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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90-100(第5/15页)
是在近郊盘了个布庄吗?”姚白看着上官仪脸上似乎因为羞愧,或是……期待?之类的神色?飞起一片薄红。不过他的嗓音还是稳的,“就约在布庄见。时间随她挑,我都方便。”
姚白应了。刚想转身离去,又被上官仪叫住。
“……告诉她。这次只能她一个人来。”上官仪总算注意到自己染了墨痕的袖子,刚想伸手触碰,却又嫌恶地扭过头,“一定要将事态描述得严峻些。就说,若是她不是一个人来,若是有别人知道了她要来的消息,若是我们之间的会面被别人知晓了……”
上官仪咬牙,拳头在袖子里攥的死紧。纠结了好一会儿,像是没办法似的,从喉咙里逼出几个字:“我就只有一死了。”多年前最不齿的争宠手段,竟然真的被他用上了。
上官仪喉间酸涩。可一想到这样就能见到她,心里又高兴起来。连一点愁绪的影子都没有了。
姚白没敢细问,连忙应了出去。
上官仪不明白司玉究竟喜欢季朝什么。
难道是因为季朝被女侯君惩罚吗?
如果装可怜就能得到她的爱意的话,他会比季朝更值得她可怜的——
作者有话说:总算是绕回感情线啦!年底事情多,这段时间不稳定更新真的对不住……明天也不知道会不会更,提前和大家说声新年快乐!各位是我2025年遇见的最珍贵的礼物!盼望各位一切都好,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万事如意。
第94章 会哭
天色阴沉灰暗, 一架乌木车壁,四角垂着墨绿流苏的马车轻快稳健地行驶在乡间的小道上。
尽管最近并没有下雪天气,可是林中阴冷, 道旁多生碎冰被车轮倾轧。发出的微弱响声被车檐角一枚銮铃盖过去, 碎玉的清响回荡在空茫的山林间。
銮铃下方正对着厚实的绒布车帘子。马车又拐过一道弯, 随着车厢摇晃, 帘缝中探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仅仅指尖在外停留一瞬便收了回去。
“是快到春天了吗?总觉得天气暖和起来了。”
季朝坐在马车座子上, 因为失明眼神还是有些茫然无光。
在一旁侍奉的烛云听了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漫长的路途也晃困了他的脑子,一时没能及时回答。
季朝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这话的无厘头。略顿了顿, 才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抿唇笑了笑, 将膝上的柔顺的皮草向一旁推了推。
烛云回过神, 连忙上手帮忙整理, 嘴上恭维道:“快到年节了, 正是最冷的时候。是二娘派来接您的这架马车好, 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呢!”
季朝明显对这话很受用。烛云是他除了司玉以外信任的人,倒也不必太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含着笑, 又静默地思考了一会。颇为好兴致的开了个玩笑:“我倒觉得,这马车是好,却也没有好到让人察觉不到冷的地步。”
烛云又愣住了,又不敢让季朝的话掉在地上。只能小心翼翼附和道:“是,是。今天好像是出了些太阳……”幸好季朝看不见。这天明明阴沉的像快黑了一样。
季朝又无奈地笑了笑:“也不是这个原因。”
烛云摸不着头脑:“那是……?”
季朝脸上飘过一丝薄红:“是因为妻主惦念, 我们妻夫总算能团聚的原因。我心里舒服,自然觉得浑身暖和。”
烛云恍然大悟,一时笑意也变得得意起来:“少君说得有理,人逢喜事精神爽!二娘真是疼爱少君, 能和妻主单独出去独住的,满凤都都找不到几位郎君呢。何况二娘只顾着您,我偷偷向茯苓打听问了。听雪庐的那位,二娘可是问都没问。”
季朝听了心里想听的话,一时更是宽慰。他放松了肩背,斜斜倚在手边的迎枕上,嘴上还不忘不咸不淡地推辞:“哪里的话。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少君不称职了,哪有勾着女郎只歇息在自己屋子的道理?”
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少不得见了玉儿的面,要劝她呢。”
烛云笑得见牙不见眼:“少君是贤德的。只是二娘子此次到别院另住,说不定就是为了躲清闲的。要侍说,不知道二娘子究竟躲得是谁呢。”
季朝的笑意更扩大了些。他当机立断点了点头:“也是。府里那个到底不是玉儿自己要进来的。”
他有些怅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倒庆幸轮着了这一番磨难,不然我怎么能知道玉儿对我的心意竟然比我想得还要深。”
这是要换一折子戏唱了。烛云抿了抿笑得干涩的唇,迎合道:“可不是吗!二娘子身边离了谁也不能离了您。也是您真真长在了二娘子心坎上,要不二娘子怎么不宠爱听雪庐那个,反而和您连院子都不曾分过呢。”
听足了恭维,季朝心里反而闪过几个不详的念头。他猛地记起宫里还有一个归义君……这双眼睛要是还好不了,少不得少盯着司玉几天。
还有府里那个,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被李佑打出去这件事,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一时牙关又紧咬起来。再开口,声音也平静了些,他低声嘱咐道:“避子药的事,府里是不是都知道了?”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是以烛云应的也支支吾吾。
“你别怕。既然都知道了,药也停了吧。”
烛云:“真的?要是二娘知道生气怎么办?”
“我还没说完呢。”季朝不急不缓的打断他,“停药之后,你当着妻主面将煮药的罐子收起来,拐弯抹角告诉她一声。”
“若是不同意,玉儿会和我说的。”
烛云迟疑了下,又开口:“少君,我还是觉得有些冒险了。您现在宠爱正浓,何必急着和女郎要个孩子?别伤了女郎的心。”
“就是为女郎考虑才会这么说。”季朝虽然眼睛不能视物,语气却不慌不忙,“今年这么多事,我估摸着就算女郎年后应试,怕是也考不中了。明年或许还要备考,这一年刚好空着方便养胎,我也能亲自照顾着,不会太辛苦。”
说着,他语气低落了几分:“女子生产是道鬼门关,若是可能,我真想替她将孩子生了……玉儿不是池中之物,以后必定是要到朝堂效力的。与其她天天在人前忍着难受,不如趁这个好时机生育了。”
烛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季朝看不见,补着“嗯”了一声。
“何况妻主要是在别院真坐了胎,搬家这种动土木的事就做不成了。”他语气里带着点小狡黠,“天高皇帝远,就我和妻主两个人在别院待着,也遂了妻主的心愿,岂不痛快?”
烛云真是学到了。原来宅院里头的门道竟然这样深!怪不得少君当年一介孤男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
别院上下听闻主君今日要来,从清早起便开始洒扫。
这半个月以来,别院的下人早已明白主母是位一心在读书上,只在吃食上略讲究些的贵人。十分的好相与。
只是主君可和主母不一样,男人家心眼要更小更细一些,初来乍到的一定会挑拣一番。为了防止吃瓜落,所有人打清早起就提着神经。
紧张的氛围带的茯苓都有些啼笑皆非,她从外间进屋,对上替她打门帘子的丫头惴惴不安的眼神,刚扬起嘴角笑了笑,就听那丫鬟抖着嗓子道:“姐姐有什么吩咐吗?”
茯苓忙摇了摇头进屋了。
屋内今日燃了些六合香,寻常熏香味道,和了几分书卷气,闻起来倒也十分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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