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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20-30(第5/15页)
的孩子来呢。
“听说是死了,身份低微也没有立个牌位,家里也全当没这号人。”
沈沉英转过身去,没有说话,她开始怀疑许氏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女儿了,但如果是个儿子,以他们看重男丁的思想,又怎么会赶走,甚至是杀掉呢?
带着这些疑问,她亲自去了一趟许氏的娘家。
她要见见这个传闻中的瞎眼少年。
可却被许家人告知,孩子早在樊清东窗事发之前就消失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一个看不见的孩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非有人故意将其带走,否则他怎么会凭空消失。
可看许家人的样子,倒也是真的担心,莫非不是她们故意藏起来的?
沈沉英让人盯着许家,如果有发现孩子的身影,务必要将人带回来。
……
又过了些许时日。
樊清等人已经被关押了起来,不日后便会被押送上京,接受最后的审判。
涉案官员的妻儿们也都被控制在宅院里,不让出行,也不让人前来探望。
徐律依旧在审讯许氏,看许氏咬死不说,还把一件带血的衣物扔在她面前。
是樊清被带走那日,身上所着的腰带。
“就算樊清不认孕母一案与他有关,他此番也是必死无疑了。”
“贪墨之罪,轻则流放,重则抄家。”徐律手中把玩这一颗翡翠珠子,是他从小便随身携带的,盘的光滑透亮,“得亏您没有女儿,否则就得打为贱籍,充入教坊司了。”
许氏面无表情,显然对这些可知的后果早已不在意,只是凄惨地干笑了两声。
“是啊,没想到无子居然成了罪妇的幸事。”
话音刚落,徐律的手突然用了写力道地将珠子放在桌面,眼神如同冷漠的猎鹰,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她。
“如果是儿子,就不知道是会被抄斩,还是流放苦寒之地了。”
“不过这都得等回了上京,待大理寺断出最后结果了。”
提到儿子,许氏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镇定,默不作声。
“前几日本官听闻夫人的娘家有个瞎眼孩子,据说是生下来就盲了,被一群孩子围在角落里欺负,好不可怜。”
“孩子们欺他无母,笑他是野种,他也不会哭,只知道傻笑,还以为孩子们是和他玩闹呢。”
这些话无疑是对一个母亲最大的痛击,许氏的眼眶微不可查地湿红了,但还是死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来。
徐律也不着急,他静静地看着许氏,等她稍微恢复平静后,又再次开口。
“你说这样的一个孩子,他内心最渴望的会是什么?”
“是爱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许氏抬头看他,忍着哭腔,“你说的这位是我的庶弟,我与他不算亲厚,又怎么知道他渴望什么。”
“应该不会是爱,他都没有得到过,怎么知道爱是什么滋味,又如何谈得上渴望。”徐律没有理会她的嘴硬,“他只是想要有人陪他,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嘲讽轻贱。”
“可能因为看不见,总觉得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因此时常感到孤独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氏的眼泪终于淌了出来,她的心像是被钝器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留下的痛处又懵又疼,但嘴上的话却依旧冷漠刻薄。
“不过一个庶出的弟弟,我自己都快顾不上了,哪有功夫管他……”
果然如沈沉英预料的一样,即便如此攻心,许氏也未必会松口。徐律心里想着。有些焦躁地用手揉了揉眉间。
他站了起来,打算先离开,却看到院子里突然闯进一个人,急急忙忙地朝着他的方向而来,慌忙行礼。
是沈沉英身边的小侍卫阿毛。
“徐……徐大人!”
“怎么了?”徐律不太喜欢这个阿毛,总是粘在沈沉英身边,倒是极其听话,沈沉英让他做什么就会去照做,如同一条忠心的狗。
“我受沈大人所托,一直在盯着许家,方才听闻那个小瞎子死了。”
此言一出,许氏眼眶欲裂,几乎是瞬间便晕厥了过去。
第24章 杀长子尸体是在澄湖边上,被捞尸……
尸体是在澄湖边上,被捞尸人捞起来的。
人都有点泡肿了,但依稀可以看清楚样貌是清秀的。
沈沉英站在尸体一侧,看着少年微微开启的眼皮,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子变得黯淡无光,犹如蒙尘的明珠。
这就是许氏当年“掐死”的那个孩子。
“仵作判断出死因了吗?”沈沉英问道。
“是溺死,应当是不小心跌落下去的,小腿上有擦伤,估计是摔下去时碰到了湖边的石头。”
许家人得知此事后纷纷赶来,一个个都面色难看,有人伤心,有人害怕。
最伤心的还是许老太太,她作为孩子名义上的“嫡母”,自然是她一手把他养大。
她痛苦地喊着:“闻哥儿,闻哥儿……”
可地上躺着的孩子,始终无法再回应她。
其他人在一旁搀扶着她,生怕老太太再倒了,许家就彻底乱了套。
沈沉英冷漠疏离地站在她面前,缓缓蹲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孩子的眉眼,为他阖上双目,然后抬头,看向许老太太。
“许氏这次犯下了大错,您确定还要一直替她隐瞒,连带着拖着许家一起死吗?”
……
许老太太承认了。
闻哥儿是许氏的孩子。
当时她怀着孩子的时候,樊清被贬到肃州当县令,等到孩子临产前几日,才风尘仆仆赶回家来。
可能是离家太久,再加上孩子的眼眸是琥珀色的,樊清对孩子的血缘产生了怀疑,他虽没有明说,但却在许氏坐月子的时候,对她不冷不热,孩子连抱都不抱一下。
许氏本就软弱,被丈夫这么一质疑,就更委屈了,她一遍遍地向丈夫证明孩子是他的,但换来的只有丈夫的沉默。
终于有一天,樊清因为一直不被重用,郁郁不得志,去花楼喝了一天的酒,醉醺醺回到府上,用极其冷漠的语气对许氏说:“你是不是和胡人苟且生下了这个孽种?”
“我们大夏,哪有人会长一双这样的眼睛!”
许氏大哭,压抑已久的情绪也爆发了。
“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眼睛为什么是这个颜色的,可他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可不管许氏如何说,如何保证,樊清都听不进去,那时的他眼里早已没有半分对妻儿的怜悯和温情,只有肃杀和决绝。
他慢慢把许氏扶起来,面上无半点表情,嘴里的话却如寒冰般刺骨:“夫人,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什么意思……”
“杀了这个孩子,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反正民间一直以来都有杀长子的习俗存在,我们这么做不算违背人伦,我相信他如果真的是我亲生的孩儿,想来也不会怪罪于我。”
“你疯了!”许氏的腿软了下来,“这可是你的亲生孩子啊!”
樊清不语,沉默地看着床上啼哭不止的婴孩,心里愈加坚定。
“夫君不要……夫君不要……”许氏已经跪下了,她知道丈夫并非开玩笑,也知道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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