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60-70(第3/14页)
一定被咬破皮了。
“你到底怎么了?”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司玉还是很温和, “能不能好好说话?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怎么说?
季朝张了张口。要是她真的喜欢上官仪,自己问出口后或许连明面上的那一点偏心都留不住。要是她不喜欢上官仪,按照她这样心软的性子,知道上官仪和她可能有了肌肤之亲, 万一想着要对上官仪负责该怎么办?
季朝恨得牙痒痒,说什么世家贵族的公子,心思狠毒手段下作的令人发指。这侍君也真是豁得出脸面,舍得当着他的面拿房事挑拨。
可是他也确实成功了。季朝的心口确实硌了一块石头。
换做以前的季朝,也许会转头就将上官仪的话忘了。但是现在的季朝把司玉的爱看的比自己还要重些……司玉既然能在他心头占这么重的位置,那他就根本不可能把这件事全然忘却。
他舍不得她为数不多的精力,还要分给旁人。
于是季朝闷着头,直到唇舌尝到一抹咸腥才停下。他有些惶恐的松开嘴,司玉雪白的后颈上只剩他的咬痕,带着些淤青。看着有些惨烈。
而司玉也只是默默侧首趴着,露出的半张侧脸眉头微蹙,什么也没说,只盯着窗外的雪景。
愤怒被发泄出后,酸涩的心疼漫上来。
说到底她什么都不知情,还是自己不懂事,总是这样迁怒她。
就连刚进门的平夫都能将他耍的团团转,也许她一开始决定迎他入门当主君这个决定,就是错误的。
季朝这么想,也就真的这么说了。他十分依赖的抱住司玉的后腰背,司玉想翻身也没有阻拦。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司玉艰难的从他怀里完成了转身动作,终于看见了季朝的发顶。“我一没有功名,二不是长子,三也没有什么豪富家业需要继承。你哪怕成了正夫,也就算衣食无忧而已。又不是让你进宫当君后,肩上要扛什么重担子。”
司玉说完,能明显感到怀里的人将她搂得更紧了。
司玉无奈的叹口气,季朝是个撒娇精小话痨,平时有什么事鲜少会这样瞒着不说,现在只一味哭哭啼啼的,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用手刨了刨季朝的发丝,放柔了声音问道:“上官仪和你说什么了?”
季朝的肩膀抖起来,明明比她身形高大的多的人,此时缩在她怀里竟显得这样柔弱无依。
还是不说。
司玉长长地叹一口气,最害怕的情况出现了。季朝和上官仪碰见就像一对乌眼鸡,一个看不惯一个。季朝心眼从来就很小,上官仪刚见面就把他惹哭了,以后两人一定是结仇了。
为了缓解矛盾,她只能静下心给季朝画大饼:“你和他生什么气?他就是个客人,在我们家暂住三四年就离开了。你和他闹别扭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季朝抖着肩膀闷闷道:“真的吗?万一你日久生情喜欢上他,觉得我占了你们的少君位置,觉得我碍眼了,到时候我要多可怜?”
就为了这事?
司玉又觉得可怜又觉得好笑,诚恳道:“不会的……”
季朝还是闷闷地哭,司玉想将他的脸抬起来,却抵不住他牢牢缠住她的力道。司玉只能无奈的顺着缝隙擦他脸颊两侧湿热的水汽。
“你要是不能一直都这么喜欢我怎么办?”季朝闷闷地开口,鼻音还带着哽咽。
司玉觉得他哭得很可怜,连带着自己一开始云淡风轻的心情也被搅得一团糟。可是眼下是最好的情况了,要怪只能怪她没什么抗争的本钱,只能这样乖乖等别人安排。
“我会一直喜欢你的。”司玉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我又不是男人。你知道吗,女孩子很重情义,我天然地就会比你更期待永远。”
司玉这话在季朝这里没有一点逻辑。可季朝就是想听司玉说一些没有逻辑的哄着他的情话。
“可是我很没用。虽然是主君,但是连你的侍郎我都要妒忌。”季朝的话含混地连司玉都有些听不清,“你会让我一直做主君吗?”
季朝确实有点不一样了,以往他是绝不会说出这样无赖的话。这样除了暴露自己的脆弱,没有一点价值的废话。
但是意外的,他说出口后很安心,潜意识里知道,司玉一定会安慰他。
“你确实很没用。”
季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变了?
却对上司玉笑盈盈的眼:“可为什么一定要有用呢?我又不图你什么,啊,非要说的话,就图你脾气差,爱吃醋,肤白貌美六块腹肌咯。”她拿过帕子,细细地擦拭季朝脸上的水迹,见季朝隐隐又有崩溃的架势,连忙止住逗弄他的语气:“逗你的。”
“你知道关心则乱吗?如果你真的爱我爱到了一定程度,太重视我的话,就是会这样乱了分寸啊。季朝,这不是你的错。你能这样在乎我,我很高兴……如果我要找一个端庄稳重不爱吃醋的郎君,那不是满凤都遍地都是吗。为什么非要找你呢?”
季朝听愣了,脸上的泪痕慢慢干掉。他安心地窝在司玉颈侧,听着她的安慰。
司玉见他眼睛亮亮的眼圈红红的,心里又升起一股怜爱之情:“所以应该是我谢谢你。我纳侍郎,不会心生妒忌的郎君多了去了,但是只有你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只有你会为我妒忌,季朝,我很谢谢你。”
季朝脸慢慢红了。他抬手将司玉抱得又紧了些。
情话都说得这么动听,这样的人他怎么舍得放手。
不过乖乖有句话说错了,面对她,不是只是他季朝会妒忌。只是他够幸运,敢把自己这份妒忌表达出来,而她也没有因为他的妒忌而疏远他罢了。而她对他的纵容又会维系多久……季朝眸光一暗,抱着司玉的手臂紧了紧。
司玉看季朝乖巧的垂下眼睫,猜到应该是将人哄好了,于是放下心来,心里默背今早看的那篇模范策论,一边享受着这份温馨的静谧时光。
正出神,怀里季朝扭了扭,差点滚下榻去。司玉连忙往窗边坐了坐,又替他拉了一片毯子盖着。不多时季朝又将毯子踢翻了,司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将毯子又拉回来。季朝像不好意思,又像不情愿似的哼唧了两声。
“还有呢。”
司玉脑海里那句“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刚引用完,正想着怎么圆。猛地听见季朝说了这么一句话,忍不住懵了一瞬。
“什么?”
季朝不满的抬头看她,刚把脂粉全哭掉了,这会一张俊脸瓷白,睫毛沾湿了更显纤长,水淋淋又带着些阴郁强势的眼珠不满地盯着她,很是美色可餐的模样。
司玉看着他柔软的唇,不动声色吞了吞口水,向后退了一点。
季朝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他的手还在司玉后背,牢牢地将她钳制住。语气却弱的像撒娇:“就没有别的了吗?”
司玉还是没反应过来:“别的……什么?”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季朝十分暴躁。他不满地轻轻叼了一口司玉的唇角,趁她痛呼的时候追加一句:“耳坠子呢?”
司玉的痛呼于是就戛然而止。季朝的眼圈在她心虚的目光下飞速的红了,紧接着凝出水珠……
才刚把人哄好。司玉连忙捧住他的脸往上抬,试图将他的眼泪倒流回去:“在呢在呢,我前些日子还见了,就是不知道放哪了。”
季朝愤愤地握住她的手:“那就是丢了!你就是不在乎我了,所以连我们一人一只的耳坠子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