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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30-40(第8/15页)
“沈沉英,你有时候真的傻的有趣。”
沈沉英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明明是如此严肃又认真的事,在他眼里似乎和孩子扮家家酒一般。
“你还真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你想对我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说的也是,沈沉英的力气肯定是没有他大的,但上次他那副良家夫男做派,不就在告诉她自己做了什么有辱斯文的事情吗。
“那你那时还将我捆绑起来!”后知后觉的沈沉英脸羞成了红苹果,气鼓鼓地不看她,手里的被褥就那么扔回了床上。
看得卞白哭笑不得。
他走近了沈沉英,帮她把被褥摊开,和她离的那样近。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我好像知道徐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
第二日清晨,沈沉英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和卞白因为成婚,官家许她们休沐几日,所以起得格外晚。
她看向不远处的小榻子上叠得整齐的被褥,这才意识到卞白早就起床了。
“又没有需要请安的长辈们,这么早是去做什么了?”沈沉英小声嘟囔着,还打了个哈欠。
昨晚睡得,算好也不算好。
可以说她前半夜基本是睁着眼的,她时而看看天花板,时而看看睡在外屋的卞白侧身躺着的样子,思考着他的那句话:我好像知道徐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可她翻来覆去也没懂,还落得个失眠的下场。
好在后半夜她听着睡在小榻子上那人安稳平静的呼吸声,慢慢有了困意,这才阖上双眼。
梳洗了一番后,沈沉英推开了门。
她问女使卞白去哪里了。
女使摇了摇头:“卞大人的行踪从来不会和我们这些下人说道的。”
“哦,这样啊。”
“沈大人,卞大人离开前吩咐过,要让你把汤喝了。”说完,女使把晾在小厨房的汤药端了出来,呈在她面前。
“什,什么汤?”
那女使纵然伺候过不少主家,听闻的事也多,但此刻还是微不可查地红了脸颊。
“是补汤,沈大人。”
事后补汤?沈沉英的脸红得比女使厉害,十分决绝地推开了这碗汤,皮笑肉不笑道:“麻烦你见着你们卞大人,告诉他”“该喝这个补汤的,不是我。”
女使懵圈了,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出现了怀疑。
沈沉英也不打算和她在这边浪费时间解释,就要走出大门,可人还没有踏出门槛,就有人赶了过来。
是工部的几个师傅。
“沈……沈大人!”
“祈雨的那个祭台,今早……今早坍塌了。”
作者有话说:结芬结芬,卞白你小子最好后面再补个盛大的婚礼给我们英英
第36章 我犯了大错祭台坍塌,工部早已经……
祭台坍塌,工部早已经派人去查询原因,结果就是……
用的砖石有问题。
而此次负责砖石材料的是沈沉英。
“这些材料的确是我跑集市选的,但采买的人不是我。”沈沉英看着眼前坍塌的祭台,分明前几日督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一堆废墟。
“我没记错的话,周大人当初可是把采买一事交给了你,材料和账目都是经你手的,你现在说采购不是你,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提出质疑的人是潘长原,他抓起一块砖头,轻轻往地上一扔,便碎成细块,看上去脆弱不堪。
“沈大人,劣质砖石和优质砖石,这价格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吧。”
这是在暗指她贪了这笔款?沈沉英听着想笑。
“我当初在选择这些砖石的时候,和那位民商老板验了货,签了契约,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你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说不准是你和那个老板一同勾结,以次充好,借机贪墨呢。”
潘长原的每一句话都在给她定罪,还都是不小的罪。
沈沉英也开始观察这些砖石,她记得很清楚,自己亲自去选的时候看到的货绝对不是这样的。
“周大人,货是我选的,但采买一事是交给底下师傅去的,不如把他们叫来一起询问一下呢。”
周越清看沈沉英也不像是那种私拿回扣的人,便叫了底下的人把经手此次祭台原材料采买的师傅都叫了过来问话。
但明显谁都不想惹是生非,都一口咬定是从沈沉英选中的民商那边拿的货。
为首的杨师傅是砖石科的老前辈,在工部待了几十年了,说话也是比较有份量的。
“我的的确确是从沈大人说的地址去拿的货,就算是要以次充好,我们也得有次货啊,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哪里拿的到这么多次货?”
“就算拿到了次货,这批货数量这么多,运输过程也会走漏风声。”杨师傅认真道,“我们还犯不上这么以身涉险。”
说完,他还把那日拿货的收据呈现了上来,上面有民商和杨师傅签字画押的痕迹,时间和动工那日之间也就间隔了两三天,所以如果手底下师傅采买动手脚,根本来不及。
这下问题就出在供货的民商身上了。
杨师傅看着这些坏掉的砖石,思索了片刻,又道:“不过这批货我当时去取时,很明没有那么劣质的,硬度和重量都没问题,理应不会出现坍塌的情况,除非……”
“除非什么?”周越清赶忙问道。
“除非他外面放的是好的,里面放的都是劣质的陈货,我们不可能一一去检查,这就给了那奸商可乘之机。”
要说那民商是个奸商,沈沉英是万万不信的。那是个本本分分的做生意的,家里只有三口人,从砖窑之乡—穆州移民而来,做了十来年的砖沙生意,是有些本钱在的,犯不着拼上性命去和官府动这个歪脑筋。
而且那烧砖的窑子沈沉英还亲自去看过,都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底,还是沈大人年轻,不知道这些民商险恶。”潘长原冷哼了一声,“我们工部是有固定合作的皇商的,可能出价略贵,但品质可以保障,可惜有些人贪图便宜找民商,急于降低成本,好在官家跟前做出点成绩来,这不,就打了自己的脸。”
沈沉英没有搭理他的话,而是将毁坏的砖石拿起来掂了掂,闻了闻,最后颇为无奈地抛到了地上,看向众人。
“此事出于我的疏忽,还请周大人给我些时间查清真相。”
周越清点了点头,面上还是带着些担忧的:“我最多只能给你三日的时间。”
“祈雨大典已经定在了下月中旬,如果不能查清楚,你我,以及经手此项工程的人,都会被问责。”
几位官员和师傅们听到这话都开始面露难色,他们有的家中上有老者下有妻儿,有的和沈沉英一样都是刚被提拔到工部的,谁也不想在这关头触怒龙颜,落得个贬职罚饷的罪责。
明面上都没说,但其实对沈沉英已经颇有微词了。
此时失信于众,对她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如果没查清楚,沉君会一人担下所有罪责。”沈沉英朝着周越清行了一礼,随即离开了工部。
她没有急着去找那位民商求证,而是先去找了谢与怀。
此前听说他的妻子重病在家,这些日子都在调养,她出了点血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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