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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60-70(第4/14页)
能丢!”他又呜呜地埋进司玉胸口,“你是不是要在上官仪面前避嫌才丢的?”
“不是。”司玉为难的摸着他的头,“我是觉得单带一只耳坠感觉很怪……”
季朝哭得更大声了。
“好吧好吧好吧,我的错。”他眼睛已经红成什么样了,司玉实在是担心再哭要把眼睛哭破了。虽然他眼睛确实红的很漂亮。司玉爱怜地亲了亲季朝的发顶:“我的错,你再要什么我赔给你就是。”
哭声慢慢止息了,季朝叽叽歪歪道:“真的?”
司玉刚点了头,下一秒就见他神情羞涩,眼神却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开口:“你,你再赔我一场新婚夜。”
那有什么。司玉一下子就点头了。
紧接着司玉就后悔了。
谁能想到新婚夜要在白天补啊!
窗外的碎雪还在飘,风声紧了,更衬的屋内温暖如春。明明是大白天,内室层层叠叠的床帏却都纷纷放了下来。司玉觉得自己浑身仿佛都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右手酸的厉害,可季朝还是喘个没完。
“好了没?”司玉扶住床头,好怕这床都给他摇散架了。她本着不能白日宣淫的态度,最终勉强答应可以帮季朝辅助解决一下,却没想到花的时间更长,丢的脸面更大。
就不应该答应他。司玉已经十分后悔了。
“还……还早。”季朝被她抓着,很艰难的样子,脸涨红了带着汗珠,像是幅春棠欲醉的泼墨画,美的有些虚幻了。司玉看他一眼就多唾弃自己一分,又被这疯妃蛊惑了。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的,他就是单纯想上床了!下次再相信他再心软,她就是狗!
“嗯……”
九曲十八弯的一声哼,吓得司玉连忙去捂他的嘴:“低声些!”始作俑者偏偏媚眼如丝都遮不住的挑衅看她,掌心一阵濡湿,司玉嫌弃的收回手。索性歪头不看他青丝凌乱,像是桃花妖似的向她求欢的模样。
季朝此时心思却敏感的愈发厉害,只是司玉移开了目光,他就觉得自己要落泪了。他控制不住的吻她的脸,迫使司玉必须将目光移向他才行。
“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季朝不满她敷衍的态度,不轻不重戳了戳她的腰窝。彼此对互相的身体已经很了解了,司玉差点像鱼一样蹦起来。
“干嘛!”
司玉这会是真的有点火气了,这可刚起床没多久呢!
这对吗!
季朝安抚地摸了摸她,司玉涨红了脸:“说好了只弄你就行!你敢进去我真翻脸了季朝!”
季朝这才遗憾的歪了歪头,将手收了回来。上头带了些蹊跷的水迹,司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索性脸朝着季朝,目光只看着床顶印花的雀鸟。
“妻主……”
他一开口,司玉觉得身子都酥了半边。司玉真觉得季朝在某些见不得人的方面很有天赋,她悄悄调整了几遍吐息才强装冷硬的问:“干嘛。”
“我在床上好看,还是上官侍君在床上好看?”
司玉羞耻心达到了巅峰,抬脚就踹了过去,却被人一掌握住。她眼神惊慌地对上季朝的视线。那双春棠欲醉的潮红的脸上,眼神竟是意外的冷清。
“再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司玉压低了声音,“人家清白的,你……你我房事,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季朝脸上闪过一丝讥笑,他伸手向下,紧握着司玉握着自己的手,凑近了,确认她已经整个被拢在自己的怀中后,才粘人精似的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个握起来,谁的手感好?”
他动了动。
司玉早都臊的想找条地缝钻下去了,她往回抽自己的手,却被季朝牢牢控制住。争执间又多了几分刺激,季朝平复了些喘息,继续问道:“……力度,谁的更好些?”
他就是不可控的在意。说他当主君当废了也好,说他日子过太好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罢。他就是想在司玉心里得第一,他就是想让她的一双眼睛只看着自己,哪怕永远只是自己一个人沉沦,也没关系。
他这厢咄咄逼人。司玉被他困得动弹不得,虽然没情动,但是要被臊哭了。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眼睛,季朝正要紧跟着亲上去,动作却一顿。
司玉豁出脸面就为了早点逃开这丢人的,小心眼子的季朝。
她手下动作飞快,捂在掌下的眼睛却都快哭出来了,实在太没节操了。
季朝被她逗得花枝乱颤,不一会就只能蜻蜓点水似的颤抖着吻她的脸。掌心温热,季朝来不及吻那只带给他无尽愉悦的手,就被一脚踹到了床脚。
司玉仍单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有污浊的手来不及擦洗就匆匆捞起外袍裹在身上,落荒而逃似的向浴室去了。
季朝缩在床脚,等待着余韵的结束。明明是两情相悦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所有觊觎她的人,实在都太可恨。可这明明不是她的错。
要是,要是他有能力将他们触碰过她的肢体都消除掉就好了。无论是眼睛,手,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触碰过她的,都消除掉。
要是这府里只有他俩,乖乖的眼睛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那就太好了……
第63章 同窗
新婚假期已过。司瑛已经开始替她筹备进文机阁实习的事宜, 司玉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就会被叫去司瑛的院子,由她简单培训些宫内的规矩和办事章程。
一面加速完成在卢夫人那边的课业,一面接受司瑛的培训, 一面自己温习功课。一旦忙起来, 司玉倒也忘记了前些日子和季朝的荒唐, 每日一回到后院就是安眠。再度碰见上官仪的时候, 竟有些恍如隔世了。
“二娘,又去书房吗?”上官仪温吞笑着和她见礼。
司玉点点头, 看向上官仪身旁姚白手里捧着个食盒, 有些疑问,却也没多言。正要告辞离去, 上官仪却像注意到她的视线, 跟着看过去:“女侯君说爱吃些糕点, 我特意准备了送过去。”
司玉就皱了皱眉:“不必非得自己做。外头买或者厨房的都很香甜, 女侯君吃惯了的。”顿了顿, 担心自己没说明白, 索性挑明了,“女侯君没有为难你吧?”
上官仪有些诧异地抬眼:“女侯君人很好, 没有为难。这只是侍的孝心。”
司玉眉头舒展开。没有被欺负就好,上官仪本就受她拖累,她不愿意他替自己平白受什么窝囊气。她又关切了他几句,随后向书房去了。
眼见着司玉只剩背影,一旁的姚白倒是有几分急切道:“公子, 女郎都多久没来过咱们院里了。难得能见到女郎一面,就这么让女郎走了吗?”
上官仪低眸掩去眉间几分焦躁:“女郎有自己的事要忙,何必生事。”姚白又嘟嘟囔囔地劝:“可是女郎无论多晚还是要宿在少君屋里……”
“昨日让你去打探那几间铺子的消息,打探清楚了没有 ?“上官仪开口打断姚白的话。姚白只得将话题再拐回生意上来。
上官仪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别的什么顾虑, 他和司玉并无妻夫之实这件事,哪怕亲近如姚白,他都没有说。甚至当下还做了糕点去讨好她并不亲近的名义上的父亲。
姚白从小跟着他,也是能看出他的心思到底在哪里。所以才会频频劝他去找司玉。上官仪知道自己已经是陷进去了,可是他也不想把自己拉出来。自从两人成婚的那一刻,很多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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