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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20/27页)
口,带着哽咽的哭腔,说大殿下何等凶悍冷漠,何等狠辣无情。
件件有事例,桩桩有证明。
再加上他哀哀抽泣,好不可怜,若不知道说的是她自己,燕昭高低得跟着骂几句。
但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更想骂。
谁造她谣!
她深吸一口,心平气和安抚:“这些一听就是胡编乱造,大抵都是空穴来风,万不可信。”
“才不是呢。”虞白眼泪止住了些,抽噎着说,“李家的三公子我认得,就是那个被大殿下吓病了的。他只是想和大殿下说句话,却被好一顿训……”
燕昭眼前也好一阵黑。
谁曾想,不近男色竟成了她的错处!早知道三妹邀她去花楼时就不拒绝了。
她按下郁气咬牙追问:“其余几件,都是谁告诉你的?”
小郎报了几个名字,燕昭全无印象。
“他们何时见过我……我们说的这位大殿下?”
他摇摇头说不清楚,许是哭得发晕,也没觉察她险些说漏嘴。
燕昭叹了口气,刚想安慰,忽地想到一事:“对了,这几人是不是也要去大殿下的选侍宴?”
虞白茫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燕昭了悟,“你有没有想过,是他们故意说这些骗你,好让你心生退意,不去参选。毕竟,以你的姿貌,大殿下见了必然喜欢,哪还有他们的事儿。”
虞白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听着前半句他还有些羞恼,那些哥哥弟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知交好友,她怎么可以这样随意揣度……
但听到后半句,他顿时连好友们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她怎么这般直白,什么「姿貌」、「喜欢」,这是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一个有妻之男说的吗?
说这些时又直直盯着他,就好像、就好像……
像是借着大皇子之事,和他表白心意似的。
“你、你在说什么呀……”他仓皇地转开脸,“你别胡说了。”
“哪句胡说?”
燕昭看着他红透的侧脸,很认真地追问,“是「一见到你就喜欢」吗?”
“我没胡说。”
蝉鸣在一瞬间沸腾。
虞白盯着自己的手,看着指背一小块肌肤因心跳急快、脉搏汹涌而微微颤抖。
他意识到了什么,接着开始惶恐。
甚至不敢再和身旁的人待在一处,编了个更衣的借口就起身往外走。
然而他忘了小亭外有级台阶,刚迈了两步就一脚踏空,踉跄着往地面栽去。
还没等他惊叫出声,身后就伸来只手将他稳稳揽住,捞回亭中。
“怎么回事,撞鬼了似的?”
燕昭把人拉回面前上下看看,还没来得及问有无受伤,扶着他的手就被一把推开。
片刻前还与她并肩而坐的小郎害怕似的往后躲,“不行,照娘,我们……啊,好疼……”
刚躲开两寸,他就苍白着脸痛呼出声,脚下一软歪倒回她怀里。
“哪里疼?可是扭到了?”
燕昭揽着他在亭中石凳坐下,又在他身前半蹲,把外人视线都挡在背后,伸手去撩他衣摆,“让我看看。”
“别……”他不敢大幅度躲闪,只得小声求告,“不行,照娘,这不合礼法……我没事的,我歇一歇就好了……”
燕昭搭着手臂,仰脸看他。
“扭伤可不是小事。”
她笑着,像哄又像恐吓,“你是想瘸一辈子,还是让我看看?”
说着,也不等他同意,就一把握住了他脚踝。
虞白趴在石桌上,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半是疼的,半是被她手心烫的,更有打心底的惶恐和害怕。
照娘喜欢他。
方才她说那样的话,现在又这样蹲着身子低着头照顾他。若他还看不出来,那他便是绝顶呆傻。
可这该怎么办?
他的心本就不可自控地倾慕她,若有了她的回应,更是再无收敛的可能。
就好比现在。
他抬起一点视线,看向蹲在他身前的人。
照娘掀开他衣摆,褪下他半截锦袜,握着他的脚踝,轻轻地按,慢慢地揉。
男子足踝怎能被外人看见,怎能被妻主之外的女人碰触,他该严辞拒绝,他该自毁守节,他已有未婚妻主却在婚前失贞,他该被游街示众……
但现在,他心底,只想要她握得重一些。
多一些,深一些。
还想继续被打断的昨晚,甚至更近一些。
完了,虞白绝望地想。
他这样,算不算同时背叛了两个女人?
第129章 if线:女尊番外4
这下扭伤着实不轻,虞白脚踝登时肿了起来。
但好在是伤在莫家,莫小公子体弱久病。虽未成医,但家里医疗条件比起医馆也不遑多让。
坏在他伤得颇重,若不好好休养定会落下遗症,接下来一个月,他都要待在轮椅上了。
更坏的是,赴宴这一遭算是白费,燕昭在人书房里翻找半晌,却是半点与匪勾结的证据也没找到。
“我看过了。没有暗匣、也没有密室,书房里空空荡荡,比我脸还干净,这不对啊。”
迎贤楼,燕昭歪在天字号客房宽大的床榻上,满面愁容。
“莫家决计有问题。护军不过三品官,俸禄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且又是在地方上。莫府装饰之华丽,都快赶上我府里了,她哪来的钱?”
“殿下不若问问老太傅?”书云在旁提议,“太傅久居此地,必然知道些隐秘消息,殿下也不必这般辛苦。”
“不妥。若要问她老人家,就得先亮明身份,这样耽误大事。”
见她如此严肃,书云一愣,刚要问什么大事,就见燕昭翻身坐起,掸掸衣裳:“先不说了,我去瞧瞧我夫郎。”
她对镜正了正衣领,大步离开。
出门正碰上画雨回来,后者见过礼进了房,颇为好奇地书云:“殿下是去太傅府了?”
书云点头。画雨更怪:“殿下不是说,这几日那小公子都躲着她,连面都没见上一回?怎的殿下还是兴致十足。若换作我,早觉得没趣了。”
她长吁短叹摇头:“殿下果真长情……”
书云面色复杂地打断:“倒也不全是。”
“殿下说,公子扭扭捏捏、畏畏缩缩,更有引诱良家夫的乐趣。”-
距离虞白扭伤已经过去数日,这几日里,他时时处处避着照娘。
那日亭中的事他再没提过,夜里院中不明说的见面也再没去过,听到小仆说照娘来了时,他更是像兔子见了野狼,第一时间就躲。
“快推我去内室!”
虞白急匆匆催小仆,又觉小仆动作太慢,干脆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一只脚蹦着跳进屏风后,跳上床,扯过被子钻进去。
“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小仆推着空轮椅,茫然地跟了进来。
“可是,公子,现在天都还没黑呀……”
话未说完,脚步声已经迈进院门,大步稳健,正是照娘。虞白心口像被攥了下,正要再叮嘱小仆几句什么,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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