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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30-40(第7/15页)
脸蛋,心里暗暗猜测是因为受到了某人非人的虐待。
“没……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瘦了一圈了!”说完,她狠狠瞪了卞白一眼,“是你吧,故意求官家赐婚!”
“嘿我怎么之前没看出来,你居然连良家夫男都不放过啊!”
“变不变态啊你!”
眼瞧着卞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沉英急忙熄火道:“宋姑娘,你误会了,他没有逼我,我是自愿的。”
“小沈大人,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沈沉英思索了片刻,选择了闭眼。
卞白:“……”
“宋妧佳,这里不是医馆,治不了你的疯病。”卞白眉头紧锁,十分不悦,“要么你左转去回春堂,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坐到里面去,当你的宾客!”
“你才有病!”
眼看着两位要吵起来,沈沉英连忙挡在两个人中间,但实际上身体是偏向宋妧佳一些的,颇有一种老母亲护着小崽子之感。
而察觉到沈沉英与自己更为亲近之后,宋妧佳的胆子似乎又长了几两,得意洋洋地看着卞白,眼神里的讽刺意味十足。
看得卞白心火直烧。
……
宅院里的下人们忙活了一下午,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按照大夏的传统,新娘子要在午夜出门,由娘家的轿子送去新郎家,在此之前双方不能见面,全程新娘子都要盖着盖头。
但沈沉英和卞白情况特殊,堂上也没有双亲作为见证人,也没有新娘子盖盖头,二人都穿着新郎官的喜服,看上去有一种兄弟二人同天娶亲之感。
最后还是宋大人过来高堂上座,整场婚宴才算是看得过眼些。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齐,落座。
看到周越清他们来了,沈沉英将酒盅倒满酒,朝他们走去。
“周大人,梁大人,还有……”沈沉英假笑着看了一眼潘长原,强忍翻白眼的冲动,“潘大人。”
“都入座,入座。”
“沉君,今日也算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了,我在这边要敬你一杯。”周越清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今后你在工部也会大有作为的。”
沈沉英陪了一杯。
“是啊,沈大人风光无限,前途无量呢。”潘长原也跟着干了一杯。
就这样,沈沉英被灌了不少酒下去,因是大喜之日,她不好做那个驳了宾客颜面的人。
她突然就理解了那些成婚后的妇人互相讨论着自己的夫君酒量有多差多差,竟然能在洞房花烛夜醉成烂泥。
这左一杯右一杯的,能不醉吗。
她看向卞白,此刻和几个当朝要臣坐在一桌聊着什么,眉眼带笑着,桌上还放着纸笔,似乎在写画着些什么。
“沉君。”
徐律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看清了这位穿着玄金色衣袍的男人。
“徐律……”沈沉英看他手中没有酒盏,也没有再敬酒了,而是缓缓坐了下来,“你也来了。”
她此刻脑子有些晕乎,但神志还算清楚。
卞白那日说的话此刻就如回音一般一遍遍在她脑海里重复。
徐律他喜欢你你不知道?
他喜欢你,不然他为什么总是帮你。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喜欢她呢?沈沉英想不明白。
她抬头看他,眉眼中被染上了醉意,显得朦胧又迷茫。
“徐大人,怎么不坐。”
此刻两个人一站一坐,徐律只能低头看她,看她目光之中是否带有新婚燕尔的喜悦,看她被酒气晕染时是否会吐露出几句真心话来。
“沈大人成婚,我备了一份贺礼。”徐律没有坐下,而是望向乌黑的天际,“新婚之夜,总该热闹炫目一些。”
说完,那沉静如墨液般的天空,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沈沉英身体颤抖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三分。看到她被吓着的徐律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将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耳廓上。
沈沉英刚想挣脱开这双手,但随即而来的绚烂色彩遍布了她的双眸。
一朵朵烟花宛如巨型的牡丹,在空中含苞,又绽放,各种色彩的都有,一朵接一朵开放。
沈沉英惊呆了,她从小在徐州的一个小县城长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场面,这种漂亮的烟花,她只在书中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
一样好看。
她看得入了迷,那张总是带着心事的小脸终于在此刻显现出了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喜悦和烂漫。
周围人和她的表现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抬头仰望天空,只会感叹上京又有哪户富贵人家办喜事,居然整上了价格高昂的烟花,真是奢靡。
烟花放完,顷刻间又寂静了下来。
徐律的手从沈沉英的耳朵上拿了下来,掌见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柔软。
“我的贺礼,沈大人喜欢吗?”
沈沉英愣住了,说话都带着结巴:“你,你说这是你准备的?”
徐律轻轻点了一下头,帮她整理了一下红色喜袍上的褶皱,扯出一丝淡淡的笑。
这种亲昵的举动,弄得沈沉英有点懵,但她还是很理智的与徐律分开了些距离,笑着说道:“徐大人的贺礼,沉君很喜欢。”
“等到徐大人成亲,我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了。”
徐律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盯着沈沉英头顶的帽子,可能是女使做事不够细致,连头发都跑出来了几根,看上去女气得很。
但他没再伸手去帮她整理了,因为她的夫君来了。
卞白将沈沉英的手反手一握,十指相扣,面上带着一丝虚假的笑意。
“徐大人来了,还请上座。”卞白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张狂任性惯了,连陈太傅都对他包容性极强,但好在是识场合的。
他本可以不给徐律一点颜面,把沈沉英强行拉走的,奈何这是他们的婚宴,他不想闹得不愉快,还是做了些面子功夫。
可徐律是什么人,自小被众星捧月的,只有别人求着他的份,他这次肯来也是因为沈沉英,不然管他什么卞青卞黄卞蓝的,他都不会多来瞧一眼。
“我还有公事,就不劳烦卞大人招待了。”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卞白,又带着些许遗憾地望了望沈沉英,旋即离开了。
……
入了洞房后,宾客也渐渐散去。
沈沉英已然累成一摊烂泥,无力地敲打着自己酸痛的背。
她下意识就要往床上一躺,却猛然反映过来卞白也在。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她尴尬地抱起床上的被褥,就要往隔壁房间去,岂料身后传来卞白清冷的声音。
“洞房花烛夜我们就分房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初夜不合,疑似感情出现破裂。”
卞白的声音很冷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但沈沉英听进去了。
“那我还是……打地铺?”沈沉英不愿意委屈他,就只能选择自己将就。
“只是我似乎在您这儿有梦游的前科,若是再像之前那样做出那种事来,有辱您的清白可怎么好。”
气氛安静了片刻,二人的双目交汇,烛光明灭微闪。
好在这种尴尬的氛围最后还是被卞白的笑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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