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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80-90(第11/16页)
步才遇见他……
妻主就是道德感太重了。
亲吻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久,司玉抵抗的推了推。上官仪拉远了些距离,舌尖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她的上颚,这才缓缓靠在她肩头喘息。
凤都所有的女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异想天开想要只和一个郎君过一辈子的。
可是她偏偏就要这样……不遮不挡的,拿这种话堵别人的口,不知道听在别的郎君耳朵里,是多么致命的吸引力吗?
人真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但是好在,他尚有贪得无厌的资格。
“妻主……”他又黏糊糊的扯着她的手往下引。司玉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拍开,意识到他表情不对,又急忙找补道:“天快亮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上官仪顿了顿,才缓缓应了。他整了整司玉的衣襟,顺着腰封牵到她腰间的流苏:“妻主一定也要常想着我。”
——
终于逃出来了。
司玉驾马奔驰,心中长舒一口郁气。唇边被上官仪咬的有些肿,寒风刮过去格外的疼痛。但她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季朝,心中还是浮现出无比的喜悦。
总算可以和季朝好好过一段舒坦日子了!
越到城外,偏僻的路上越多些冰雪。司玉单骑快马,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到了温泉庄子。庄子门口的侍从拦着,最后出来个陌生的婆子,看见她一个人过来,还很吓了一跳,正支支吾吾要拦,司玉却下马礼貌道:“烦请婆婆叫茯苓出来下。”
婆子顿时明白了,满脸堆笑着将她迎进门去,自己接手过马匹。司玉归心似箭,待身旁无人了,立刻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季朝住在哪一间厢房,她只来过这里一次,也不是很认得路。这庄子上有温泉,哪怕地方大了些也很温暖。她凭着记忆奔去上次来的那间厢房,跑着跑着眼眶就湿润了。
估计是太高兴了吧。
脚步终于在看到窗边那一抹侧影的时候停下来。
近乡情怯这个词原来是这样用的。司玉眼睛都不敢眨,她悄悄走到窗前,喉头哽咽,她咽了咽唾沫才缓缓道:“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关窗子?”
时间好像都凝固住了。
这个姓季的小郎君今日穿着件淡绿的绸袍,将他的脸色都衬得苍白了。许久不见,郎君像是瘦削了,原本就线条分明的脸眼下更是皮贴骨,鼻梁都像是尖了三分。
他像是猛然被吓了一跳,浑身打着摆子。司玉只当他是高兴疯了,她知道的,她自己的心情也是这样。她充满喜悦地看着季朝睫毛颤了好一会儿后,才默默地转头向自己的方向,扯出一抹似哭非哭的笑意来。
“是……妻主来了吗?”
乌云破开,洒下冬日难得的一片金光。可司玉身处其中只觉得寒冷。
她嘴角的笑意也冻住了:“你说什么?”
她才发现他的领口皱巴巴的。这件衣服颜色也淡,虽然是绸子的很华丽,可是以往季朝都是更喜浓艳的。他手下捧着个药罐子,正在捣药。旁边纷纷洒了好多碎药沫出来,药汁将他的衣袖都染脏了……最重要的是,他眼睛无神,空茫一片。
听到她的回答,季朝却眨了眨眼,又换上一副欣喜表情,将药罐都扔了,伸手扑上来:“妻主!”
司玉仍不敢相信,而季朝接下来的反应更证实了这一点。
他扑到了司玉,可是手歪了,又预估错了窗里窗外的距离,导致他一头撞在司玉的下巴上。他的手像是司玉上辈子看过无数科教片里,那些盲人的手一样,灵活地摸索着,直到触及她的腰,才安心似的揽住了。
“玉娘,小玉儿,我的心肝乖乖。”他的声线温柔中带着些颤抖,用鼻尖触及着她冰凉的发窝和耳尖,“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司玉掉下眼泪来,她更用力的扑进季朝怀里:“你的眼睛怎么了?你不是还去找上官仪了吗?我给你配的医官呢?你为什么没好好照顾你自己!”
她根本没想着要将哭声忍住。司玉近乎歇斯底里的抓着季朝的袖子哭嚎,她喉头和鼻尖都酸涩得要断掉一样,可是闻见独属于季朝的梅花香气,明明心神震荡,却又安心不已。
要是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不,要是当时没有走就好了。
季朝将她揽在怀里,手足无措地抬袖抹她的眼泪:“没事的,没事的乖乖。不哭了,脸要皴掉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会好的。你带来的医官很有用。”
季朝的眼睛分泌出泪水,刺的眼眶生疼。可是他没有提。
他将司玉揽的更紧了些:“怎么这么冷?快进来吧,我让人生了滚烫的炉子。”
司玉在他怀里使劲摇了摇头。季朝无奈,只能继续用自己的手温暖着她的脸,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用唇轻轻感知着她的温度。
“季朝,对不起。”司玉埋头在他怀里,说话声音带着曲里拐弯的哭音,“我没有保护好你。”
季朝听得心里酸涩,连连碰着她的背,像是恨不得将这个小姑娘一把越过窗台抱进屋子里一样。他温柔低声道:“这些都不是人意能决定的。乖乖,我会好的。不要怪你自己,要怪就怪我,我不能给你什么助力,甚至不能保护好我自己……我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人。”
司玉哭得更大声了,季朝哄也哄不好。他无措地眨着失神的眼睛,只能更频繁的用脸用手去触摸他心爱的姑娘。
司玉死死抱着他,心头是无尽的悔恨。那些自作聪明都变成了笑话,她委以虚蛇都是为了什么?她忍气吞声又是为了什么?如果她一开始就知道,她进宫后季朝会瞎掉,她一定想尽办法都不会进宫!
要是知道季朝已经瞎掉了,她做什么还呆在别人身边?她哪怕不顾一切也要立刻赶到季朝这里!
他本来就那么可怜。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她,可是她只会给他添麻烦。季朝是很聪明的,他自己也能步步为营过得很自在,就因为她没有处理好周围的烂桃花,就因为她一点能力都没有,他才会被欺负的这样惨。
他看不见的时候该多害怕呢,又是冬天。在家的时候他甚至只愿意除自己以外让她踏足……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天啊,司玉更心痛了。
她昨夜甚至让上官仪上了他俩的床……她究竟为什么这么混账!上官仪要死就让他去死好了!她为什么又顾忌了,为什么最后要装睡!
季朝心里又灰暗又甜蜜。
在从司府回来后,因为之前服了副作用很强的药,又因为着急求援一路奔驰,头吹到了风。当晚回屋睡了一觉后,季朝就再没见过天亮了。
医官确诊之后,茯苓是询问过他的意见的:要不要将此事禀告给司玉?
可是医官说过,有可能痊愈。还是让妻主安心做自己的事吧。
季朝当时是这样答的。
其实却不是这个原因。季朝自少年时家族没落,在外看尽人情冷暖,他一向是自私的。如今既然遇到一个真情对他的司玉,那么对季朝来说,他和司玉的爱情,比他的命重要,也比司玉的命重要。更别提司玉在外要做的事了。
季朝是害怕,怕她在外面被人迷了眼,怕她嫌弃自己可能是个负担,怕她就此就放着他呆在这里养病,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她总算来了。尽管等了很久,也还是来了。
季朝内心对自己眼睛的担忧都随之被冲淡了些。司玉越是哭,他心痛的同时,心尖又漫上一丝快意。他不断按记忆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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