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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60-70(第10/16页)
面阎罗般徐律大人露出这副挫败的神情时,沈沉英觉得有些好笑。
“人心是复杂的,徐大人就别钻他的牛角尖了。”
“反正他该受到的审判,一个都少不了。”
“嗯。”徐律看着她,心里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
他总觉得沈沉英小小的身躯里,好像藏着一个比他们任何人都要高大的影子。
娇小,却充满力量。
“徐大人?”
意识到不自觉盯着她看了许久的徐律慌忙挪开视线,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她行囊收拾好了吗。
“自然,昨日便收拾好了,随时准备回京。”
徐律瞥了她的屋子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幽幽道了一句。
“是因为想快点见到卞白吗?”
作者有话说:惊梦篇正式结束,接下来小沈大人就回去啦
第67章 相似之人陈家后院。……
陈家后院。
陈思莹正在把玩着珍品阁送来的福娃娃,一边感叹其做工细致,一边感叹自己请了她们家的绣娘指导女儿的女红简直太明智了。
“大姐,您瞧这福娃娃做的,真是可爱精致,摆放在屋头可是喜气盈门。”陈思莹笑道,“您怎么想到定制一套福娃娃给父亲贺寿的。”
陈家长女陈思雨不自觉嘴角上扬,尽显得意之色。
陈权安育有两女一子,大女儿陈思雨为姨娘所出,却足足比陈淮远和陈思莹大了十岁,算是陪伴陈权安最久的孩子了。
而正室许氏不知是不是命脉太弱,不仅自己早年去了,连儿子陈淮远都是个短命的,唯独留下一个陈思莹还算过得不错,只是生了孩子后有些气血两虚,常年靠着汤药过活。
“我为了挑选贺礼,还真是费了不少功夫。话说这做福娃娃的,哪家没有,可我偏偏跑遍上京,一家家做对比,这才选了珍品阁的。”
周围人都笑笑,也不做过多言语,只有陈姿皮笑肉不笑,冷哼了一声。
“姑母当真是我等子孙之表率,论起孝道,谁能比得过你呢。”
不等陈思雨动口,陈姿十分嫌恶地抓起其中一只福娃娃,一脸不屑。
“此等寒酸之物也配入祖父的眼?”
“你!”
陈思雨就差站起来指着她鼻子骂她不知尊卑了,可谁知道下一刻,陈姿竟然十分骄横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讥笑道:“送几个福娃娃就想要祖父扶你儿子那摊子烂泥?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陈姿!你!谁教的你这般目无尊长!”
“我自小无父无母,是祖父把我养大的,姑母的意思难不成是祖父把我教的目无尊长?”
眼看着二人快要吵起来了,姗姗来迟的宋妧佳下意识就要把她这个表姐拽到一边去,却被其母亲陈思莹制止,朝她摇了摇头。
一个是陈权安的长女,虽不是嫡出的,但也好歹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早年自己还未居高位时便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自然是宠爱有加。
一个是唯一的嫡子留下的遗孤,自小养在身边,教其读书写字,不曾假手于人,谁人不知陈太傅把这个嫡亲孙女儿看得如眼珠子般珍贵。
若是宋妧佳这个不长眼的外孙女上前劝架,指不定要把哪一方得罪,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陈思莹深知陈家内院里的弯弯绕绕,不想让女儿掺进这趟子浑水,只好当起和事佬,让陈姿来自己这边,说自己有好东西给她。
陈姿对陈思莹这个小姑母倒是不怎么排斥,但见惯了好东西的她还是难掩傲气道:“什么东西?”
只见陈思莹拿出了一块手帕,手帕上是一朵漂亮的玉兰花。
“姿儿还记得珍品阁有一个绣娘吗?她说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漂亮,像一朵纯洁无瑕的玉兰花,天真烂漫,干净又美好。”在外人听来,这或许是陈思莹对陈姿的一番吹捧。
但事实是,宋亭晚有一日送来福娃娃时,的确看着远处赏花的陈姿,不自觉说出了这些话来,当即她就表示要送一副绣品给陈家大小姐,倒时便请陈思莹转交于她。
陈姿静静地看着这块手帕许久,而众人便在一旁等着这位大小姐气恼地将手帕丢在地上,或是擦擦手,发挥它最后的价值后将其扔弃一旁。
可等了不知道多久,陈姿也没有什么动作。
“这位绣娘叫什么?”
陈思莹愣住了,要不是宋妧佳扯了扯她的衣襟,她怕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叫宋亭晚,你应当见过的,前几日有过来给妧佳指导过几次女红。”陈思莹见陈姿似乎对这个绣娘感兴趣,便多夸了两句,“若是姿儿也对绣品感兴趣,姑母可以让这位亭晚姑娘过来教教你们女红。”
“没想到大姑娘对女红感兴趣啊,我也有认识的技艺精湛的绣娘……”
“我一个远房的表妹还是宫里绣娘出身呢,也能为大姑娘指导一二。”
“……”
其他人见状开始投其所好,可陈姿连一眼都没给她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块手帕上的山茶花,若有所思。
“我想见见这个宋亭晚。”她冷冷地丢下这些话,蹙着眉,一副被吵扰的样子。
不过罕见的是,她竟然把手帕带走了。
没有嫌弃,更没有丢弃。
……
此刻珍品阁,宋亭晚与赵阿茧一同收拾着店铺。
今日份福娃娃几乎又是被一扫而空,因而早早闭店。
“阿晚,我觉得你脑子真好使,怎么想到每日限量这个主意的。”赵阿茧一边对着账本,一边说着,嘴角就没下来过。
“用限量的方式,反而让上京城的官家女眷,商户富女们觉得,此物难得,所以大家都在期待每日的供货,几乎没有一个卖不出去的。”
听着赵阿茧的褒奖,宋亭晚没有什么情绪。
她淡淡道:“是你手艺好,大家才会吃这套。”
“毕竟做福娃娃的不止珍品阁,大家宁愿蹲守你的绣品也不买别家的。”
说完,她开始收拾自己的物件,准备去宋家一趟,指导宋家小姐女红。
“好了好了,就别互相谦虚的了。”赵阿茧是知道宋亭晚有接宋家的外活的,但也从来没有阻拦过她,默许她去。
都是苦过来的人,她倒宁愿她多赚点,日子也过得舒服些。
离开珍品阁后,宋亭晚走在路边,突然听到有人在议论当朝老臣苏闫的事情。
大抵就是他诬陷了徐穆,徐穆当年一案或许会迎来转机。
她听到这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当年你处心积虑扶持的小皇帝倒有几分血性,竟然开始清理那些陈年污垢了。”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清理到你头上呢。”
忽然,一匹快马飞驰而过,险些将她撞倒在地,她轻轻摸了摸被蹭到的手臂,眼神阴鸷地看向马匹上的人。
是胡雨山胡副将,太后的亲侄子。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一下,可宋亭晚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街角。
他来不及细思那人是谁,当务之急他要将徐州查到的一切禀告太后娘娘。
或许,沈探花的身份存疑。
带着这个消息,他入了宫。
端坐在慈宁宫内的太后娘娘声旁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容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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