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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16/27页)
若你敢动歪心思,我就,我就……”
燕昭也不管他「就」什么,抱臂倚墙反问道:“我的本性?我什么本性?”
“厚颜无耻,放诞无礼,抢人手帕,恶劣至极!”
小仆恶狠狠瞪着她,似是把她当贼防。
燕昭忍不住直笑,“就为那方手帕?我还以为是你家公子连带伤药一并送我的。”
说着她探手进衣襟,摸出那方柔滑巾帕,举在面前摇了摇,“不然你拿回去?”
狂徒!小仆登时眼前发黑,哪有拿着男儿家手帕乱晃的,这和把人肚兜挂在腰上四处招摇有什么区别!
他伸手就去夺,却慢半拍扑了个空。
燕昭手腕一转,重又把帕子收回怀中,笑意不减:“我转念一想,又觉不妥。这帕子被我玩过几日了,再让你家公子收回去,岂非更不合礼数?”
“你!”小仆快要气晕过去了,他实在不懂老大人为何要这样一个人做公子护卫,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他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开口:“我实话告诉你,我家公子是要嫁给当朝大皇子的。你这样放肆无礼,小心日后大皇子知道了,对你不客气!”
燕昭也快笑晕过去了,如何不客气,自罚三杯?
她竭力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大殿下何等睿智,若知道我从流寇手中救下你家公子,必定以礼相待。反倒是你,又是威胁又是恐吓,还拦着我不让进院门。怎么说我也是受太傅之命来守夜护卫,又对你家公子有救命之恩,你就这么待我?”
小仆气得直跺脚,“救命之恩公子谢了,老大人也给过你赏了,你还想要怎样?难道真要我家公子以身相许不成?”
说罢他猛地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一张圆脸瞬间涨红,气都不敢出了,瞧着像要背过气去。
这时,屋内终于响起声音,少男语带斥责地唤着小仆,“不得无礼。照娘于我们有大恩,又不辞辛劳守护,你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给照娘道歉。”
小仆猛吸了几口气,又恼又委屈,带着哭腔抛下一句抱歉,一扭身进了院子。
燕昭在原地笑了片刻,坏劲使够了,她才迈步进了院门,在守夜用的外间矮榻上坐下。
隔着一道屏风,她听见里头小郎训斥仆从的声音,清清冷冷,正经严肃。
可透过屏风缝隙,她看见了小郎一侧耳廓,烧得通红。
在散下的乌发和素净的寝衣之间,那点绯红像是盛放桃花,毫无保留地把它的主人交代了个干净。
她刚消下去的那点坏心就又升了上来。
“公子是个大方明理的,”她抢在小郎训仆的间隙说,“既如此,你的帕子我就不还了。”
就听得屏风后的声音一顿,清冷声线被烫到似的打了个颤。
缝隙里,那点桃花色迅速烧热,烧成艳红,烧得滴血。
视线错一错,还能看见热红从耳廓蔓延,在线条纤细的侧脸下颌脖颈都勾出一抹绯色,一直烧进睡前也紧紧裹着的颈带底下。
话都不用说,就知道他此时羞成了什么模样。
燕昭笑仰下去,在矮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小仆气得跺脚,带着哭腔埋怨:“公子你看她……她就是个流氓!老大人要她做护卫,公子你怎么不拒绝?这太不合适了……”
虞白按着心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屏风外头安静了,他小心翼翼抬眼,从缝隙里望出去,望见矮榻上一截劲装收裹的腰。
他清楚地记得那截腰身是如何在马背上颠送,如何微侧着拉开重弓,又是如何朝他弯腰俯身,牵动手臂,从他手中抽走他的帕子,连带他的心神……
只看了一眼,虞白就仓皇地收回了视线。
他怎么不想拒绝,他怎么不知这不合适?
可只要一看见她,一听见她的声音,他心脏就像得了病一般怦怦乱跳,身子就像发了烧一般阵阵滚烫。
他想拒绝的,白日里听姥姥提起时,他真的想要拒绝。
可「不」字到了嘴边却都软成了水,热乎乎地又涌回了心口去。
虞白慌乱地喘了几口气,拍拍脸把这些念头赶走,“别说了。时辰不早了,熄灯歇息吧。”
说着,也不等小仆搀扶,几步跑到榻上躺下。
阖眼的前一瞬,他还是没忍住,再次朝屏风外看去——
换了个角度,这次,他看见的不是照娘的腰。
是她的手,握着他的帕子,轻轻地揉,慢慢地、反复地,摩挲。
虞白吓了一跳,立即想要闭上眼睛,可薄薄一层眼皮竟全不听使唤了,他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手,一下也移不开。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在他身体里涌,太强烈又太陌生,以至于他全身都蜷了起来。
不行,不能看了……
好在下一瞬,烛火「噗」一声熄灭,眼前陷入昏暗。
虞白轻轻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沉入睡眠。
可那双手,却又在他梦里出现。
梦里,照娘的手仍在玩他的帕子,可玩着玩着,帕子就换成了他。
照娘说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就把他捞进怀中,当帕子一样团玩,揉捏,摩挲。
他浑身也变得像丝帕一样软,骨头抽走,筋脉无力,连抬手推拒都做不到,只能任她圈在怀里把玩。
混乱中,她的手探进他里衣,指腹掌心的薄茧磨得他又痛又痒,呼吸极近地扑在他颈侧,寻到他颈上的丝带,衔住,咬开。
梦里他是有神智的,他知道他该拒绝,该说不要,甚至该求救喊人,可舌尖也已经不由他使唤,只能滚烫又颤抖地重复着,“照娘,照娘……”
“啊!”虞白猛地坐起身,从梦中吓醒。
紧接着,他慌忙在自己身上摸索,干爽洁净,这才堪堪安心几分。
男子自幼便要点上守贞砂,一旦泄身便会消失,被人视为放荡不洁,以此约束男子不得生淫念、行淫事。
可他……他居然做了那样的梦。
更可怕的是……
虞白抱着被子坐着,惶惶不安地按着心口。
更可怕的是,他竟不以为耻。
掌下心跳怦怦,全是憧憬,向往,和悸动。
一瞬遐思,回神后,虞白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几巴掌拍在额头,试图把这些不知羞的念头全拍出去。
守在脚踏的小仆被扰了梦,含糊地哼哼了声。
滚烫消了下去,心却仍然不静,虞白深深呼吸几口,决定去外头吹吹夜风冷静。
不敢走外间,怕撞见守夜的人,他蹑手蹑脚绕到侧门,走进院中。
夜未过半,朗月高悬。
银白泼洒,伴着夏夜温风,如满庭静水,好不安宁。
被这样洁净又清凉的月色笼着,虞白长长舒了一口气,心神勉强安定。
下一瞬,「啪嗒」一声,有什么砸在院中。
虞白一惊,忙转头看去,声响处却空无一人,只有重重树影。
正紧张着,又一声「啪嗒」响起,这回更近,几乎就在他脚边。
他吓得险些跳起来,就要忍不住出声叫人了,却听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在这儿。抬头。”
他应声仰头,却看见了方才还在他梦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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