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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30-40(第9/15页)
几株昂贵的参子,提着去了谢府。
“沈大人实在破费,来我府上不需要备什么厚礼的。”谢与怀带她去了大厅,还命人取来了新年新上的茶叶招待。
“先前我几次请沈大人来府上一叙,沈大人都推脱了,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呢?”
见谢与怀跳过了兜圈子寒暄这套,沈沉英便直入主题了。
“我想再见段司乐一面。”
谢与怀愣了一下,他看着沈沉英许久,内心犹豫不定。
他的耳边仿佛盘旋着肖氏对他的警醒:不要让沈大人再和阿玉来往了,她好不容易从当年那场漩涡之中逃离,别让她再牵涉进去。
而那件事中的那个人,便是杜悦。
沈沉英无端向段素玉提及此事,肯定不是凑巧,她们心知肚明却不敢声张。
沈沉英看出了他的为难,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书信,递给了他。
“若是不方便,可以劳烦谢大人将此信交给段司乐吗?”
“她可以选择看完烧掉,当做无事发生。”
谢与怀迟疑了片刻,接过信:“这信中是什么内容?”
“关于杜悦的。”沈沉英没想瞒着。
她看着谢与怀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拿着那封信,面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了,直接笑出了声来。
“谢大人别紧张啊,我只是好奇杜掌乐的乐谱,这不是祈雨大典快到了,我想问问段司乐还能否还原当年的那一曲《大定乐》。”
“实不相瞒,我需要将功补过。”
“什么意思……”
“我犯了大错谢大人。”沈沉英微微垂眸,吹了吹茶盏上的雾气,看上去有些惆怅,“祭台建造出了问题,我是主责。”
沈沉英将事情原委都告诉了谢与怀。
谢与怀捏着茶盏的手有些用力,骨节处竟然泛了白。
“我相信沈大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认真地看着沈沉英,愤愤道,“你估计是着了有心之人的道。”
“沈大人可有怀疑对象?”
“自然是有的,可偏偏这批货品全部都过了我的手,怎样我都脱不了罪。”沈沉英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真的没辙了。
“其实我有个主意。”谢与怀说道,“沈大人要不干脆就把这些全部推给那个民商,这样或许官家降罪,还能罚得轻些。”
“这不可能。”沈沉英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若是为了让自己洗脱干净而去陷害别人,那她宁愿自己把责任全部扛下。
她没有看谢与怀,一是感叹民商不易,二是怕谢与怀看到她眼里的那一丝失望。
她以为谢与怀只是习惯在官场上逐利,但没想到他也会有欺压百姓这种念头,尽管是为了她在考量。
“谢大人,我想起我还有些事,就先行离开了。”沈沉英起身行拱手礼,“还请你帮我把书信交于段司乐。”
看到沈沉英这般恳切,谢与怀也不好意思再推脱,朝她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日里空荡寂寥的卞府终于有了些人气。
卞白是第一个回府的,他本要去书房,却下意识先往寝屋走去,发现沈沉英不在,这才问女使她的去处。
女使摇了摇头,道:“回大人的话,沈大人的行踪,也从来不与我们说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用了“也”。
不过卞白也没有过多盘问,而是让她如果见到沈沉英回来了,叫人去通传他一声。
女使应下,默默离去。
但就算告诉他沈沉英回来了又如何,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向来不会主动来找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他需得想个法子让她主动过来才行。
于是……
他把旺福抱走了。
旺福是只小傻狗,谁给它口吃的它就和谁好,此刻在卞白怀里撒欢,尾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卞白也毫不吝啬,叫人拿了些肉食喂给它,生怕它噎着,还叫人剁细了些。
“旺福,你可知道你的小主人每天都在忙活什么呢。”
“新婚燕尔,不在府上待着,跑外头去做什么?不会私会其他的情郎吧。”
旺福吃得很香,还时不时呜呜两声,似乎是在说:你不是也一大早出门?把主人独留府中?
卞白眉头微蹙,摸了一把狗尾巴,解释道:“我那是有要事在身,你看我这不是一处理完就回来了吗?宋大人要留我用饭,我都拒了。”
旺福:嗷呜嗷呜……
一人一狗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幸亏平日卞白不让女使小厮随意来到他这儿,不然真的该有人怀疑当朝金科状元是个失心疯的了。
不过多久,果然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卞白的院子里。
她应该是找了一路,最后问了女使,才寻到这里来。
旺福一闻到主人的气味,直接挣脱开卞白的怀抱,跑向了沈沉英。
真是个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和她没良心的主人一样。
原本身心俱疲的沈沉英在看到旺福的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愁绪都被一扫而尽。
她微微朝卞白颔首,就想抱着小狗先离开,不曾想那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将她叫住。
“沈沉英,你对夫婿就是这种态度吗?”
“啊?”沈沉英还没有反映过来,卞白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倾身,与她四目相对。
“我们不是假……”
“那怎么办,我们名义上就是夫妻,你总不能占着我妻子的位置,还不尽妻子之责吧。”卞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这和他以往的行为完全不符。
他习惯了看别人接近,谄媚,但自己从来不会执着于一个名头上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明明这种名分上的东西,他向来不在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维系的,更何况自己和沈沉英还是假夫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沈沉英二话不说先行道歉。
着实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弄的卞白心里宛如撒了一盆冷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负责,弄成现在这个境地,我似乎只能说抱歉。”沈沉英今天心情其实也不太好,但她无从发泄,更不可能对卞白撒气,“如果卞大人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明日我们也可以和离,我会向世人证明”“卞大人是被我痴缠,其实根本没有龙阳之好,上京城的好姑娘们大可以放心上门……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卞白堵在墙角,她想逃,卞白卞用腿将她禁锢在墙面上,她要推搡他,他便用比她宽大了不知多少的手掌将她的温软小手牢牢钉住。
“说的好像很为我考虑一样。”
“沈大人怕不是想着与我和离后,好和徐律再续前缘。”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不开玩笑,多一个收能没出息地高兴老久
第37章 私通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
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不可理喻。
似乎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和徐律情根深种,至死不渝了。
但事实是,她和徐律一个文官,一个锦衣卫,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见面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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