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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60-70(第11/16页)
凡的女子,穿着宫妃服饰,观其表,估摸着是嫔位以上。
“徐州沈家,可有查到什么不对劲之处?”
胡雨山行完大礼,抬头道:“回太后娘娘,徐州沈家并无不对劲之处,沈家家主沈茂膝下有五个孩子,三个为正室所出,另外两个是姨娘生的。”
“而沈沉君,传闻其母亲身份低贱,连个妾都抬不了,一年前便被记在主母王氏名下。”
“沈沉君的生母只育有一子?”
“是,族谱内再无其他子嗣。”
闻言,胡太后低头思虑了片刻,转而看向声旁的女人,疑惑道:“你不是说沈沉君很可能是被顶替了吗?”
女人没说什么,而是默默翻出了一些沾有血的信纸。
是她当年奉太后的意,派遣去灭杜悦的口的杀手带回来的。
上面记录着沈沉君在进京入仕前,曾与一姚姓女有过情谊。
信里还写着,姚姓女病危,想见沈沉君最后一面,沈沉君便回信于她,说愿意放弃入仕的机会,陪她最后一程。
所以她觉得,此沈沉君非彼沈沉君。
要么是杜悦别的孩子或亲人为了报仇潜伏,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冒名顶替,只为贪图这青云之梯。
怎么说都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可偏偏胡副将查出的结果是杜悦只有沈沉君一个孩子,且这些年没有和任何亲戚往来。
“那就是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现在这个沈沉君是假冒的了?”胡太后有些心烦,她本以为把杜悦杀了就万事大吉,没成想大祸患还留了个小祸患,一直在与苏闫为敌。
这样下去,可对她不利。
“倒也并不是全无收获。”胡副将犹豫了片刻,叫底下的人带了一个人上来。
等到这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不光是胡太后,连她身旁那女人都傻眼了。
眼前之人,怎么会与沈沉君长相如此相似,只不过身量要比沈沉君高些,五官也更硬挺锋利些。
“臣本以为此行查不出些什么,却在归程途中,遇到了一个与沈沉君极其相似的男人,目光呆滞,被一个农户收留在家里,整日里帮着干些农活。”
“那农户说是在一个河岸便捡到的他,救回去后发了好几天的高烧,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自己好像叫什么阿俊。”
“所以,臣以为……”
“你觉得是现在这个沈沉君谋害了真正的沈沉君,然后……”胡太后眼神微动,“取而代之?”
胡副将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不敢过多揣测。
胡太后突然有些许雀跃。
虽然一切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但眼下,不管朝堂上这个沈沉英是不是杜悦的孩子,只要能证明她是假冒的,那岂不是可以治她一个欺君之罪。
想到这儿,她再次抬头看向这个与沈沉君长相相似的男人,幽幽朝着身旁的女人道:“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找一个沈家人指认便好。”女人轻笑道,“最好是最嫉妒沈沉君高中的那个人。”
胡太后眉头一挑,心下当即便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沈沉君的哥哥,沈沉松。
科考了十余年,次次落榜,一向嫉妒这个弟弟中了探花。
狂妄自大,不甘人后,稍微以利相诱,便会上钩。
“把沈沉松秘密带到上京,先不要惊扰沈家人。”
“是。”
第68章 没心肝算算日子,沈沉英一行人今……
算算日子,沈沉英一行人今日也该入京了。
陈权安能感觉到卞白内心的躁动。
这些日子,他几乎只要一听到沈这个字,就会突然眼神扫过去,待听闻说的不是沈沉英后,便默默将茶汤抿下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陈权安看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便让他早些回去休息罢。
卞白也不推辞,行了一礼后,便默默离去。
看着自己老师这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李燃也不作声,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手中刚刚拿到的几桩案子,思索着对策。
一个学生一心思念伴侣,一个学生满脑子都是公务,陈权安轻叹了口气,突然试探地问了一句:“李燃,你可曾见过我那刁蛮孙女?”
闻言,李燃望向陈权安付有深意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带你去见见她罢。”
老了的陈权安开始热衷于为小辈们牵线搭桥,特别是他的孙女陈姿也到了待嫁的年岁,总不能一直陪在他这把随时可能归西的老骨头身边磋磨了年岁。
思来想去的,他觉得李燃最为合适。
首先李燃是他的学生,人品才学都是上等的,其次李燃无父无母、孑然一身,若是招为赘婿,也不怕日后薄待了姿儿。
虽然家境一般,但陈家也不贪图那些权势金钱。
他只要孙女过得好便可。
到了后院。
一群女眷围坐在一起吃茶聊天,手里还拿着绣品,看上去十分融洽。
原是陈思莹带着女儿宋妧佳,和她特地请的绣娘一道来陈府,叫陈姿也一起学一学。
陈权安在不远处看着,惊讶于自己刁蛮任性的孙女居然也在做绣品,虽然眉头紧蹙,稍显急躁,但只要那绣娘一稍微宽慰两句,她又老老实实低头绣起来。
简直稀奇。
埋头苦学的陈姿察觉到了前方的目光,抬头看去,随即惊讶地站起来。
“祖父!”她放下了绣品,朝着陈权安方向跑去,“您怎么来了!”
陈权安笑呵呵地看她,没有立马回答自己的来意,而是先向身旁李燃了起来。
“这便是我那皮猴子般的孙女,陈姿。”
“姿儿,这位便是我经常提起的那位都察院的李大人。”
李燃行了一礼,出于理解地问候了一句,眼神却落在了那些女眷之中。
而方才女眷之中,那个负责知道绣工的绣娘此刻低着头,沉默不语。
“哦。”陈姿只是淡淡扫了李燃一眼,便拉着陈权安到她们那边去,“祖父您看,这是我绣的,等绣好了,祖父可以拿去做枕面。”
眼见着自小宠大,养尊处优的孙女居然亲自绣东西给自己,陈权安内心激起了一层柔软。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想默默孙女的头,却被一旁一道没来由的目光先吸引去了注意。
他看着宋亭晚,询问道:“你就是思莹说的那个绣娘?”
被点到名的宋亭晚这才抬头,应声。
“是,陈大人。”
陈权安就那么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气氛也随之僵持,尴尬。
好在陈思莹及时开口破冰:“父亲,晚娘的手艺是极好的,大姐姐送的那几个福娃娃就是出自她手。”
这一番话本无任何问题,但愣是没眼力见的下人都能发现,陈权安明显脸色不太好了。
他轻声缓慢地念道:“晚娘?”
“民女宋亭晚,是珍品阁的绣娘。”
“老夫瞧着你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陈权安又问。
“大人记错了吧,民女就是一个普通农家女,怎么有机会与大人相识。”
不知道为什么,陈权安总觉得这个宋亭晚哪里不对劲,出于警觉,他还想问几句话,但声旁的陈姿已经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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