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90-100(第8/15页)
行礼都顾不上的大喊:“上官侍君自尽啦!二娘快回府看看上官侍君吧。”
——
司玉匆匆赶到听雪庐, 庭院里摆着一张太师椅,李佑面色不善地在上端坐着。司玉匆匆行了一礼,便要向屋内走去。
“你这时候不该回来。”
擦身而过的时候,李佑冷冷道。司玉脚步却顿住了,她回身看向李佑:“女侯君说什么?”
“你既然不喜欢他, 就不该回来再给他希望。”
“你和你母亲一样,心肠太软,手段又太硬。”李佑抬头看着庭院中的树,冬天到了, 只有枯枝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司玉似懂非懂,不明白这和司筝有什么关系,皱着眉看着他。
“但你们都没什么坏心。我知道,所以才会劝你一句。”李佑收回了目光,抬了抬袖子。露出手腕上带着的一串成色极好的翡翠珠子,浓绿得极漂亮,司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很快,他就拢住袖子站起身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好像根本就并不在意司玉会不会听他的话。
姚白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听完,生怕司玉犹豫,在李佑刚一转身的时候就大声向内通传:“二娘子来看上官侍君了!”
都到门口了,也没有不来的道理。司玉抿了抿唇,抬步走进屋里。
随着她进门,屋里的仆从纷纷低头从屋里出去。床帐已经撩起来搭在两旁的金钩上,上官仪苍白的脸掩在重重叠叠的锦被之间。
司玉沉默地站过去,上官仪也静静地用那双充满水色的眼睛无声凝望着司玉。
司玉看着他眼眶里的眼泪越积越多,叹了口气:“出了什么事,就值得做到这一步了。”
司玉心里很烦,很乱。她已经被后院里的这两个男人搅的烦了。
她现在只想安心准备考试,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而不让她如愿的那几个人,不巧,一个是她喜爱的,一个是她心中有愧的。
还有一个,在宫里的那个……是她可怜的。
哪怕司玉现在心生不满,可是她还是被上官仪的目光震慑住了。那是一种很痴情很粘稠的目光,让司玉的心沉沉的直往下落。
感情账烂到如今这个地步,司玉已经不能算作完全无辜。她想再说些什么,狠话也好,平常关心的话也罢……可是上官仪的目光像浆糊一样,透过他的眼睛,黏住了司玉的嗓子,她一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官仪就在这时候转头看向了床顶,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下来,喉头滚动。司玉这才注意到他玉白的脖颈上浮现一道青紫的淤痕,一瞬间,司玉像是自己的喉咙也被狠狠地吊住一样,惊异地发出一声呜咽。
“你……为什么?”司玉胆怯的问。上官仪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司玉抬袖替他擦干。
上官仪原本面白如纸,这会可能是情绪太激动,竟然唇上也多了几分血色。他盯着天花板平复了良久情绪,最终又转过头,又用那凄婉的目光望着司玉。
司玉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受惊吓,变成了坚定:“是不是有谁害你?是的话你就点头,我拿纸笔过来。我一定替你报仇。”
上官仪狠命摇了摇头。
司玉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跟着他痛,当即将人肩膀按住:“别动了,都伤成这样了,好好养伤才是。”
上官仪侧头看了看她扶住自己肩膀的手,不说话了。
司玉就这样沉默地又坐了一会。上官仪脖子有伤不能说话,屋子里过了这么久,却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仆人也没有。她只觉如坐针毡,想了想,她从床沿边站了起来。
袖子被人狠狠拽住,司玉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床上。她惊异地看过去,却见上官仪撑起半边身体,呼哧带喘像是胸口装了个破风箱:“不许……走。”
声音嘶哑地厉害,司玉连忙哄他躺回去。可是上官仪抓着她的袖子不放。
司玉无奈道:“我只是想替你倒杯水。”
上官仪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没有松开她。
司玉:“……”
司玉:“行,你不渴是不是?”
她讪讪坐回床沿。上官仪说不出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司玉不由得就沉沉叹了口气,她是不是天生克夫啊。季朝被春药憋坏了眼睛,现在上官仪也莫名其妙寻死觅活就哑巴了……
不对。
她想什么呢,她承认的夫郎从来只有季朝一个啊。上官仪只是脑子短暂不清醒而已,他们一开始就说定的,上官仪三年后就要离开!
他想不明白,她不能想不明白!
司玉一阵后怕,她忽然意识到上官仪此时的状态也许和她有关。又忍不住想到李佑临走前的那一番话,背后陡然生出一阵寒意。
是她错了,她只心急要逃出去找季朝,只当那一晚是权宜之计。可是却没想过上官仪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她是逢场作戏吗?
她以为是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谎言,他难道没有察觉出来吗?
司玉看着上官仪。初见时温润如玉的公子哥,笑也是浅浅的,恼怒也是浅浅的,即便被她拒绝了,就算是急眼了,带着怒火的言辞仍是浅浅的。
两人相熟后,他变得粘人了些。开始流眼泪,会缠杂不清的说一些想要永远在一起之类的鬼话……她顾不上思考,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耳朵捂住。假装最开始两人之间的盟约还有效。
假装他只是将对未来的焦虑转嫁在两人的感情上,假装两人心知肚明的演一场假妻夫的戏,假装,她并不知晓他的情谊。
毕竟她一开始就拒绝的很明确了,不是吗?
现在躺在床上的上官仪却面色惨白,他的眼中像烧着一团火,看见司玉的时候又像是那团火裹上了一层冰。有这样神情的他,和温润,浅淡这样的词再无关系。
尽管不能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在表述极度的渴求。
他迫切的要燃烧掉些什么,如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么他就将燃烧自己。
“上官仪。”司玉迟疑的问出口,“你为什么将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上官仪看着她,眼神越发炽热,却还是不说话。
“是因为……”司玉喉头发涩,“我吗?”
为什么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不是你亲口答应会等我的吗?不是你揽着我躺在床上,坠入温柔乡的吗?
你明明对我有意!明明对我有意!
为什么又将我一个人遗弃在这里,为什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将我抛弃掉?
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我的情意!?
上官仪没能回答,他的眼神,他竭力想发声却咳得昏天黑地的模样却说明了一切。屋子里没有别人,这一次病中的上官仪握不住司玉的袖子,司玉忙到桌边替他倒了茶水,又将人扶起来顺气。
“你不要急,这些都是小事,后续我们慢慢再谈就好了。”司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上官仪觉得胸口憋了很久的那股委屈终于消散了一些,只是忍不住的,又生出了一些旁的小恼火。
什么小事?
他俩的关系,三年后他的名分,他的情意,她要对他负责任……这都是人生大事,怎么能算是小事?!
可是他说不出话,只能“吭吭”的咳嗽。司玉索性占尽了他不能说话的便宜,小心翼翼道:“若是你实在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