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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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云闻言竟也勉强起身,急匆匆走到三人前方带路。

    “少君现在情况怎么样?”司玉走得急,她身侧两名女医也精干,丝毫没什么抱怨的神色,只是紧紧提着药箱跟着。

    “……少君又发热,昏过去了。”烛云低声道。事实已定,厢房门近在眼前,烛云实在不忍再说一遍那坏消息。站在门口候着,只顾着默默垂泪。

    “夸擦”门内响起药箱落地的声音。

    烛云无力地顺着门框滑了下来,一嗓子悲鸣还没来及嚎出来,就听见室内惊呼:

    “我真是艹他爹的个大头了,人都伤成这鬼模样了谁还缺大德喂了春药?”

    烛云瞪开一双肿成桃子的眼皮,扑腾着想进屋听仔细。只是大悲之后腿还软着,实在支撑不了他起身。

    “艹了!我把他伤口固定住,这药劲比他的伤还猛,伤了最多就是瘸了,这药烧起来却能把人烧死!娘子,你相公就拜托你了,只是切记不能泄身太多,否则容易精尽人亡……有被褥没有?我们先睡一觉,明早起来医治刚好!”

    烛云后知后觉的傻乐起来。

    少君是中药了,不是要死了。中药了总比要死了好一点,只要少君活着,他就高兴。

    门被推开,两名大夫怒气冲冲的拎着药箱迈出门来,茯苓远远奔来,赔着笑脸要将人引到准备好的厢房去。为首那个看起来已到中年的女医一边走一边问询道:“厨房在哪边?你们得多烧些热水,这药估计也便宜,带来的副作用更大。得多擦擦身子降温。会不会憋坏人倒是其次,人烧傻了就不好了……”

    茯苓连忙将人引到厨房门口,一推门,却听见女医惊讶:“老奶奶,你倒机敏。知道病人最离不开热水,早就在这烧上了?”

    陈娘子守着灶台,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这该准备的就都准备好了。”女医欣慰道,这院子不大,她伸手指向烛云:“小哥,你把热水给你主子送过去吧。我们都是女人,不怎么方便。今晚劳烦你多听听差了。”

    烛云傻笑着,想起身却没起得来。茯苓将浴桶搬过来,烛云这才回魂似的,两人一同将浴桶和热水放进了屋里。

    “今晚热水不能停!”女医特意嘱咐了遍陈娘子,嘱咐完就离去了。

    司玉又恨又痛又怜惜。听见院子里没别人了,才狠狠心扔下扭股糖一样缠着她的季朝,愤愤走到门口,眼里几乎喷火似的质问两人:“怎么就中了春药了?”

    烛云一下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茯苓在一旁面色凝重,也不像有什么头绪的模样。

    到底两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亲信。司玉知道一定不是这两人的错。只是她心里难受。

    季朝光是伤了腿,就已经气息微弱成那般模样。更别说被下了药后有多凄惨了。刚刚她进门的时候差点以为人不在了,好在带来的女医经验丰富,看出她的不对劲,一嗓子将原委吼了出来。靠那一嗓子,司玉才觉得自己回魂了。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季朝受这样的苦楚?

    她自认要比原主优秀善良许多了,她奋力向上爬,自己现在辛苦些,遇到些困境是应该的。可是季朝呢?他明明算是嫁给了更好的妻主,有了更光明的前程,怎么却好像越过越不如从前了?

    他从前是个孤男,可是能狐假虎威的利用原主的威势,在院子里倒也没人敢惹。眼下他明明是主君,却人人都说他德不配位,人人都要欺负他一把。难道他眼下过得不好,是因为自己上进起来了吗?因为她上进,旁人倒觉得他软弱可欺了?

    司玉眼睛都要气红了。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乖乖……”

    屋内传来季朝微弱的,嘶哑的哭声。司玉忍住泪意,将门扉闭紧了,回身进了屋。

    她刚坐在床边,季朝便像蛇精化人似的攀上来,鬓间的发丝全都汗湿了,面颊绯红一片,眉头痛苦的皱在一处。司玉丝毫没嫌弃他一头一脸的汗,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心,伸手解他的衣服。

    若是烛云在这,一定要惊异少君的乖顺。眼下的少君像个布娃娃似的,乖乖的任人摆布,丝毫没有之前烛云在这的时候,那副穷途末路的困兽模样。

    季朝身上还有伤,司玉只能拿被子拥着他,将毛巾从浴桶里浸湿,轻轻擦拭他身上的肌肉,给他降温。季朝现在半昏迷着,司玉一碰他,他就十分激烈的抖一下,被折腾过劲了,就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疲惫的眼睛,看见是司玉,就撒娇似的蹭蹭她的肌肤,继续闭着眼假寐了。

    看样子乖巧,但司玉知道,季朝的情况并不算妙。上半身擦干净了,浴桶里的水也凉了,司玉拧了块凉帕子顶在季朝脑袋上,咬了咬牙,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果然,坚硬如铁。

    司玉刚伸手触碰,铁块便消融了。季朝抖得厉害,一张美人脸急着往司玉怀里凑,声音呜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司玉温声哄了哄,刚要松口气,觉得这就算是解了毒了,没想到刚要给他穿裤子的时候,发现铁块又出现了。

    后知后觉的羞耻心漫上心头,司玉闭了闭眼。怀中的季朝又开始不安,他挣扎着伸出手放在司玉肩头,好像要将她按住的模样,却因为实在没力气,只能攀着她肩撒娇。

    好一朵壮实的娇花,司玉更觉得自己趁人之危了。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铁块消融不能解毒,那不让它消融就是了。司玉忍住羞耻和季朝的裹乱,闭上眼狠心将小眼堵住。季朝激烈的颤抖起来,司玉的侧颈被他叼住就不松口,几乎要渗出血来。可司玉坚定了意念就不会轻易放弃,季朝的汗又滚出来,一遍一遍的,就是寻求不到解脱。

    “司……玉。”季朝张开了眼睛,血红的眼里淌下泪珠,“让我……死……”

    司玉贴了贴他的脸,企图给他点安慰,一边又顾及着不让他乱扭,扯到腿上的伤。颊边湿凉,碰上季朝的侧脸却是滚烫的,司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不自知的泪流满面了。

    “乖,娇娇乖。”司玉紧紧攥着他的右手,“熬过这一关就好了。这是最后要吃的苦头,以后再也不让娇娇吃苦了。最后信我一次吧,求你。”

    季朝像尾濒死的鱼那样挣扎,不忘推开胸腹上的被子,模糊的意识让他试图通过展示司玉夸赞过的漂亮肌肉,来达到勾引司玉的目的。尽管他消瘦了,可肌肉仍然很漂亮,这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天赋异禀。汗水水淋淋的勾勒出诱人的线条,顺着腹股沟流下去,却被司玉坚定不移的用棉被盖住。

    第77章 红薯

    “乖乖, 你不能再生病了。”司玉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努力克制些。季朝,你要坚强。”

    “啊……”季朝不断发出颤抖的哭鸣, 他混乱地扒拉着司玉的长发, 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司玉的身体里。他坚信当他真的和司玉完全变成一个人的时候, 当他就是司玉, 司玉就是他的时候,他才不会空虚的如此痛苦。

    只有她能承载他的一切悲欢, 他的空虚寂寞, 他所有的爱不能,恨不够。只要她在他眼里, 他所有的魂牵梦萦就有了救赎。

    只是她越清晰的存在于他眼中, 他反而越无望她的爱。她一边救他, 一边又在杀他。就像此刻, 他竟对深爱的她产生了极强的妒恨——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业火缠身, 这样卑微可怜。

    她为什么流眼泪?到底是看他可怜,还是真爱他到了感同身受的地步?这无边的爱欲只拉了他一个人沉沦, 她坐在岸上,尽管流着泪,仍难掩盖她严厉的主母底色——她残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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