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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21/27页)
头却已不见了人影,只有屏风外殷勤的问候声:“照娘今日来得这么早,可要先坐着歇歇?要不要喝茶?”
虞白听着隐约觉得古怪,困惑地蹙起了眉。
片刻,小仆转回内室,两手在身前叠着,声音轻轻:“公子,这几次照娘过来,你都躲着不见,这是否太失礼?怎么说她也是来守护公子安全,辛苦劳累,公子该同她说句话、道个谢才是。”
虞白终于觉出哪里不对了:“你现在怎么说起照娘的好话了?从前你不是……”
从前说她登徒子、浪荡娘,说她无礼无义举止放肆,一提起她就跳脚,几乎视她为法外狂徒。
现在却是热情殷切,像是恨不得将他从榻上铲起来,打扮好了推到她面前去。
“我、我从前误会她了嘛。”
小仆攥着手指,有些局促,“从前我以为照娘粗野无礼,可实际上她根本不是那种人啊。”
“那日公子你扭伤了脚,照娘看护得那么细心,还亲自推你回来。这几日也是时常问候,还给公子带点心。照娘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若是公子能嫁给……能嫁给这样的人就好了。”
说到最后他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忙低下了头。
虞白张口想训斥,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训他什么,训他替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吗?
他怎么不想嫁给照娘,他日里夜里都想,就连做梦,都是由她揭开红盖头,再被她推到喜床上。
可每每睁眼,冰冷残酷的现实会像巴掌一样将他打醒,自责,罪恶和羞耻一下下刮擦他的心。
老话果然都是真的,男儿春心轻似草,一见女人飘又摇。
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都还没正式嫁人,就已经情难自抑,想要出墙了。
虞白苦闷地把脸埋进枕头,犹觉不够,干脆扎进枕头底下,把脑袋整个捂住。
枕头外面,照娘正和小仆闲闲说话,他听得见她带笑的嗓音,嗅得到她熏衣的淡香,甚至想象得出她手掌的温度,力道,触感……
枕头底下,他无声又无助地呜咽。
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叫嚣着思念和悸动,仿佛他的身体已不由他支配,全依屏风外头那个女人。
他心里慌得厉害,甚至迫切地想有人将他打昏,一觉睡到明日晌午,她离开时。
最好一觉睡到回京,睡到穿婚服、上花轿、嫁给大皇子,好彻底死心。
不然,他怕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违背男德的事情了。
虞白竭尽全力才让自己乖乖待在内室,偏在这时,院外传来通报声:“公子可在里头?老大人传您去前头花厅一趟。”
接着就听照娘答:“在呢。轮椅沉重,我推公子去吧。”
虞白屏息凝神攥着枕头一角,将最后希望寄托在自家小仆身上。
小仆却很欢快:“好呀好呀。”
他快步进屋来扶虞白,“辛苦照娘啦。”-
花厅里,虞白浑身紧绷地端坐轮椅上,不敢抬头,不敢乱看,只敢盯着自己袖口。
姥姥坐在他旁边,照娘坐在他对面。他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泄露情思,叫姥姥瞧出端倪来。
“听下人说,你又整日待在院里?”
姥姥上下打量他几眼,且忧且疼,“瞧你这几日闷闷不乐,可是住不习惯,还是有心事?这大好的天,怎么也不出门?”
听见「出」字,虞白心底一哆嗦,好一阵发虚。
至于心事,他更是想想就慌得气短。
谜底就坐在桌对面呢。
他努力敛下心中起伏:“孙儿一切都好,住得也惯,姥姥放心。孙儿不爱出门,就在院里看看书、绣绣花便好,姥姥不必挂心。”
“那怎么成。”姥姥眉头一沉,曾经重臣的威仪又回归几分,“你娘送你来淮南便是让你散心,你倒好,整日闷着,小脸都瘦了。大好的年纪,这样憔悴下去可不行,趁着天还不太热,多出去逛逛。”
虞白是真的提不起兴致出门,光是强忍着出墙的冲动就已经让他身心疲惫了。
他小声推辞:“可是姥姥,孙儿身上带伤,怕是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姥姥大手一挥,“出外有马车,行动有轮椅。方才照娘推着他过来,可觉得麻烦?”
对面的女人适时笑答:“半点不麻烦。”
姥姥怎么问到照娘那儿去了,虞白忽地有种不安的预感。
接着就听姥姥再次开口,却不是朝他,而是朝对面:“那不如这般,若照娘白日得闲,多带我这孙儿出去逛逛。若他不肯,就架到轮椅上推出去。有照娘看护,我甚是放心。”
桌对面照娘边应是边道过誉,身旁姥姥边夸赞边说感谢,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畅聊起来,虞白呆愣一旁,不敢置信。
姥姥说什么……让照娘带他出门?
这、这和私会有什么区别!
小仆不懂事也就罢了,怎么姥姥也要鼓励他红杏出墙?
原本坚守本分就已十分艰难,若再这样的话,他、他……
两人聊过半晌,才终于想起问他这个当事人意见。
“如此安排,你可愿意?”
姥姥满眼慈爱,照娘笑意炽热,虞白哪边也不敢直视,低着头盯着袖口,深深吸气,决定拒绝。
可他的嘴巴另有打算:“孙儿愿、愿意。”-
无法推拒,虞白被迫无奈出了门。
穿着素色的衣裳,戴着厚厚的幂篱,再加上他束手束脚的心虚模样,倒真有几分私会情娘的架势。
燕昭大咧咧坐在车轼上,回头看见车厢里拘束的身影,又好笑又想逗他,索性趁着马车转弯放缓的功夫,一旋身翻进车内。
“公子可知,我要带你去哪?”
突然的靠近让虞白一惊,忙拉开距离坐远了些,正了正幂篱将自己挡严实,又把手收回袖子底下藏好。
接着才想起回答问题:“不、不知道。”
隔着层朦胧白纱,对面的女人唇角微扯,无声一笑。
“不问去哪就上车,公子不怕被我拐走?”
话里意味深长,一时竟难辨真假,虞白愣愣「啊」了声,忙挑开幂篱一角望向车外。
赶车的马妇依旧是熟悉面孔,原来她只是开玩笑。
虞白松了口气,同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收回视线对上她的,又被灼得发慌。
“照娘,我、我们……”他磕磕巴巴开口,“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逛了。”
“不想逛了?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身子不适,有些胸闷。”
虞白就连「于礼不合」几个字都说不出口,生怕暴露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不守男德的事情,只好又编借口。
这样的谎话近日来说过不少,不过女人心宽事多,照娘大抵不会记得。
“胸闷?”
虞白嗯嗯点头,等着马车调头回府,却见照娘抬手叩了叩厢壁,朝前头马妇扬声:“劳驾,去趟莫家。”
虞白微怔,“莫家……去莫家做什么?”
“当然是去讨说法啊。”
燕昭坐回原处,开始悉数,“前日你腹痛,再前一日头痛,今日又胸闷。噢,对,还有昨日,天还没黑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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