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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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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现在必定急不可耐为她告丧下葬,好彻底将权柄握进自己手中,变幼帝为傀儡。

    解毒期间藏身此处,不仅不能出入,为保万全,消息也不能通。

    她只能猜,只能赌。

    荆惟看得没错,她就是个赌徒。

    赌一把,张为……

    “太傅!”

    一道身影匆匆跑近兴庆宫,连行礼都来不及,两步冲上台阶,附在张为耳侧密语。听完幕僚密报,张为猛地拧眉,“什么?!”

    “千真万确太傅,报信的人连马都跑死了一匹,”幕僚满脸急汗,“庆康郡主带着五千凉州军,已经往京城来了,还说……”

    后半截张为已经顾不上听,他呼吸骤紧,本能意识到不对。

    庆康郡主督查边庭军务这事他知道,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长公主特意给她个机会镀金。只是她此举何意?边军无召入关,那是谋逆死罪!

    张为原地顿了两息,猛然想起一件:“昨日望春园,可是你与我一同去的?”

    幕僚有些不明所以,“是,太傅是说……”

    “你见到长公主那个男宠了吗?”

    幕僚一怔,满脸茫然。

    张为望向殿外,午后碧空晴朗,他心中也终于通明。

    他怎么把这件给忘了,长公主视那侍宠为心头肉,同进同出恨不得拴在衣带上,这种时候岂会不在?

    张为气极反笑,又冷喝了声「好」,随即朝幕僚沉声吩咐:“庆康郡主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传陛下旨意,拨左羽林军精锐三千,阻其进京!”

    幕僚应声要退,又被人出声喝住:“等等!”

    张为沉思片刻,重新下令:“让禁军去,薛啸领兵。”

    脚步急急远去,抬手又召一人。

    礼官应召而来,张为问道:“长公主丧礼,最快何时?”

    礼官面露难色:“回太傅,依照礼制,应当停灵七日下葬。昨日太傅下令只停三日,这已经不合礼制,不能再……”

    “不行!”

    张为打断他,官场沉浮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大有蹊跷,三日必定来不及。

    他肃下脸来:“京中恐要生变,若再行拖延,难保生出事端。还是你存心想要长公主魂灵不安?”

    礼官一缩,“可这……”

    “长公主骤然薨逝,陛下伤心欲绝,才将此事交由本官决断。本官使唤不动你,难道陛下的意*思你也不听了吗?”

    礼官面色一阵青白,迟疑片刻,终于俯首:“太傅吩咐。”

    张为望了眼天色。

    “明日封棺。”

    礼官告退,张为立在原地平息片刻,转身望向殿内。

    大殿深深,少年面容几乎被阴影吞噬,看不清神情。但看他微缩的肩和紧攥的手,他的惶恐不言自明。

    有一瞬,张为一边惊叹,一边嗤笑。

    血脉当真有如此效用?

    一样的锦衣玉食,一个竟能把他耍得团团转,另一个却如此无能。

    “陛下受惊了。”

    张为沉声道,“为保重龙体,陛下莫要四处走动。来人——”

    燕祯眼睁睁看着殿门合拢,最后一抹光线吞噬。

    彻骨的不安与惶恐之中,终于涌上一股迟来的悔意。

    好像,不是每个帮他拿主意的人都是为他好。

    唯一为他好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长姐不在了……

    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准他见,为什么,是嫌他太笨了吗?

    燕祯呆愣在原地,一时眼眶干涩得发痛,一时又泪如泉涌。

    而且,他方才还听见了什么……

    诛……伪帝?

    耳边一阵嗡鸣,半大少年终于崩溃,抱膝恸哭。

    另一边,密林寂静被一声门轴轻响打破。

    “殿下……”

    燕昭站起身,“这么快?”

    “只是一套针法,不算太难。”

    虞白说得云淡风轻,但紧扒着门扉的手却把他的忐忑泄了个干净。

    燕昭覆上他的手,垂眸望着被他自己磨咬得殷红的嘴唇。

    “倒也没有那么急。紧张的话,还可以再练一会。”

    虞白摇了摇头。

    若是换个不通针灸的或许还要研学许久。但会的话就简单许多,记清穴位及施针顺序就好了。

    过去这一年来他也没有断过练习,说不难并非逞强。

    只是一想到这针要落在燕昭身上,且不是止痛也不是缓病,而是解那要命的毒,他就止不住地揪心。

    久违的不安再次笼罩在他身上,他两手都有些发凉。燕昭拢着他的手缓缓摩挲,把那冰凉驱散了一点,也只是一点。

    药气从殿内逸散而出,是金吾在小炉上熬药。

    据他所说,解毒后半程会痛苦无比。若人清醒着必会挣扎,所以要先服一剂汤药催眠。

    那药方虞白验看过,没有问题,那一小瓶解药也被燕昭交到荆惟手里,性命被拿捏,金吾不会妄做手脚。

    汤药漆黑,闻着便知酸苦,燕昭捧着陶碗皱眉。

    犹豫再三,她深吸一口气,忽而再次看向虞白,拖延时间般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虞白眼睫一颤,不安快要把他吞没了。

    可他清楚,现在该是他做那个安抚情绪的人。

    “一会,可能会疼,”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你……忍着些。”

    燕昭一下笑了,笑得手中汤药都险些漾出来。她凑近,在人耳边小声开口,“现在轮到你和我说这话了?”

    虞白一愣,半晌才明白她所指,脸颊一下涨红。可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见燕昭端起碗,一仰头,汤药一干二净。

    药效很快,不一会她便眼皮沉沉,昏昏欲睡。

    虞白扶着她躺在一旁备好的床褥上,她启唇还想说句什么,但接着就陷入酣眠。

    虞白轻轻拢着她的手,把她的体温和脉搏都拢在掌心。

    方才一句玩笑,倒把他的紧张驱散了,望着明亮灯火下燕昭舒展的眉眼,他心中一片平和,像有温水缓缓淌过。

    身后近处,金吾在用火灼针刀。

    单手动作不便,荆惟斥了几句,帮着一并操作。

    殿外远些,傍晚归家的虫鸟簌簌鸣唱。

    听着这些纷杂声音,他却觉得异常安宁。

    拢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虞白缓缓俯身,趴在燕昭胸口,离心跳很近的位置,小声呼唤。

    “殿下……”

    一晃,陪在她身边竟已一年半了。

    仿佛还是昨天,他缩在清风馆的角落里幻想她出现,仿佛仅仅一瞬之前,刚回到她身边他提心吊胆,怕被讨厌,怕被赶走,昼夜难安。

    时间过得好快,百日如同一弹指。

    又好慢,一回望,一起做过的事居然才那么点。

    他趴在燕昭心口,静静听着她心跳,一日一日回溯。

    灯影在她侧脸跳跃,像是她在装睡忍笑。但虞白知道她睡得很沉,沉得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醒。

    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平时不敢唤的称呼,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

    “阿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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