就行了?”
“……”甚尔奔跑的步伐难得踉跄一下。他空出一只手,指指自己快要将黑T恤撑爆的胸肌,“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还是说,要带你去看看眼科?”
“你这是偏见!赤裸裸的刻板印象!”我拍拍他结实的肱二头肌,理直气壮,“比你壮硕的女人又不是没有!油管上有个特别火的女高中生格斗家,叫大神樱,不仅体格比你魁梧,脸上的疤也比你霸气。”
“……行,你开心就好。”
半小时后,我们如土匪过境般扫荡了商业街刚开门的洛丽塔服装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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