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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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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知道她的心声似的, 明明听完了上官仪的那一番话,就是迟迟不开口。

    司玉着急, 但她不能开口。好在还有个上官仪也很急。

    上官仪:“殿下, 侍一个闺帷中男子都知道利害的事,您一定想得到。眼下迟疑, 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司玉听“殿下”道:“并不是。只是觉得你蠢得令人发笑。”

    一句话出来, 明暗两个人的心都冰冷了。

    上官仪饶强行镇定道:“……侍知道此事事关重大, 但侍字字所言非虚!还望殿下明察!”

    显然殿下并不想明察, 殿下冷冷道:“拖下去打死。”

    上官仪明显慌了神, 司玉在黑暗里睁大眼睛, 听着上官仪挣扎间像是被锤击,听见了两声闷哼, 随后就是沉闷的躯体在土地上被拖行的声音。事已至此也顾不上许多,司玉闷着头闯出来,模糊看见个方位就跪下磕头:“请殿下饶他这一回,我之后一定将他带回去严加看管。”

    耳边寂静下来,司玉听见衣袖行走间“沙沙”的声响, 随后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带着笑:“孤还以为二娘不知道呢。”

    司玉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登时松了口气要继续求情:“殿……”

    “二娘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纵容他进宫告状?”楚兴珠的声音一沉下来, 听起来让人后脖颈发凉,“难道你是想借他,拿住孤的把柄,以此来威胁孤?!”

    “臣不敢。”司玉几乎贴在地上,她并不知道上官仪向楚兴珠说了什么,但好在面前的人是楚兴珠,司玉自诩与这位殿下不算有交情,但起码两人能多少说几句话。于是她抢着这几句话的机会剖白。

    “臣进宫路上遇见了他,当时就觉得不好,怕他做蠢事。所以进宫后臣一直提心吊胆的关注着……臣不知道他向您说了什么,但臣能保证,这次臣将他带回去,一定严加看管,不会让他跑出来乱讲话了!”

    司玉语速又急又快,囫囵说完,却听见楚兴珠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司玉应是。

    楚兴珠默了两秒:“他口中的无非是些颠三倒四的谣言——话里意思竟然是孤的侍卫在你府上住了一晚,就和你的少君勾搭成奸了。司玉,谣言事小,可你家宅不宁,日后怕是要误了国事。”

    司玉懊恼的垂头:“臣有罪。”

    就在这时,远处小步快走来一位侍男,低眉走到二人面前恭顺道:“大殿下,马上就轮到您向各位学子敬酒了,陛下催您回去。”

    楚兴珠:“知道了。”

    司玉有些担心楚兴珠借着这个档口溜走,焦急道:“殿下。”

    黑暗中,明灭几盏烛火,照的楚兴珠的眉眼更加锋利。司玉看见她回望过来,像是无奈,又像是有点故意知道,但偏要坏心眼制造些悬念那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司玉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人带回去发卖了。”英明神武的兴珠公主终于大发慈悲道,“怪不得今晚一直没在席上看见你,这个男子太误你的事。你将他带回去,今晚的席也不用回了,母后那里自有我解释。”

    司玉知道,这就算是公主给自己面子了。

    她忙躬身谢恩。等到面前灯笼的火光彻底消失后才直起身,走到一旁的花树下,借着月光查看晕倒在地上那人的情况。

    上官仪晕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原本箍头发的发带全然松散了,代表宫男身份的纱帽也不知在拉扯中丢失到了何处,司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故而先整理好他的衣衫——毕竟在泥里拖过,衣服也是脏的不行了——一套摸索下来,幸而没有发现骨折的地方。

    毕竟这么大一个人,又失去意识,要挪动可真不算简单。司玉有些为难的看向这人,心里的怨呀恨呀,先全都搁置一旁,眼下最要紧的是出宫去。

    也许是太没办法了,司玉定眼看了他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帕子,将他脸上蹭上的脏污擦净了。

    就在帕子碰在他侧脸的时候,上官仪的鼻翼翕动,紧接着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震颤起来,双眼仍紧闭着,却泪如雨下。

    他哭得很屈辱。

    司玉没少见他哭,却见不得他这样哭。一时自己心里也感到十分沉重,司玉知道为什么他明明醒了却装作没醒的样子。

    司玉想这都要怪她自己,是她的优柔寡断害他成了如今这幅样子。好在他今天遭了这么狠一下,应当是醒悟了。

    司玉拽住他的臂膀,想将人拉起来。黑暗里两人踉跄的扶持着,好不容易人站稳了,司玉将他抵在一旁的树干上借力,低声问道:“哪里受伤了吗?”

    对面的人没说话,司玉觉得脸上潮潮的,她向天空望了望,是下雨了吗?

    紧接着司玉就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是上官仪太高,他的眼泪滴在了司玉的脸上。

    上官仪开始小声的啜泣。他刚开始还只是吸吸鼻子,后来意识到瞒不过面前的人,转而变成了低声的呜咽。司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上官仪倚上来,搂住了她的肩。

    好在上官仪主要受伤都在胸腹,腿脚倒是没什么事。等他稍微平复了,司玉就一路扶着他走到花园门口,自有宫男上前引路。

    也许上官仪是痛的,又或者他是觉得丢脸,一直靠着司玉的右肩,抬手用半面袖子遮着自己的脸。一路到宫门口,登上了马车。

    司玉原本有些疑问,看着上官仪现在沉郁的模样也不好再开口。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等到了司府抄手游廊的拐角处,司玉本该要拐走的,她迟疑地看了眼上官仪,他垂着眼,整个人显得颓丧无力,不是个让人放心的样子。

    司玉默默扶着他走去了听雪庐。

    听雪庐门口就守着个姚白,连灯笼都只点了昏黄的一盏。见一堆人过来,姚白还吓了一跳,等人走近了,姚白刚要问安,却又看见上官仪满是脏污的衣袍,忍不住就呆愣住了。还是一旁的茯苓将人拉了下去。

    等进了里屋,司玉端着热茶,等上官仪换好了衣服便和他对坐在窗边。经过一番梳洗,他气色看上去好了些,就是一直垂着眼,像樽玉做的雕像。

    司玉也并没有强行和他交流。自顾自喝完了两盏茶,看看时间,便敛起袖子说要回去了。她暗暗观察了下上官仪的反应,还是雕像似的坐着,不由心喜,看来是彻底想通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刚直起身子,便听见“丁铃当啷”一阵乱响,眼前的茶几被掀翻在地上,茶具全然粉碎,玉雕像复生了,闷头将她罩在榻上。司玉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垫了只手掌在自己后脑勺。

    司玉愣了一下,索性将四肢放松,躺平了。

    “即便是今晚,也没办法陪我吗?”上官仪声音闷闷的,像被露水打蔫的一支水仙花。

    司玉喉头动了动:“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一句话又惹了水灾,胸

    口很快就感到眼泪的温度,初春的天气,衣服湿了粘在皮肤上还是挺凉的。那朵玉做的水仙花开始发脾气,但花又有花的自觉,他只是想博得关注和同情而已。

    司玉知道,所以司玉像哄小孩那样拍他的背。到了这种彼此都知道是山穷水尽的时候,男人反而并不胡搅蛮缠了,非常好打发。对于司玉有些敷衍的安抚也一律照单全收,甚至不敢凑上前讨要一个吻。

    但是注定这种安逸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司玉就听见他怅然若失的哭腔:“要是我一开始就这样乖巧,你会不会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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