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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60-70(第7/16页)
“是他杀害了小姐。”
作者有话说:我……我争取让小沈大人和卞某人早点相聚另外,很感谢一直在的读者宝贝,这种被人期待的感觉真的让人充满写作动力,前段时间因为生病加工作调动更新太虐,接下来会尽量多更
第65章 我不可能死在这里听到这句话的那……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沈沉英直觉得寒毛竖起,身体和心里都充满不适。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震撼,强装镇定道:“有证据吗?”
老妇人看着她,皱如干裂土地般的眼尾突然舒展开,仿佛被一场久旱甘霖滋润过后的雀跃,就连嘴角都忍不住慢慢上扬。
“当然有。”
“就在他锁骨处。”
沈沉英不解,她听说过这个慕少恒在亡妻去世后,便将其火速烧为灰烬,外人只传是他不忍爱妻受土壤里的毒虫啃咬,才选择火化,可现在想来,竟是毁尸灭迹。
可他锁骨之处又能有何洞天?
老妇人道:“我家小姐锁骨之处,有一块十分特别的青色蝴蝶胎记。”
青色蝴蝶……
沈沉英都快忘了,自己在很久之前,曾梦到过娘亲,她在梦里也一直在说着一个东西。
青蝴蝶。
“你家小姐的胎记,和慕少恒又有什么关系呢?”沈沉英追问。
“当然有。”老妇人干涩地冷笑了两声,随后露出了一副恶心的面孔,“慕少恒最喜欢小姐的胎记,于是在她死后,便亲手将连着她胎记的那块皮割下来,缝在自己的锁骨处……”
“扑通。”
是馒头掉落的声音。
温方启顾不上去拾起那个早就脏污了的馒头,一脸震惊地看向老妇人,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
沈沉英亦是如此。
她低头思索,眉头微蹙,似是在想些什么对策。
许久,她又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慕少恒又为何收留你到如今?”
“我亲眼看见的,他就是个疯子!居然破坏小姐的尸首,简直丧心病狂!”
“至于我为何活到如今,那是因为慕少恒毒哑了我又废了我的腿,只不过他没想到,我居然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下,慢慢可以说话了。”
闻此言,沈沉英这才低头朝着铁栏外看去,老妇人的腿疲软地被她拖在身后,她之所以能和她面对面交谈,是因为用手扒在装满干草的麻袋上,而身体倚靠靠在上面,如同一摊毫无支撑点的软肉。
难怪她总觉得老妇人似乎都没有动弹过。
“他将我困在后院里自生自灭,叫人隔三差五送几个破馒头来,既不杀我,也不叫我好过,还口口声声说若不是小姐临终乞求善待我们这些仆从,他早就把我的舌头割了喂狗!”
“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要看着他遭报应!一定!”
望着老妇人痛苦的神情,沈沉英也不是钢铁做的,自然为之动容。
她起身走向温方启,把衣服一角使劲撕下,咬破手指,在上面写写画画。
“温大人,你可还记得勘测的数字?”
温方启一看她这副模样,当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点了点头,说出了一串数字。而沈沉英,则用血在布条上记录下了正确的勘测数字。
她小心翼翼地把布条卷起来,递给老妇人:“婆婆,能否帮我把这个布条送出去,给徐大人或者孙师傅……我们那行人里面都可以。”
“这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关乎珠河岸边百姓安危,还请您帮我这一次。”
看老妇人迟迟不接,沈沉英以为她是怕自己做不到,神情失落之余,她默默欲将布条收回,却反被老妇人抓住了手腕。
“我帮你。”她眼睛定定地看着沈沉英,一字一句道,“还望沈大人说到做到,要让慕少恒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然。”沈沉英说道。
……
此后几日,徐律依旧在寻找沈沉英,但慕府上下的口径都是不知其行踪。
他差点刀都快横在慕少恒脖颈上了,可慕少恒这厮,只是凝眸望他,一副无辜的模样。
“徐大人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沈大人有手有脚的,怎么是慕某可以控制得了的呢?”
徐律看着他,握着剑柄的手掌青筋爆起。
“慕少恒,你少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他冷声道,刚要离开,鼻子便闻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血腥气。
下一刻,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后院传来。
慕少恒的眉头微挑,笑道:“府上下人不懂规矩惊扰了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但徐律发现了端倪,怎么可能轻易再离开,他欲要望后院方向走,却被慕少恒拦住脚步。
“后院杂乱脏污,徐大人还是不要去的好。”
“莫非是后院有什么,慕大人才如此阻拦?”徐律问道。
话已至此,慕少恒也知拦不住他,便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上前引路。
“后院只有一个老仆,有点疯病,时好时坏的。”慕少恒表情平静,“既然徐大人好奇,那便随慕某去后院看看吧。”
徐律懒得搭理他,只是一味地朝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转身之时,没有注意到慕少恒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鸷。
后院离前厅不算远,但因为平日里踏足而入的人少,显得衰败,破旧,还有一丝糜烂。
“你看吧,什么都没……”慕少恒看着院子,话停在嘴边,目光也从方才的淡然,转变为诧异和失神。
在这个布满灰尘的院子里,出现了一道道突兀的血痕,像是拖出来的痕迹,弯弯曲曲,毫无章法。
徐律顺着血迹找去,最后脚步顿在一棵小小的梅树旁。
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倒在满地落梅里,身下是一片鲜红的血泊。
她拳头紧握,似是藏着什么东西,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慕少恒,嘴巴微微喘息,像是在咒骂着什么。
“这正是我说的那个疯子,估计又是自残了,小莲,过来清理一下!”
慕少恒要将徐律引开,但徐律只是走到了老妇人的身旁,轻轻把她的手掌打开,取出了那个布条,眉目森冷。
而老妇人在亲眼看着布条被徐律拿到手的那一刻,终于如释重负般地阖上双眼。
慕少恒要看是什么布条,却被徐律一把挡住。
“慕大人,莫要一二再而三地把人当傻子般戏耍。”
……
夜晚,沈沉英蜷缩在墙角,时不时看向铁栏处。
她内心忐忑,担心老妇人在传递消息时被慕少恒发现,也害怕工程队的人擅自开工,将珠河中游贸然打通。
最要命的是,她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沈大人,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温方启这些日子就吃了老妇人送来的一块馒头,此刻早已饥肠辘辘,毫无生气。
“我家中还有妻儿,正等着我这次立功回去,得到陛下赏赐,过个好年的。”
“可现在看来,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院子,都是个问题……”
沈沉英低下了头,她没有回答温方启的问题,而是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温大人,当年徐穆之事,你知道多少?”
温方启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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