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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30-40(第6/15页)
糊就睡过去了。
那她又是怎么爬到床上去的?梦游?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毛病啊。
“沈大人,卞大人说再不快些,上朝便迟了。”
“哦哦!我这就起!”沈沉英快速起身,洗漱,顾不上和卞白划清界限了,她叫了女使过来帮她束发,着衣。
最后跌跌撞撞走到大门口,发现马车早已恭候多时,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卞白正在看书。
她努力平着自己的气息,爬上了车。
“卞大人早。”沈沉英很自觉地坐到了离卞白最远的位置,见他沉迷于书籍中,也很识趣地扭头看向窗外,不做言语。
“昨晚睡得可好。”
“还行。”
简单问候后,马车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可身边到底坐着个大活人,沈沉英总觉得男人侵略性的气息萦绕在自己周边,仿佛要将自己包裹住一般。
这让她瞬间想到了昨晚,似乎自己也是沉浸在一个同样气息的怀抱里。
只是那时候她被梦境所困,以为是娘亲。
“昨晚……”
“昨晚你在浴桶里面泡晕过去,还好我及时发现,把你捞了出来。”
“哦……”沈沉英恍然大悟,随即又立马羞怯了起来。
“那我的衣服……”
“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
沈沉英的脸红作一团,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
卞白为她换了两次衣服,虽然都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但一想起来还是会浑身燥热,难堪不已。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最是让人羞耻别扭。
“那日之事,我不应该与你争执。”
许久,卞白落下此言,手中书页落下,抬头看她。
“毕竟徐律对你有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若你也心悦于他,那我也只能抱歉。”
“当日我们因局势所迫而捆绑在一起,这对你其实也算不得公平。他日若是寻得合适的时机,我会想办法让这场姻缘作废,你也好另觅良缘。”
听着卞白这些话,沈沉英的心莫名有些沉,似乎还带了点无法言说的酸楚。明明这些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但若是真的和他渭泾分明了,又好像哪里不得劲。
“此事怎么能怪卞大人,是沉英做事欠缺思虑,今后我会更加谨慎的。”沈沉英努力压下心头的那一丝慌乱,淡淡道,“不过卞大人他日若也有了心仪的女子,也请及时告知我,切莫错过对的人。”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也很默契地没有再做言语。
马车一路驶到太和门。
卞白因为比较靠近外面,便先下了马车。
本以为他会先走,不曾想他居然停在原地,等着沈沉英下来。
沈沉英先是一愣,但当她看到卞白宽大的手掌朝向她时,瞬间明白了,默契地将自己的覆在他的上面,借着他手掌的力道,缓缓下了车。
偶有几个路过的官员见状,都忍不住感叹她们夫夫情深,恩爱非常。
不过这些在沈沉英看来,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罢了。她刚想松手,却发现卞白的手依旧紧紧地与她贴合在一起,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牵着她,一步步走到前头去,直到她们必须要分开了,他才松手。
两个大男人牵手去上朝,也是大夏朝头一对了。
可纵然如此恩爱,也少不了风言风语。
说他们有辱斯文,败坏门风。
不过这对于沈沉英和卞白两个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祭台工期将至,官家特地褒奖了周越清和沈沉英。
还在大殿之上,提拔了周越清为工部侍郎,而沈沉英则为营缮清吏司的员外郎,与潘长原平起平坐。
沈沉英的升官速度无疑是极快的,这让在场不少人都红了眼。
特别是潘长原。
下朝之后,潘长原还挡住了她的去路,阴阳道:“沈大人真是能力卓绝,前有公主青睐,后又得官家重用,官运亨通,真是让潘某自愧不如。”
“不知何时,潘某见了沈大人,都得喊句下官了。”
沈沉英对此人也丝毫没有好感,不仅在工部就一直找话呛她,还伙同营缮清吏司的几个老师傅给她使绊子,故意说什么人手不够,让她一个人去集市选材。
若是之前低他一级,需要忍让,那现如今她们已经同一官阶,用卞白的话来说,凭什么要忌惮,凭什么要忍着。
“那潘大人可要加把劲了,几年了都还是个员外郎,莫非是因为能力就止步于此了呢。”沈沉英面上沉静,语气和缓不惊。
气人正好。
潘长原差点伸手,但到底顾及大庭广众之下的礼数,以及沈沉英身后那人阴沉莫测的脸,他忍住了。
“沈大人,你年纪轻轻便达到如此成就,也应当知晓物极必反的道理。”潘长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屑地挪开目光,“不要得意太早。”
沈沉英微笑着行了个平礼。
“沉君受教。”
第35章 成婚看到沈沉英第一次竖起锋芒,……
看到沈沉英第一次竖起锋芒,直面潘长原的恶意,卞白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似乎还不够多。
这么一个胆小谨慎,生怕得罪了别人的人,也会出言嘲讽他人,这般举止傲慢吗?
是刚升官就飘了?
但沈沉英对其他人似乎又是客气有加,比如对谢与怀这个普通的庶吉士,她几乎都是挂着笑的,偶有需要谢与怀开口请求的,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帮忙。
看得卞白心里莫名焦躁,但这又干他什么事。
“沈大人,您婚宴那天恐怕我无法到场了,但您放心,贺礼我会让人送您府上去。”谢与怀淡淡地笑了笑,不等沈沉英问事情原委,他又出言解释,“家妻不知怎的感染了风寒,日日卧床,病体愁容,着实……”
“夫人的身体要紧,你理应陪同在侧,至于婚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来不来都是一样的。”
沈沉英觉得这虚假的婚宴属实没什么来的必要,来的人越少越好,她也省的一一应付。
出了太和门,卞白的马车依然在。
但他人不在。
“卞大人呢?”她问等候的马夫。
“卞大人说是翰林院有要事,已经步行前往了。”
步行前去,特意将马车留给她。
沈沉英的心中莫名酸涩,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她总有种无法偿还和撇清的滋味。
她不习惯别人毫无缘由地对她好。
……
沈沉英与卞白成亲那日,宋妧佳直接杀到了卞府。
“卞狗,你个天杀的!”
本来整个府上都在忙着张罗。挂红结彩,喜字遍布,直铺到正门口的红棉地毯上被女使撒上细细碎碎的桂花,散发着幽幽清香。
但贸然出现一个姑娘,踏过幽香,走到两位正在悠闲品茗的“男主角”面前。
宋妧佳气冲冲地指着卞白,满眼的嫌弃,再看看穿着素净,优雅捏着茶盏的沈沉英,满眼的可惜。
着实有种自家漂亮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沈大人,是不是他逼你,你别怕,我给你做主。”宋妧佳满脸担忧地看着沈沉英,看她瘦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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