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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90-100(第9/15页)
欺压狠了,心气郁结……不若我送你去庄子上静养?你想去哪个庄子,都依你。”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贴心。上官仪眉头舒展了一些,就着司玉的手吞了一口茶。
“然后……我一定会尽快考上的。咱也不定什么三年之约了,等我一考上,我就放你自由吧。”
司玉原先开口的时候还有些磕巴,后来看上官仪低着头,又不吭声,以为他也愿意,于是越说越顺。
“你放心,不用担心银钱的事。婚后季朝也有在帮我打点财物,我们赚了不少。到时候即便你的铺子没开起来也没事,我赠你金银,权当成全我们这一场缘分。”
刚咽过茶的嗓子,按理说是很顺的。可是上官仪又觉得喉头哽住了。
她不是不明白。
她就是在装傻。
太聪明了。真是太聪明了。
上官仪一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可悲。他竟然落到这步田地——希望自己的妻主能朝三暮四,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太聪明,甚至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前途无量,最好勤勤恳恳温书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一方小庭院里。
希望自己的妻主不要太富有,希望自己的妻主的主君不要太贤德。最好她家破人亡,只能依靠他一个才好。
竟然病态到了这种程度……
他百般渴求她的爱,穷极所有想到的唯一办法,竟然是她不能得偿所愿。
眼泪又滴了下来,上官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茶杯滚落在地毯上,杯里的茶水洇湿了一小块地毯。司玉“呜呜”的挣扎声被吞没在唇齿间,上官仪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眼泪沁润过他们俩的脸,唇舌也尝到眼泪的苦咸。这些日子她的力气又大了些,他是刚伤病过的人,搂着她腰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可是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她像是可怜似的,在感觉到他力不从心后不动也不挣扎了。像个人偶一样静静地,宽容的贴着他。
上官仪心里憋了千百个问题想要问,千万个恳求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究竟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心?究竟怎样你才能多看我一眼?你真的舍得推我离开吗?如果只是凭可怜,只是利用我的话,我能不能待在你身边?
求求你了,我不愿意看你难过,看你百般不得志。所以我只能求求你,能不能宽容一些,不要察觉到我的情意后就退避三舍。在心里,在世俗的名分里,在司家的家谱上,为我留一块狭小的地方吧。
司玉从没见谁哭得这么惨过,她看着上官仪哭得太过激动,却仍颤抖着要吻她,愧疚像海一样漫了上来。
这就是情债啊。人情债,从来不好还。
意识到,就要及时止损了。
第97章 濒临
在上官仪就快哭得体力不支的时候, 司玉终于伸出手,力道轻柔的推开了他。
上官仪本就气力虚弱,大哭一场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他像是预感到什么不测一样, 定定地看着司玉, 哪怕摔在身后的迎枕上, 右手仍紧紧攥着司玉的袖角。
但司玉已经全然想清楚了。
上官仪看着她的眼睛,能意识到她的决心。
她要和他分开的决心。
她目光悲悯的看着他, 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了。上官仪忽然很痛恨自己, 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尽见她一面?
明明再忍一会就好了,他是她名义上的侍君, 她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他呢?日子久了, 她总会厌倦的, 总会记起来家宅还有一个他在, 到时候徐徐图之, 不好吗?
在上官仪近乎绝望的目光下, 司玉开口了:“我……”
“二娘子。”
门外茯苓恭敬道:“上官尚书携书郡王来拜访女侯,女侯命您到前厅去。”
未开口的话被打断, 司玉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她垂头抱歉的看一眼上官仪,上官仪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了,闻言大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拉着司玉袖子的手,乖顺道:“二娘有事就先去吧。”
司玉明白, 这是上官家听闻了上官仪寻死的消息,上门讨个说法来了。
不过她也不怕人家来讨说法。
司玉收拢心思,向上官仪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
司家正厅上首端坐着两位主母, 一位身着束袖黑色上襦,缎面织花锦金线云纹遍地金裙。一位身着象牙白色襦衫裙,通身只额上戴了一块中心镶绿翡的抹额。
前者垂着头只顾着应声,后者频频发问,眉眼间的恼恨不似作假。两人下手位,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位中年郎君。
右位的郎君低垂着眉眼只顾饮茶,面上有些倨傲神色。左位的郎君皱着眉头看向上首,不细看,看不出其眼神放空。
“司侯,怎么就将我家五郎逼到这般境地了呢?”头戴绿翡抹额的主母道,她紧紧攥着桌角,看得出已经在极力压抑怒火,“那么乖的一个孩子,当初是你家大娘亲自上门,说原先有婚约推不掉。我又想你们司家也是传了几辈的清白世家了,这才终于劝我妹妹松了口,把这么一个人品贵重的孩子送到你们府上做平夫!”
话太多太长,她一时哽住。再换气时眼睛都红了:“谁曾想结亲不成,要结成仇了!我当时就说,实在你家二娘不愿意,仪儿嫁给大娘也是可以的!谁曾想你家大娘就是个死脑筋,非说正夫在服孝,先让平夫进门于理不合……现下闹出来了!简直成了整个凤都的笑话了!”
“尚书,尚书,您喝口茶,消消气。”司筝强捧着笑脸,亲手将上官慕青面前的那盏茶向她的方向推了推,“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仪儿这孩子是很乖的,李佑平日也很是关照着他的。突然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出,我们也措手不及啊。”
上官慕青带着泪意的眼睛如鹰般,直直看向李佑。李佑连忙打起精神,皱着眉,很无奈又很焦急似的笑了笑。
“可不能是无缘无故。”坐在右侧把头太师椅上的书郡王凉凉开了口,“我们家的郎君,人品声名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好的早在教养的时候就打死了,绝不祸害别人家的门楣。”语气里倒透露出几分阴狠来。
司筝和李佑俱是齐齐一震,两人下意识彼此对望,又迅速分开眼神。
司筝皱紧了眉头。只心道此次恐怕事情不是能善了的了,她家和上官家合作的那桩生意,恐怕还得再让些利才成。
“二娘子到了。”
正此时,屋外的小郎怯怯通传。屋内众人的目光都投注过去。
门帘子被打起来,一张白净的美人面先露了出来,柳叶眉,杏仁眼,眼尾的阴影在她低眉的时候替她添了几分城府,却在抬眼的刹那让人恍惚这只是个没心肝的小姑娘而已。
司玉因着今日探病,穿着一身素蓝,得体又庄重。她头一次面见这么多长辈,心里略慌了一瞬,还是稳稳进去,一一行了礼。
“到底怎么回事?!”
不待上官慕青开口,司筝先扔过去一盏茶。茶杯碎在司玉脚边,碎瓷和茶水飞溅,司玉脚步却未退一步,面色不变跪在那一片碎瓷上:“女儿知错了。都是女儿没能管理好后院,让长辈们担心。”
书郡王放下茶盏,明显想说些什么。司筝却刚巧厉声呵斥过去,反将他的话音压住了:“你还知道长辈们会担心!怎么就这样了?你把前因后果好好和我说清楚,不说实话,你就仔细你这一身皮吧!”
司家先说了严厉的话,为了两家的脸面,上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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