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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80-90(第12/16页)
着司玉的耳朵,哭泣的眼睛和她的嘴唇。
可这些并不能阻止她的哭声。
这段时间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一想到这里,季朝像是心头被针戳了一下,痛的浑身颤了一下。
没有他在身边,她一定也照顾不好自己。司玉格外怕冷,庭燎院的奴仆只会管火能不能烧的久,却从不顾火烧的热不热。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司玉带着眼泪的冰冷侧脸钻进他怀里,贴在他的胸脯上,冰的季朝一抖。可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在外吃了苦头再回来,就知道好了。
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季朝俯身,虔诚又满足地在她被自己体温烘暖的发顶上留下一个吻。
“二娘子?!是二娘子回来了!烛云,烛云!多备一份饭来!是二娘子回来了!”
耳畔响起茯苓惊喜的声音。司玉这才匆匆从季朝怀中退出来,牢牢攥着他的手,像是暗中发了誓一样摇了摇,随后松开,走到茯苓面前。
季朝欲言又止,在司玉转身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采惊人地衰败下来。
“茯苓,你现在备匹快马。之前跟着我们来的府兵有多少?你登记一下,稍等都报备给我。”
茯苓欣喜的心情还没过劲,闻言来不及疑惑,就用敞亮的大嗓门应道:“唉!好嘞!女郎您好好和少君叙叙旧,少君这段时日连烛云都不让近身,每日只知道坐在窗边等您,还不让我们和您汇报……少君实在是苦的很呢。”
司玉又想哭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原地绕了好几个圈子仍压不住泪意。只能挥挥手道:“快去快去。”
茯苓也是眼眶一酸。她低低应了,又低声道:“二娘子,您少哭些。医官嘱咐了,少君现在流不得眼泪,泪水伤眼呢。”
司玉认真点了点头。茯苓一吸鼻子,转头走了。
司玉擦干了泪水,脚步不停地转进屋内。终于看清了一直等待她的季朝的全貌……司玉强行笑起来,这样就不会太想流泪。她笑着窝进季朝怀中,撒娇似的埋怨道:“怎么好像瘦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季朝抚摸着她的头发,袖间满是药香:“有的,有的。我怕你回来不喜欢,吃饭,锻炼,一日也不停的。”
司玉听着季朝的回答,总觉得他语气都卑微了些。司玉不喜欢季朝这样,可是她不能说出口,只能蹭了蹭他的胸脯,强行装得促狭道:“果真呢!你果真还是极健壮的。”
这语气显得太刻意为之,季朝眼神暗了暗,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往领口探。
司玉内心正是秋风苦雨,猛的被他这么一摸还没反应过来就从榻上蹦了起来:“你干嘛?”
“我听着妻主很不相信的样子。”季朝眼睛无神,可是那表情怎么还是该死的无辜和机灵,很显然,他的坏心思快要蹦到司玉脸上来了,“正好我许久未见妻主,也很想要了。妻主不如亲自试试看?”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还不好……”司玉都顾不上脸红,下意识道。下一秒看见季朝脸色变得不好看,司玉连忙左顾右盼的找新借口,“午饭都还没吃呢!还没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你这么急做什么?”
“做这种事不用眼睛。”季朝扯着司玉的袖子,将人慢慢拉进怀里,“只需要有触觉就够了。”感知到司玉的僵硬,季朝轻轻笑了下。他接着俯身,手顺着衣物的纹路,往司玉的裙底探去,“只要我还有柔软的皮肤,有你喜欢的肌肉……只要我还有,舌头,嘴唇,哪怕是……手指。”
他每说一个词,就用那个词所代表的器官吻上司玉的敏-感点。他用这种方式宣泄着自己这么些日子以来的思之如狂,心里那么多的漂泊不定,都在她带来的阵阵颤抖里缓缓消解了。
“我好想你。”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眼睛上。随即他退开,笑得明媚。
明明是这样脸红心跳的时刻,司玉又想哭了。
她蜷缩在季朝温暖的怀里,心中忽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这想法渐渐坚定。她绕着季朝的头发,犹豫道:“季朝,若是我不想考官考,你觉得如何?”
季朝的手下一瞬就摸过来,司玉温顺的仰头任他摸。
季朝确认了司玉的表情,神情有些忧愁:“你不是很重视官考吗?怎么忽然这么想了。”
司玉笑起来:“我来的时候,从房间里找到我们俩的财产啦。其实我胸无大志,想考官考,也只是想让以后的日子稳定一点。”说到此,她沉沉吸了口气,“可是呢,唉……不知道是什么出了错。而且,既然我们的钱财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安安稳稳,那我们就这样坐吃山空的过呗?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山清水秀的,也能好好养你的眼睛。”
季朝神情惊讶,抖着手,一时说不出话。
司玉连忙起身握住他的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季朝摇了摇头:“不是。”他捧起司玉的脸,神情温柔了许多,“乖乖是为了我吗?”
司玉脸红了。季朝从来是长得很好看的,此时这么直愣愣地面对着她,还摆出这么美丽而不自知的表情,实在让她很难为情。她支吾道:“一部分吧。也不全是。他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总是这样受制于人,我也不高兴。”
“而且,只要在府里,我就是司家的二娘子。哪怕我以后到朝堂上了,还是没办法摆脱这些站队啊,党争啊之类的东西。在家中我都这样没能力,害你受苦,以后真去当官,说不定会引来什么塌天大祸。”
她说着说着,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只是……
她偷眼瞧一下季朝。明明视线相对,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司玉支吾道:“你觉得呢?你,你愿意和我走吗?”
季朝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到一个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地方去,只有我们两个。
山清水秀,也好养养你的眼睛。
季朝从少年的时候就不信这一套了。他清楚的知道,这是话本上编出来的故事,专门骗他们这些小郎君的,可是在他青年的时候,他真遇到了。
而且他知道,对面这个心思纯净的小娘子不是在骗他,她是真心的。
她的心软就是最致命的凶器,将他的整颗心吊在她身上。现在又让他真动了实现这样奢靡美梦的心思……
只是。
只是。
季朝咽了咽唾沫,他提着心,尽量装作是玩笑话似的问道:“离开凤都,也就要离开归义君了。妻主这段时日在宫里有见到他吗?离开他会舍得吗?”
司玉一愣:“他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是心底很细微的地方,还是抽动了一下。
他好像和兴珠公主达成了什么约定,只是为了她……她就这么走了,好像是有点不仗义?
季朝微笑,像是利刃出鞘,紧追不舍道:“那府内的上官仪呢?妻主不将他安顿好再走吗?他又要当寡夫了。”
心底又一阵抽痛。
是啊,原定的三年之约……他,他原本是很金贵的人,又要当寡夫了。
司玉默然很久,终于道:“那……那我们处理好这些再走……”
季朝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不要走。妻主,你是一家之主,我是你的少君。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为什么要逃呢?”
司玉失落极了:“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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