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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80-90(第13/16页)
在这样。你被别人害,我没办法帮你。哪怕过了官考,之后也就是个小官,等到我们能当家做主的那一天还很早……而且宫里的权势也大的吓人。”
她转身扑进季朝怀里:“季朝,我实在想的太简单了。对不起,哪怕我想破了脑袋,想到的也只是这样的办法。”
季朝温声道:“你能这么爱我,甚至想到带我……带我离开这里。我很高兴。”
司玉又哭了,她的眼泪洇湿了季朝一小片衣领:“我就是很软弱。我没办法真的做到不管他们……”
司玉一时心中有种冲动,想把宫内骗叶宫看他守身阵的事,还有昨夜被上官仪以死相逼所以装睡迎合他的事都一股脑的告诉季朝……可是司玉还是忍下了。
不行,季朝尽管能理解她,可是他会更焦虑的。而且她心里一直就只有季朝一个人,既然她的心意这样坚定,下次远离逃避就好了,何必让季朝跟她一起担心呢?
季朝听见司玉的哭声顿了顿,之后又响起来:“他们本来就很可怜了。季朝,为什么人会这么奇怪,为什么在帮别人的时候,总要再把自己搭进去?”
“不是在做好事吗?不应该被上天眷顾才对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一旦做起好事,一旦走上正确的道路,全世界都开始阻止我了?”
司玉说话急,期间响亮的吸了吸鼻子,季朝被她这样匆忙又委屈的神情逗笑了,连忙从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她哭花的脸。
司玉乖乖仰着头,任由他擦。她在季朝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继续道:“季朝,我都听你的。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的家。”
“无论逃跑还是留下来,都有少不了要艰难。我两条路都可以接受,季朝,你就按自己的心意,为我们选一条吧。”
第89章 计划
“按我……自己的心意吗?”季朝空茫地眨着眼睛。
他想只和司玉在一起, 想让她真正的非他不可。
他不想看见上官仪,不想提心吊胆的猜忌归义君和司玉的关系……可是他又很喜欢在他们面前被司玉偏爱,当即就离开的话, 似乎是少了些快乐。
可是, 留下来的话……
司玉有些哭累了, 她埋头在季朝怀中, 闭着眼睛假寐。一边等着他的回复,一边轻轻嗅闻着他身上那浅淡的梅香。
若是上官仪和叶宫在这里, 一定会惊疑司玉竟也有这样不设防的神态。
季朝的指骨细长, 保养的白皙。他的手指温暖地理顺了司玉的额发,顺着她的眼窝擦去了遗留的泪痕, 随后又顺着她的鼻梁, 摸到了她的上唇。
司玉轻轻“嘶”了一声, 随即倒是担心他反过来会害怕似的, 反又朝他这边凑了凑。十分讨好乖巧的模样。
季朝却顿了顿。手下的触感很明显, 唇上是枚痂粒。
留下来的话, 他真的有把握一直留住她的心吗?
她唇上好像有伤。她刚刚提到上官仪的时候很明显有迟疑……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季朝压下心底莫名的烦躁和惶恐,深情却不再犹豫道:“不要走, 留下来吧。”
司玉心中早有预料,知道季朝还是为了她才这么做。她心里还有别扭,明知道季朝并看不见她的神色,还是回身将自己的脸遮住,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不要。”
季朝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眸色柔和了些:“为什么又说不要。”
“那不是你的本心,你是为了我才这么说的。”司玉的鼻音又重了,她紧紧挨着季朝,“我不要你这样。”
“不要吗……”季朝轻轻叹息一声, 他轻轻抚弄着司玉的脸颊肉,“那就走吧。跑得远远的,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谁也找不到。”
他实在温柔的有点太过头了。
司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会这么感性,一听见季朝说话就忍不住的想哭。
明明两个人此时都心知肚明,要彻底离开这里一定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就算要跑,又能跑到哪里去?他们要用什么身份跑掉?司府的家人会同意吗?会不会把所有的罪责都落在季朝身上?……
可是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司玉吸着鼻子,用力的点着头:“……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彼此依偎了一会。期间茯苓将饭端了进来,司玉擦了擦眼睛,亲自将饭接过来喂给季朝吃。
季朝不甚赞同地皱起眉头:“妻主,我可以自己用饭的。”
司玉尽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更活泼开朗一些:“我知道你可以,但我就是想喂你吃,不可以吗?”
季朝犹豫一会儿,笑容变得更加苦涩:“当然好。”
在司玉看不见的地方,季朝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裙摆,手背已然爆起青筋。
不可以这样……眼睛,这双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总是这样依赖她,又没办法给她提供什么助力的话,总有一天是会被厌弃的。
一时的柔弱会让人心生怜爱,可是一旦柔弱久了,就是令人憎恶的拖油瓶了……
拖油瓶……
早已强行压着自己忘记的幼年回忆又席卷上心头。就是因为太弱小,所以母父死后才没办法将门户撑起来;就是因为太没用,太软弱,才会听信了陌生长辈的话,将妹妹交给他们,最后却失去了妹妹的踪迹……
“季朝?”
汤匙抵在唇边,可是被投喂的对象却迟迟没有动静。司玉轻声提醒,季朝这才回过神,张开了唇。
一勺米饭进嘴,原本消瘦的脸庞也微微鼓起一块。失明后的季朝显得比原先呆了一些,嗯……怎么说,少了些鬼迷日眼的狐媚,多了些清水出芙蓉的少男俊美?
司玉差点将碗抛了,深深唾弃了一番此刻居然还能有色心的自己。
用过饭后,烛云将浸泡了药汁的棉巾拿来替季朝敷眼睛。司玉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两眼,心下暗忖有机会一定要问问烛云,当时医官究竟是怎么说的,季朝的眼睛究竟什么时候能好。
司玉依偎在躺靠在榻上的季朝怀里。不是她需要,而是她想让季朝能更完全的感知到她的动向。而季朝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确实很受用——他的手轻轻牵着司玉的手,不时扒拉她的五官,不停地确认她的神情。察觉到她唇角是翘起的,便会很高兴似的捏一捏她的脸颊肉,再将手收回去把玩一会儿司玉的头发。
再过一会儿,头发玩腻了。手指又顺着脖颈弧度追上来,循环往复,像是做游戏。司玉不语,只是依着他。
司玉一向不是很信任古代的医疗技术。可是她再忧心,也知道此时询问季朝感受只能得到虚假的安抚自己的消息。她侧耳听着季朝的心跳,缓缓抚平自己的心绪。
只要人活着就好……她是大女人,是来养家的。这朝代的女人百八十个男人都养得活,她只用养一个季朝,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现在已经有了傍身的钱财……司玉忽然不知道自己以往究竟是在惧怕些什么,每次优柔寡断的,是在避讳什么呢。
明明她有自由的能力啊。
不……是吗?
“妻主在想什么?”季朝捞起她一缕发丝,放在脸侧,嗅闻着拂来的淡淡清香。和司玉的心境相似,终于等来了司玉,他动荡不安的心总算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司玉下意识贴了贴季朝的手:“在想怎么和司府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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