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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15/27页)
只是来用顿饭,穿得随意,也没太当个正经场合,人都到了太傅府里,还在挂心她更在意的那几件事。
譬如贵府厨子手艺如何。
又譬如,她带回来的那个山匪。
那家伙嘴硬得很,不管怎么审都说不知道。后来燕昭亲自上手打得她难辨人形,才发现她好像只是个小罗罗,级别地位太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想从她口中问出是谁勾结匪寇怕是难了,还得另寻方法。
再譬如,那个被她抢了帕子的小郎。
燕昭从没想过,寻找一个未嫁男竟如此艰难。
这几日她在淮南城问了个遍,太守陈家与长史杨家都有适龄男儿。只不过一个胖一个黑,绝不是她要找的那个。
护军莫家的小男倒是沉鱼落雁,然而稍一打听便知莫氏是个药罐子病美人,常年养在深阁,连床都下不来。
那日的小郎明眸善睐,面若桃花,显然并非同一人。
她不想要什么出尘美男,她只想要那个怯懦又大胆、放荡又古板的小郎。
早知道问问名字了。
人就在淮南城,却看不见碰不着,连姓名小字都不知道,只有一块帕子在手里,这几日都快被她揉破了,好不磨人。
燕昭暗悔一阵,转向身旁的书云,“淮南能用得黑盖青幔车的,也就这三家。难道是哪家的旁支远亲?”
她倒不在意什么出身地位,高门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场面有正夫去撑,底下的夫侍只需合她心意就行。
母皇不会说她什么,至于正夫那边,书香世家养出的男儿想必贤惠懂事,不会容不下人。
一想到不久就能过上贤夫俏侍的生活,燕昭美了一会。
但很快又开始担忧:“他不会也是谁家的小侍吧?”
确有男子嫁了人却仍作未婚打扮,以显年少可怜,侧夫小侍一流尤甚。
这下燕昭犹豫起来。
虽说最有风味是人夫,但若她真从臣子后院抢人,不知回京后要挨母皇多少巴掌……
书云是真看不下去了:“殿下,低声些吧。这是在老太傅府上,日后您还要取她孙儿,眼下说这些,实在不太合适。”
燕昭点点头:“有理。”
“殿下离了这里再说吧。”
“行。”燕昭从善如流往椅背一靠,端起杯来喝茶。
可刚到唇边,就听书云又说:“而且臣听闻,老太傅那孙儿来了淮南度夏,现下大概就在府中。”
“你说什么?”燕昭手中的茶险些漾了出来,“你怎么不早说?”
她「咚」一声搁了茶杯,好不烦闷。
跑来淮南就是为了躲这婚事,这下反倒迎头碰上。顿时连这饭也失了胃口,琢磨着不如找个什么由头离开,却听一阵脚步声走近,已经来不及了。
厅外,八旬老媪由一年轻男子搀着,颤颤巍巍走来。
即便致仕多年不曾见面,燕昭也一眼认出那便是曾经名动京华、才冠士林的太傅,而其身旁那个戴着幂篱循规蹈矩的,显然就是太傅之孙、祭酒之男,她未来夫郎。
燕昭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抚抚衣袖站起身,一句「免礼」还未出口,抬起的手就被老人家一把握住:“这位便是照娘吧?”
燕昭一愣。
“照娘大义,救我孙儿于危急,实乃再造之赐、更生之恩。往后照娘便是我府头等贵客,若有任何需用,尽管开口,无有推辞……”
白发老媪捧着她的手摩挲,这举动实在逾矩,书云正要开口提醒,又被燕昭眼神止住。
她意识到三件事。
首先,她想错了,太傅并非是为母皇传话而设宴请她。
其次,太傅年纪大了,老视昏花,竟没认出她。
第三……
“近来淮南乱得很,时有匪祸传闻,我这个做姥姥的,实在不安……”
老太傅絮絮不停,说遇流寇劫车如何后怕、又说家有少男如何担忧,燕昭一边听着,一边看向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小郎。
小郎素衣广袖,青丝披垂,风动,撩起他幂篱一角,露出了那双她苦寻多日的眼眸。
似是没想到燕昭会这么直接地看过来,对上视线,他眼睫一颤,受惊小鹿般仓皇地低下了头。
燕昭还是没忍住,唇角微动,无声轻笑。
第三,她对她的未婚夫郎一见钟情。
正出神着,就听老太傅诚恳道出后半句:“是以,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照娘身手不凡,侠肝义胆,我孙儿在淮南这段时日,可否请照娘出入相随,以作护卫?”
“琐事无用照娘操劳,只需护佑我孙儿平安即可,报酬也好商量。当然,若照娘勉强……”
“不勉强。”
不待老太傅说完,燕昭就笑眯眯应下。
再看一旁的小郎,纵有薄纱遮挡,也能看出他面带绯红,又羞又怯。
何止不勉强,简直是奖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好不喜庆。
然而,将人送出府后,一直守在老太傅身边的年轻女子露出了些不解神色。
“娘,您真要这么安排,让那个照娘做侄儿的护卫?她确是本领非凡,能一人杀退那十数流寇,但毕竟是外女,又不知底细……”
她是老太傅幺儿,年少时便跟着母亲来了淮南。虽不太通京中那些礼仪规矩,但也知道这有多不合适。
却见老母亲回头瞭她一眼:“你是觉得,照娘不可信?”
“倒也不是……那照娘虽举止张扬,不拘礼节,但眉宇间颇有正气,瞧着是个性情中人。”
年轻女子忍不住赞赏地点了点头,又担忧:“可大姐不是来信说了,宫里有意将侄儿许给大皇子为夫。若这事传进了大皇子耳中,恐怕平添嫌隙……”
老太傅爽朗一笑,脸上皱纹直颤。
“无妨,你放心好了。”
她拍拍幺女的肩,意味深长,“大殿下亦是性情中人。”
另一边,书云也十分不解。蹊0就似陸衫起山令
“殿下当真要去做护卫?”她眉头紧锁,“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况且殿下不是要查那帮山匪,这如何忙得过来……”
燕昭摆摆手,打断她的念叨,“你忘了太傅怎么说的?近来淮南不安,时有匪祸,可我们前些时日却半点未曾查得。可见若无渠道人脉,难知内情,我假扮护卫,说不定还能得些线索。你放心,这都是为了公事。”
书云眉宇渐松,又渐紧。
“那……殿下何不坦白身份?”
“这你就不懂了。”燕昭笑眯眯的,翻出一件利落劲装,交给书云帮她换上。
“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反正离成婚还早,我先和他偷一偷。”-
当晚,燕昭早早用过膳,来到太傅府后院,为她未来夫郎守夜。
来路上还在感慨,随手救下的小郎格外合她眼缘,合她眼缘的小郎将要与她做妻夫,成婚之前还能尝尝禁忌风味,简直是天赐佳缘,诸事顺意。
却不想从中阻挠的,是她夫郎的小仆。
“登徒子我警告你,守夜归守夜,收好不该有的念头!”
小仆张着双臂挡在院门前,人比她矮一截,气势却冲天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连老大人都骗过了,但我知道你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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