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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90-100(第6/15页)
窗户半掩着,临窗偌大一张书案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书简古籍,司玉正端坐在书籍堆里,手下沙沙写个不停。
茯苓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将一旁茶几上的茶换了盏新的来。端过去的时候恰巧司玉搁下笔,她抬手,茯苓直接将茶递过去。
“今天午膳吃什么?”
这句话每日司玉都要问,茯苓早有预备,笑着答道:“前几日女侯送的鹿肉厨子片了,要做一道清汤鹿脍。外加一道鲜蔬,一道梅花汤饼,还有冰糖果子和鲜梨浆子做小食。不知道合不合二娘的胃口?”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司玉已经很相信别院厨子的手艺了,眯着眼睛笑了笑:“当然是很合的。”她将桌上的笔又拿起来,刚要继续写,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住,“少君他们什么时候到?”
茯苓探着脑袋看了看一旁的漏刻,掐着手指算了算:“一早出门的话,应当是快到了。”
“饭就做慢一些,等少君来了一起用。”
“好嘞。”
茯苓掀帘子又出去了,屋内就剩下司玉一个人。实在不是她贪嘴,只是读书人总是要找个盼头。她索性就将吃当做自己的盼头。
想到鹿肉火锅,司玉默默咽了咽口水。下一瞬看到桌案上未做完的文章,一双清秀修长的眉又蹙在了一起。
学习进度算不上落后。只是她终日这样闭门造车,她自己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总担心自己学习错了方向。
写文章的时候更是犹豫踟蹰极了,不是没得写,是不知道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
整理下疑问,有机会进城再拜访下卢夫人吧。
——
一旦沉浸做什么事,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
帘子再一掀开的时候,司玉还以为是茯苓又有事禀报,只是手下写得正忙,一时间来不及抬头,只嘴里招呼一声:“少君到了吗?”
没等到回答,司玉正疑惑地抬头,却被严实罩进了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里。
司玉能感觉到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肩背滑下来,擦着她的鬓边,和他的袖口一起将她拢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司玉恍惚觉得自己像被个人肉捕兽笼给捉住了,一时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司玉不想推拒季朝的好意,但确实被抱得太紧……终于还是抬手,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腰。
“呜……”他反倒呜咽起来,声音里水汽丰盈,“乖乖……”
司玉偏了偏头,这样她鼻端能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只是她略一动弹,季朝就很不安似的去嗅闻她的肌肤。
司玉向后躲闪不及,甚至被季朝掐着腰抱到了书案上坐着。
“小心墨汁!”司玉气喘吁吁的扯着季朝的长发,他又眼泪汪汪地痛吟,司玉忙松了手,委屈巴巴的小郎君得寸进尺,逼得司玉一脚踹了过去,“别动我的书!”
“乖乖,二娘,我的心肝。”季朝捉住她的脚,一路从发顶吻到眉心,又虔诚地亲了亲她的耳垂和脸蛋,最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很着迷很疲惫似的眯着眼看她,“你怎么现在才舍得想起我?”
司玉的大喘气还没平息,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开了闸的眼泪止住了。她的神情变得更加不安:“别哭,别哭……眼睛不是刚好一点吗?别哭了,是我错了。”
她越说,季朝的哽咽声越大。他再度扑进司玉怀里,宽广的袍袖将笔架上的一排笔杆子撞得“叮铛”乱响。只是此时的司玉也无心顾及了,她坐在桌案上,高度正好一伸手就揽住季朝的脖颈。
“别哭了,我一安定下来不就接你来了吗?”
胸口的布料都濡湿了,司玉只能看见季朝的发顶,上头松散簪着一枚玉簪。他闷闷的说话,恍惚像是只刚从良的水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感受到司玉的纵容,他的哭声陡然大起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第95章 猜忌
司玉没想到他情绪波动会这么大, 一时有些无措。转眼又看见他的眼睛,仍是雾茫茫的一片,当下就将原因归结于此, 心底涌起一股酸涩来。
“不会的。”司玉擦了擦他的眼睛, 一时也不知该再表现出什么样的言辞和神情。她只能一下接着一下的抚着他的背, “今日有鹿肉锅子吃, 你跑了一早上饿不饿?”
“不要再抛下我了。”他紧紧窝在她怀里,因为哭得激烈, 身形还带着些颤抖, “以后到哪里都要带着我,行不行?我真的很害怕。”
司玉有些手足无措。越是到这种情绪激烈的时候, 她心底反而有些阴暗的想法。
她好好将他放在庄子上, 没缺他吃的, 没缺他穿的, 甚至走的时候还许下了一大堆承诺。
他怎么这么伤心呢?怎么可能会这么伤心呢?
司玉忽然意识到, 她虽然确实心悦季朝。可是却并不了解季朝。
那她的喜欢还作数吗?还是真的吗?
像是眼前一直蒙着的一层纱布被掀开, 司玉被自己以为的清晰现实吓了一跳。
是啊,尽管已经是夫妻了, 可是她真的了解季朝这个人吗?
她只知道他是个孤男,但是他从什么时候是个孤男,从小是在怎样的环境里长大的,除了遇到机会就牢牢把握住的性格,还有什么是她了解的?
只是因为用人不疑, 就坚定的选择相信他吗?
因为睁开眼睛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第一个人是他,唯一一个戳破她身份的人是他,所以就非他不可的迷恋上他了吗?
司玉皱着眉,听着季朝在耳边抽泣。心下有些茫然。
季朝毫无察觉。他只顾着将气喘匀。
刚才那一段发挥的很好, 他后来是真哭得伤心了。二娘一定会心软的,心软了就好办了,知道他停药想必也不会太生气,毕竟他眼睛还瞎着呢。之后他再哭着求一求,说几句软话,不愁二娘不会应了他生一个孩子。
至于旁的莺莺燕燕。哼,他和二娘计划的事情多着呢,又是孩子又是考学的,谁还有空理会这些人。
季朝虽仍在哭,可是眼中流下的,却实打实是喜悦的泪水。
只是季朝再聪慧,到底没有在感情上经历过什么,只凭着司玉的爱重做一些他自认为的,她喜爱的事。
这想法多少有些傲慢了。
真心都是相互的,当其中一个人心里有了欺瞒的意图,另一个人一定察觉的出来。
只不过司玉是过于敏锐懦弱的女子,所以她只会内省自己不够信任季朝的原因。而不是认为季朝有什么事瞒了她。
两人相拥着,司玉又哄了季朝一会儿,季朝终于不再落泪了。司玉特意将人唤进来,亲手拧了热帕子敷在季朝眼睛上。
外头有人进来,季朝恋恋不舍的撒开她,心里又是一阵甜。
有这样的偏宠,纵然是贵公子和王子,又有什么办法?
两人相携吃过午饭,季朝便托辞舟车劳顿要睡午觉了。司玉经不住他苦劝,将他送进内室,又替他敷了眼睛,本就要离开的,却又被季朝扯住了袖子。
司玉耳根子软,本来吃饱了东西就有点困,又想到这半个月来日日苦读,也没有休息过,睡个午觉也不算什么。便依着季朝的话和衣躺下了。
被衾柔软温暖,人躺上去就像陷进去一样。司玉眯着眼睛,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寸肌肉是不舒服的。眼看着就要睡过去,颈窝忽然蹭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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