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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17/27页)
星月为衬,她坐在屋顶边沿,屈着条腿搭着手臂,笑眯眯低头看他。
“怎么,公子怕我守夜不认真,来查岗了?”
虞白正因那梦心虚着,视线刚一对上,就仓皇地低下头,“不、不是……照娘怎么不睡?”
“你熄灯太早,我不困。”燕昭荡了荡垂下的那条腿,反问,“你怎么不睡?不是查岗,那便是做梦醒了?”
“没有!”虞白矢口否认,话落才意识到这样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顿时慌得心如擂鼓,说不出话。
头顶传来她毫不收敛的笑声,“看来真是做梦了,还是噩梦。公子怕是吓得不轻,带子都松了。”
“什么……”虞白没反应过来,一抬头,正对上她戏谑又直白的目光,正盯着他脖颈打量。
一阵风吹过,他后知后觉感到颈侧发凉,抬手一碰,这才发现颈带不知何时松了,喉结颈窝毫无保留地全露在外面。
“啊……你别看!”他惊呼一声,手忙脚乱遮挡,可柔滑的丝带偏在这时拧成结,怎么遮也遮不住。
屋顶上,燕昭一错不错地看着,咬着唇闷闷地笑。
浮云蔽月,夜色昏黑,可他脸颊耳廓烧起的晕红,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原以为他是个大胆开放的,却不想这么不经逗。
看够了,她好心地出声开解:“噢,公子颈带也松了?我没注意。我方才说的是发带。”
虞白刚遮好颈子,闻言一僵。
抬手碰碰脑后,才发现睡前束好的头发也散了,乱七八糟地披了满肩。
这样衣衫不整鬓发凌乱,和在她面前不着寸缕有什么区别!
可这回不是做梦,是真真正正发生了。
且是深夜,且在空院,且……只有她们两人。
梦醒的那一瞬有多渴望,他现在就有多慌张,羞耻忐忑一路直烧到头顶,虞白一息也待不住了,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屋。
燕昭仰倒在屋顶上笑,笑够了,才朝暗处抬抬手。
“人走了,出来吧。”
书云从角落里现身,看见燕昭脸上未尽的笑意,神情有些复杂。
明明昨天提起未婚夫郎时,殿下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真是……
“许久没见殿下这么开心了。”
她干巴巴地说了句,接着放低音量,道出来意:“殿下带回来的那个山匪终于想起一件,说寨里有一次摆庆功宴,她们四当家吃醉了酒,放话说「迟早要收了那个病歪歪的小美人」。从几日前打听来的情况看,这话说的许是护军莫家的小男。”
“是么。”燕昭眯眯眼睛,手里还捏着那方帕子摩挲,“男子拘养深闺,莫家那个病弱,大概更少出门。四当家能见到,恐怕出入莫府不止一两次。”
她垂眸思索,“这事我知道了,我想办法查问,你回去歇息吧。”
书云点头应是,折身准备原路离开。
刚迈出几步,又停下,欲言又止地回过头。
看着在屋顶上孤零零躺着的人,她还是没忍住问:“殿下,这就是你所说的……偷,吗?”
燕昭玩帕子解馋的手一顿。
“你不懂,别管。”
第128章 if线:女尊番外3
那晚,虞白在脸红心跳中度过。
次日,生怕自己再做什么奇怪的梦,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再次起身披衣去院中,又遇见了在屋顶赏月的人。
一来二去,夜半的见面似乎成了某种默契,每晚都在进行。
燕昭晚间在太傅府里守夜,顺便蹭两顿饭食,用过早膳就回迎贤楼客栈,听书云她们汇报那帮山匪的调查进度。
然而这群人神出鬼没,藏于深山,一时找不到痕迹,护军莫家又门禁森严,从外头根本探不得消息。
几日过去,才终于等到了机会。
“莫家的小公子生辰将至,莫护军将于家中设宴。”
“莫家的小公子?”燕昭回想了下,“体弱多病那个?”
“是。”书云提议,“若殿下能去莫家赴宴,正好可以探查一二。”
燕昭一点头,“好,我今晚问问……”
说到一半,她声音一顿,卡在那里。
这才惊觉几日下来,她不仅没「偷」着她的未婚夫郎,就连人名字也不知道。
太失败了!她眼眸一沉,再开口隐隐咬牙,“我今晚好好问问。”-
当晚,用过晚膳,虞白又陪姥姥说了会儿话,才回了自己房间。
但也不是立即就能倒在枕上,睡前还有许多事要做。
梳洗沐浴,净面擦身,身上脸上敷一层薄薄的珍珠粉,腰上也要缠一圈布帛束腹,这样才能养出细腻匀净的肌肤,腰肢也不易生赘肉。
白日里的颈带解下,但颈子万万不可裸着,得重新系上就寝专用的更轻柔舒适的丝带。
头发也不能披散,梳通理顺后再用发带束在脑后,从头到脚都规矩齐整,这才可以上床歇息。
燕昭斜倚在外间的矮榻上,看着屏风里头的人影来回忙活,闻着隐隐逸出的水粉淡香,好不惬意。
一通收拾完了,虞白终于熄灯躺下,却又清醒地睁着眼睛。
等脚踏上传来小仆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又翻身坐起,披衣起身,熟练地绕过沉睡的小仆,拉开侧门,来到院中。
月光刚洒在他身上,戏谑的轻笑声也从屋顶传来。
“怎么,公子又做噩梦了?夜夜失眠多梦,瞧你眼下都乌青了,不如找医官来看看。”
虞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先一阵窘迫。
她怎么这样,难道看不出他是特意出来见她的吗?还拿这样的话寻他开心。
但同时又有些欣喜,照娘关心他的身体……等等,乌青?
方才在镜中怎么没看见,虞白赶忙抬手摸脸,开始担忧自己熬夜面容憔悴。但又隐隐雀跃,她看他看得这么仔细……
须臾间小郎心思百转,屋顶上的人却是一概不知。
燕昭逗过他几句,就想起了今日的要事:“哎,公子,我有一件紧要的问题问你。”
“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虞白一怔,空眨了几下眼睛,接着,方才那点雀跃烟消云散。
哪里仔细了,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姥姥又不是没当着她的面唤过他。
他不禁生出一阵薄恼,“不告诉你。”
“男儿家的名字不能四处宣扬,照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不告诉我?”
燕昭被拒绝了也不气,反倒想笑,这小郎,夜夜跑出来和她私会,现在倒记得守男德了。
“那怎么办?总是「公子」、「公子」地叫你,也太生疏了。既然你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就给你取一个?”
她顿了顿,拉长了声音,“小、鱼。”
“你怎么知道……”虞白顿时涨红了脸,脱口而出。
那可是他的乳名!
除了娘爹近亲,就只有妻主能唤得。
她是从哪里得知,她又怎能这么冒失地喊出口,这也太、太……
他诧异地抬头,看见屋顶上的人从怀里抽出张帕子,慢条斯理展开,摇了摇。
月光下,帕角一点银线熠熠生辉,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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