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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心昭昭GB》【番外10-20】(第9/27页)
但事实上,若礼官教授时他认真听了,便会知道那位文官即是随行詹事,先一步回宫禀报事宜。
詹事抵达京城,证明燕昭也离京不远了。
但他不知道。
因此,晚上回到家,虞白用膳也没胃口,草草果腹就回了自己小院。
更衣,梳洗,开了道窗缝散炭盆的闷气,做完一切后他郁闷地趴到床上,想燕昭什么时候能回来。
再不回来,就要过年了。
婚期就在年后,若到时她人还不在,他怎么办?
难道要像那些话本里写的,孤零零一个人穿着喜服,抱着一只鸡成婚……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虞白发现自己已经在想该给那鸡戴什么花了。
不能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他翻身坐起决定再给自己绣个喜帕,可一打开匣子,十几二十条帕子静静地看着他。
他顿时连一根绣花针都拿不动了,颓然地倒回了床上,扯高被子蒙住头。
想她。
昏暗里,他又一次在脑海描绘燕昭的一切。
飞扬的眉,琥珀似的眼睛,线条凌厉的唇,笑起来时先是唇角一勾,而后慢慢启开,说……
“想我的时候,就自己来。”
虞白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气,明明像是被吓到了,却又满脸绯红。
他在想什么,那种事情怎么能……
他连甩了几下脑袋,试图把这个见不得人的念头甩出去。
燕昭还在外忙碌,惊险万分又辛苦劳累,他绝不可以做这样可耻又卑劣的事。
想些别的。他强迫自己想些别的。
翘起的唇角压了下去。
她眼眸眯起眉头低沉,不必开口便已尽释威压,她对着放肆挑衅的贼官和受人挑唆的乱民,下颌绷紧反手抽刀,利落斩下一颗头颅。
鲜血溅洒她衣摆,她却看也不看,而是转头望向他,唇角轻轻一勾,说……
“想我的时候,就自己来。”
“像那天看到的一样,自己来。”
“啊……”虞白捂着脸哀哀叫了一声,“不行……”
想些别的,想些别的。
他竭力调动记忆回想他读过的每一本医书脉案,回忆他背过的每一条药理药方。
可那些曾经滚瓜烂熟的内容竟像水一样流走了,他能想起的只有燕昭,她的唇,她的手,她的眉眼,她解他衣带,她掐住他的腰,她……
虞白死死咬着唇,犹豫了足有一刻钟那么久。
终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拉高被角,蒙住头。
他回忆着她的一切,模仿着她的一切,想象着她的一切。
他想象燕昭的眼睛,酒液一般的琥珀色,上扬的眼尾蕴着笑时,像一把危险的金钩,盯着他,贯穿他……
但也只是想象。
不得章法半晌后,虞白空把自己折腾得大汗淋漓。他难受地踢开被子,只留一个脑袋蒙着,凉飕飕的风从窗缝灌进来,这才稍稍疏解了又悬又燥的热意。
但解不了他当下的困局。
正纠结着是继续还是就此放弃,一道声音善解人意地问:“不会?”
“不会……”他又热又混乱,开口就求助,“我难受……”
而后突然意识到不对。
令人窒息的片刻安静后,虞白用空着的手慢慢拉开覆在脸上的被子,正对上那双方才还在他想象中、现在他最怕看见的琥珀瞳。
燕昭斜坐在大开的窗沿,屈着条腿搭着手臂,笑吟吟看着他,“那你是想要我教你,还是帮你?”
那一瞬间,虞白想了很多。
原地消失的戏法、立即失忆的毒药、下半生的去处……
下一瞬他「啊」地惨叫一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人躲进被子。qun⒍把司粑8⒌㈠武陆可惜冬日的棉被再厚也不是城墙,他清晰地听到燕昭先是笑了好一会,接着一声轻响,她落地合窗,朝他走来。
“盖这么严实做什么,冷了还是困了?”
说着她伸手来掀他被角,却没拽动。
虞白凭空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死死抱着被子缩在里头,声音却弱得截然相反,颤巍巍都快哭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燕昭就在他床沿坐下:“你不想要我回来?”
“没有!我想……”虞白第一反应否定,接着又被窘迫捕捉,“你怎么,怎么不叫我……”
“我刚才不是叫了吗?”
虞白又「啊」了一声,不停用被面磨蹭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让滚烫的耻意消下去一些。
被子外头的人又扯了扯,无果,笑盈盈问他:“不想见我啊?那我走了?”
“别……”即使听出燕昭是在说笑,但虞白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口。
身体更是快意识一步做出挽留,从被子底下伸出去,抓住了她的手。
“别走……我想见你,我就是、我……”
语无伦次半晌,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含糊地呜咽了几声。
燕昭在耐心等他平复、和好心安抚他心情之间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决定使坏:“你刚才用的,是现在牵着我的这只手,还是……”
床上的被子堆一僵,接着颤抖着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哀鸣,迅速就要缩成一个更紧的被子堆。
燕昭眼疾手快找准机会,从里头挖出一个红透了的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至于羞成这样吗?”
她帮着擦去他额上闷出的一层细汗,“早知道我就只看着,不出声了。我是看你难受,想帮帮你,才……”
眼看着虞白嘴唇颤了颤,真要哭出来了,她才终于住嘴。
虞白捂着脸磨蹭了一会,露出一只眼睛看她,还挂着泪,“你别讨厌我……”
燕昭忍俊不禁:“我讨厌你做什么?”
“……”虞白张了张嘴,也没想出为什么怕她讨厌,只是直觉他那样很可耻,刚露出的眼睛就又捂了回去,“没脸见你了。”
“那就不见。”
眼前一暗,刚掀开不久的被子又盖回他脸上,“当我没回来,没看见。”
被子外,燕昭声音变得朦胧,“你就当我是个路过的贼,看你有难善心大发,翻墙进来出手相助。”
视线隔断一片漆黑,窘迫反倒烧得更烈,虞白挣扎着想躲,但这次没有用了。
不久前还只在他想象中的手真实地出现,一把捉住他的腰,掐着,按着,囚在掌中,无法逃脱。
他一下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塌下去,连自己一根手指都控制不了了,只能任她拿捏任她摆布,任她继续她打断的热梦。
慢慢地耻意褪去,烫热翻涌,他自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抱着阔别已久的人长长亲吻-
偷偷来过好几次了,燕昭已经熟悉虞白在家的小院,哪里有水哪里有饭都了如指掌。
虞白收拾完自己,软着腿回房时,就见燕昭正倚在他床头吃烙饼,手里还拿着个匣子翻来翻去。
见他进屋,她从匣子里拎出一条绣着并蒂花的帕子:“绣这么多做什么,你要开店做买卖?”
是他等她回来时绣的喜帕!
虞白条件反射地紧张一下,随即释然。
被她看见那样的事之后,他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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