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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30-40(第7/16页)
出一大笔钱后,我们逼着满脸震撼的店主当场飞针走线,硬是将店里最大尺码的一条洋装,拆改成勉强能塞下甚尔的形状。
层层叠叠的纯白蕾丝,繁复夸张的花饰,和甚尔写满「我想杀人」的死人脸组合在一起时,店主当场石化。
原本我给他捯饬个全妆,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们像两头被通缉的野猪,匆匆戴上假发,就一路狂奔撞进新干线的车厢。
列车疾驰,窗外的景色糊成一片色块。
车厢里零星坐着几个打盹的上班族。甚尔那身层叠的蕾丝裙摆,像是一朵巨型白莲花,就是盛满了杀气。
过道对面的地中海大叔偷瞄他一眼,瞧见那快把袖子撑爆的手臂,便吓醒了宿醉,紧紧抱住公文包,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着这位低气压的金刚芭比,忍不住叹了口气:
“早知道刚才就该跟直哉借直升机的。之前从琦玉到京都,直升机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呵。”
短促的冷笑后。一只戴着圣洁白蕾丝手套的大手,捏住我的脸颊。精致的白玫瑰发饰下,甚尔的表情和晒黑的肤色显得太粗糙了。吃醋的话语也很粗糙:“他还没喂饱你?让你想在新干线上被我干死?”
噗——!这家伙简直是搞颜色的天才!
“咳咳咳,”我费力拍开他的手,假装看风景,“先考虑工作,嗯,我不提直哉了。”
就这样紧赶慢赶,但抵达现场时,我们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后果是金主被干掉了。
就死在他自己订的包间里。
大概是老杀手察觉了他的意图。
甚尔抱着大裙摆蹲在尸体旁,抬头瞥过来:“你这家伙克金主吧?”
“胡说,我只是克坏蛋而已。”我说,“会雇买凶杀人的人,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说的我们是好人一样。算了,”甚尔站起身,一把扯开胸口绷得快要断裂的蕾丝衣扣,任由锋利的沟壑露出来,“你下次给我接点针对术师的单子,总是对付这些普通人,骨头都快生锈了。”
“那种单子你自己去找啦,”我摇着头,坐去椅子上歇歇脚,“我可不想亲手削减术师的数量。万一我不走运撞上高级咒灵,说不定还得指望术师救命。”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提起甚尔失踪时,我曾碰见的那只咒灵。我只能躲起来等术师救,连手机都没信号。
听到这些,甚尔沉默了会儿,轻轻啧了一声:“……行吧。”
休息够了,我去到血泊边缘,认命地掏出手机,拨通中介的号码汇报战况。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爆发出咆哮。中介劈头盖脸骂我一顿,旧事重提,说我不久前才因认错目标误杀金主,如今又因迟到让金主被反杀,工作态度大有问题!
他在电话里疯狂咒骂,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不会再把任何单子派给我这个扫把星,随后重重地摔断电话。
可恶啊。
想我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校的考场上,还是在职场的厮杀中,向来都是稳扎稳打、名列前茅的优等生。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彻底的侮辱和否定。
“唉……”
我长长地叹一口气。虽说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但这种被全盘否定、工作一败涂地的无力感,还是像不小心咬到柚子最苦的白络,让人很痛苦啊。
就在这时,温热庞大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被绸缎包裹的双臂牢牢环住我的腰,宽大手掌直接捏上软处。他在我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蛊惑道:
“怎么,需不需要来自肌肉女的特别安慰?”
对不起,我承认,我真是一被他勾引就上钩,但是……
“至少换个没尸体的地方吧!”——
作者有话说:*大神樱,来自弹丸论破1的游戏,仅借用人设,不加入弹丸世界观。
第35章 间章?直哉 凭什么这样偏心甚尔?
56、
每一次, 只要我与甚尔那家伙撞上,真理衣便会十分仓惶,着急地分开我们。但无一例外, 她总是抛下我,去陪甚尔那家伙。
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时间上的先机, 仗着先遇到真理衣, 便窃取了本该属于我的偏爱罢了。
就凭着这种可笑的优势, 呵……
假以时日, 赢的必然是我。单就年龄来算,等我到巅峰时, 那个男人正好如枯叶般败落。就算我现在杀不死他, 也能等到那时。
心里盘算着, 我抽时间晃去那对双生子的住处。
还未踏入院门, 竹刀破风的尖啸与劈砍声便传来。先是竹刀磕碰竹刀的脆响,随后便是抽打在人.肉上的闷音。
真依已经蜷缩在满是砂砾的地上,脸上写满痛苦。真希的额角刚挨了重重一击, 脚步踉跄着,却又强撑着护住妹妹。
“无可救药的废物,”手持竹刀的禅院扇咒骂着,那张老脸因为愤恨而阴沉,“无论是咒术还是体术, 都拿不出手……”
“扇。”
我叫出他的名字, 将双手拢在袖中, 慢悠悠晃进庭院, “说到废物,你也是一样啊。正因如此,才会诞下这般无用的残次品。”
这个因衰老和不甘, 丑态毕露的男人转过身。他面色沉沉的,也不反驳,只是用怨气深重的眼睛恨着一切。
“你来做什么?”他沉声质问。
“她们两对我而言还有些用处。你最好把她们养得精贵些,否则——”
我闪身逼近。几乎不需要用太大力道,只一掌重击,打断了这老东西的肋骨:“我可以用你教训她们的方式,来好好指点一下你~”
“长幼有序!直哉!你怎么敢——”扇痛苦地捂住胸口,狼狈地瘫倒在地。即便如此,他嘴里还是喊着规矩,可别可笑地把自己给喊断气了。
“你可以去向老头子告状,”双手合十,在脸边比出一副求饶的样子,我说,“哎呀,我好害怕,他可是你哥哥呀。”
实际上,老头子根本不会管这种事。就算扇把满口黄牙咬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真希像只老鼠一样,战战兢兢地爬起身,扶起真依退到墙角,警惕地望向我。院落外面,早有跟探头探脑的仆役围观,自然会把这里的闹剧传出去。
如此一来,真理衣交代给我的事,便漂亮地完成了。
回到自己的地盘,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真理衣的号码。
嘟声响起,被切断。再打,再被挂断。
我连续拨打,她便连续拒接,屏幕上的光亮在和室内明明灭灭,将心底的焦躁无限放大。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遭遇了危险,不能发出声音,所以匆忙挂断?要是这样,我应当稍等片刻,等她调整成静音再拨过去。
十秒应当足够了吧?
再一次,我再次按下拨号键。三秒钟后,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接通了。
「唔嗯、哈昂!唔……」
真理衣甜腻的喘息瞬间冲过来,随后立刻被捂住,化作呜咽。但拍打声却并未停歇,反而愈发清晰。
与此同时,是甚尔的嗓音:
「你按成接听……」
短短不到三秒钟的语音,被迅速掐断。但足够让人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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