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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110-116(第7/9页)
叶宫又凑过来,蜷缩在她身侧,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清浅。司玉忍住那点自怨自怜,将自己的袖子往他身上多盖了一些。
这世上哪有人事事顺心的呢?反正她不是那种人,叶宫也不会是。
——
司玉上榜之后日子看似过得清净,实际上全因为一应招待的事宜被司筝接管了。
揭榜后的短短几天,算是司筝这辈子心情最畅快的时候。
原本以为废了的小女儿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司筝自然是恨不得将这个好消息敲锣打鼓遍布天下,好一抒往日胸中积攒起来的郁气。
宴席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向司筝道恭喜,更有很多夫人一改往日清高的面容,强迫自己挂上笑向司筝询问教女的方法。这一问居然将司筝自己也问住了,她沉吟一会儿,十分笃定道:“若是小孩做了坏事,尽管狠狠打就是了。我们家玉娘就是被一顿板子打服的,自那以后自己用功读书,再没让我操心过。”
一旁的司瑛听着嘴角微微抽搐。她觉得应当不是这个原因,却又不好明面上反驳,只得庆幸司玉一开始就没往宴席上来,不然若是听见这番言论,恐怕今日这顿席面就吃不进嘴里了。
也有人询问二人,这庆功的正主怎么没来?
司筝似是有些蠢蠢欲动,司瑛及时开口换了话题。
司玉刚搬回来两天,她们司家人脾气都大,在彼此还没彻底消解这些隔阂之前,她可不敢让司玉和司筝碰面。
至于什么时候消解这些隔阂,谁知道呢。反正司瑛已经没力气当这个和事佬了,皇榜刚放,她作为承笔女史正是忙碌的时候,这时候还能抽出时间来参加司玉本人都不现身的感谢宴,只能说谁让她是司玉的姐姐呢?
尽管两人心中是这么想的,面上却笑得比春花更灿烂。任哪个前来赴宴的宾客看了,都忍不住再夸赞一句司玉年少有为,哎呦,立刻能看见青雀卫将军脸上刚消下去几分的笑意又漫上来。就连那一向被称为冷面娘子的司瑛都带上笑了。
也有那妒忌心过剩的人,看见司府烈火烹油似的热闹,忍不住就要说上两句风凉话。直咂嘴说司家这么惯孩子,怕是日后要把孩子惯坏了。
只是这些司玉都不知晓,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没机会交到什么朋友,隔一日往卢太傅家递了喜报之后就整日宅在家中。具体点说,是宅在书房。
本来司玉计划和季朝一起往周边山清水秀的地方逛一逛的,但刚和叶宫心照不宣的撒了个慌,她就不好太光明正大的偏宠季朝了。不偏宠季朝,不代表就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意硬和叶宫待在一处,只好整天自己待着。
好在茯苓现在伺候人越来越上手,不但对凤都内各家好吃的零嘴如数家珍,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了一门按摩的手艺,话本子也给司玉买的很勤。
话本子里的故事可比现实生活中的事有意思多了,司玉一看就入了迷。每日就这么话本子和正经书交换着看,累了就去院子里赏赏花,一眨眼,就到了入宫谢恩的时候。
在古代,总的来说还是很推崇尊卑礼法这一套的。不管你是靠家里的资源堆起来的学识,还是自己寒窗苦读挣来的功名,只要名字上过了皇榜,就统一都被称为“天子门生”。
既然都是天子的学生了,不知道天子长什么模样肯定是不行的。因此就有了“鹿鸣宴”这一传统。在放榜后两日,邀请榜上前两甲的学子进宫赴宴。
鹿鸣宴即将开始的这一天,司玉早早起床装扮进食,心下忍不住有些紧张,难免只关注着自身的仪态着装,忽视了对周遭环境的审视。这也就导致她的马车快到宫门口,才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仆从里,有一位,长得有点过于眼熟了。
她招招手叫人过来,那个白面小生乖巧的应召。
“上官仪?”司玉压着声音问道。
尽管穿着仆人的衣服,依旧掩不住他身上风朗气清的气质,料谁打眼一瞧都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仆人的。司玉忍不住为难的皱眉,不明白上官仪这是演的哪一出。
“怎么是你跟来了?”司玉的声音低低的,说话又急又快,“你上车来,趁还没进宫,待会让马车送你回去。”
上官仪为难的抬头看向她,他面容一向是很沉静的,因此一旦有什么情绪波动,反而会显得那双眸子水光泠泠。司玉眼睁睁看着他抿了抿唇,连句解释也没有,就又退了回去。
司玉气得要捶窗。只是此时虽然还没进宫,却离宫墙不远了。许多马车已经在受宫廷内官的盘查,司玉不好闹出太大动静,只好默默劝自己上官仪是知道分寸的,也许他只是想体会一下上榜后的感觉呢?
毕竟他也算凤都内有名的世家公子,保不齐像她前段时间看的那些话本子似的,许多男孩子都男扮女装去科考呢……
不行!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
司玉决定先安置好上官仪再进宫,可等她再下车的时候,早就看不见上官仪的影子了。于是只能惴惴不安的回到车上,接受盘查后进入宴会厅……一路上尽顾着担心,连宴席上有几道菜都说不清。
宫宴自然是很丰盛繁华的,最高位不仅坐着女皇,还坐着女皇的侍君和皇嗣,司玉只认出高位上的四皇子和楚兴珠。
在女皇举杯与在座的学子们敬过酒之后,歌舞便起。司玉自在外面冷眼看见上官仪后便一直心神不属,四处留神,以至于在看到退去的宫人里竟然有一人侧颜神似上官仪时,一时吓得打了个激灵,将手旁的酒杯打翻了。
茯苓急忙上前擦拭,另有殿内的宫人指引司玉出殿更衣。司玉连连应声,这正合了她外出寻找上官仪的意图。未曾想那位宫人倒是将她盯得很紧,直到她换掉脏污的衣裙从厢房内出来,到了前殿的花园,这才恭敬退回了殿内,留她一个人在园子里透气。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司玉早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上官仪。只能无措地在园子里打转。她一个人待着,总免不了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她一会儿恨上官仪做事前不考虑她会不会被连累,一会儿又担心他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事,以至于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钻进皇宫内。
这些心思最后终究是变成了她对自己的自责。她不敢走的太远,也怕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路了,最终只能随便找了个凉亭坐下,心里暗暗祈祷上官仪不要做傻事。
只要他安安分分的,无论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他的。
他毕竟跟我一场,彼此,彼此多少算是个露水妻夫吧。只要他说,我怎么会不帮忙呢?只盼上官仪他明白我的心意,不要做傻事才好。
这么碎碎念着,天也慢慢黑下来。司玉在春风料峭里打了个寒颤,正犹豫要不要回殿内,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上官仪熟悉的嗓音:“……殿下,侍冒死进宫,就是想和您说这些。”
就这一声,将司玉又吓得坐了回去。
殿下?他找的哪个殿下?男殿下女殿下?
说话就算了,竟然还是“冒死”?什么样的话称得上冒死?
尽管司玉已经在劝自己不要怨天尤人,可到这档口,她还是忍不住痛骂命运的不公。
她就说男人多了会出事吧!
第116章 无缘
一码归一码, 尽管司玉急的嘴上马上要长泡,她还是稳住了心神静观其变。这会上官仪明显已经和“殿下”碰了面,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 她立刻将他拉回来不仅于事无补, 还很有可能让“殿下”误以为俩人是一伙的。
司玉压着性子等, 可恶的是这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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