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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60-70(第6/16页)
因为手上沾满了泥渍。
他默默地重新去刨那个土堆,挖了不知道多少,土里隐隐露出了木匣子一角。
等到木匣子整个出土,打开,才发现里面存放着一封早已发黄的密信。
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瓦剌细作乔装打扮成一个姓刘的家族,号称举家搬迁至梧州做皮草生意,行车上早已用野兽皮毛来掩人耳目。
为了不让瓦剌细作被进关人员截停,便让他伪造一份进关文书,再偷出徐穆私印,为他们的通行行个便利。
密信的落款处的时间是崇德二十六年,先帝在位时期,私印为吏部侍郎印。
而当时的吏部侍郎,正是当今首辅大人,苏闫。
有了这个证据,至少可以还徐穆通敌叛国这一项罪责的清白。
她想去拿那封密信,却被慕少恒抓住了手腕。
然而这还不是让沈沉英最无措的,慕少恒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冷汗直出。
“沈大人,你要做什么呢。”
沈沉英侧目而望,只见慕少恒脸上方才出现的那抹温情早已散去,此刻眼眸之中仿佛凝着难以融化的冰川。
……
第二日,孙师傅去敲沈沉英的房门,发现人早已不在卧房。
找了一圈,愣是瞧不见人的身影。
前有温方启失踪,后有沈沉英消失,大运河工程彻底停滞了,因为没有人带队,无人敢贸然下河勘测。
珠河水流湍急,贸然打通只怕会祸及百姓,可若是什么都不做,他们又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这时候徐律回来了,他看着人群中没有那抹清丽的身影,眉头微蹙。
“沈大人呢?”
孙师傅答道:“今早我去找她,发现她早已不在慕府,问慕府上下的女使小厮,都说没见过她。”
“徐大人,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温大人不见了,沈大人也不见了,是不是有人故意在从中作梗呢?”
若是温方启失踪是个谜团,那么沈沉英消失不见便更加坐实了有人在使绊子。
徐律只觉得心烦意乱,自己前脚刚查到当初徐穆贪墨了那笔赈灾银一事有蹊跷,后脚沈沉君便不见了踪迹,这一切绝对和慕少恒逃不了干系。
他真想把慕少恒活剐了……
“徐大人,眼下还有一件紧急的事情。”孙师傅眉头都拧成了一团,焦灼道,“珠河中游不知道被谁用火药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下游河道浅窄,若是不加紧打通,怕是河岸边百姓要遭罪了……”
“那就打通啊!”徐律有些心烦,他哪里懂什么水利之事。
“可下游河道还没有摸清楚,也未勘测,贸然行动,只怕会适得其反。”
徐律手心紧攥,没有了温方启和沈沉君两个主心骨,剩下的人都不敢担这个责任去施工,生怕事有不测,祸临己身。
他索性先离开了现场,往慕府而去。
……
而此刻慕府,面上一派祥和。
沈沉英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间昏暗的,封锁严密的柴房里。
而在她身旁一直推搡着唤她醒来的,正是温方启。
“温大人……”沈沉英捂着剧痛的脑袋,她对昨晚的印象只停留在慕少恒揭开戏子假面,将她一棒子打晕的情形了。
“沈大人,你怎么也被带到这里来了,现在珠河工程进行到何处了?”
“毫无进展。”沈沉英低下了头,“但你我都不在,他们大概率会依照你留下的那份勘测图纸去做。”
“什么……”温方启身形一顿,面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万万不可啊……”
“下河道并非狭窄,中游至下游水道处若是拓宽,下游根本阻挡不了水流的冲击力!”
闻言,沈沉英惊站起来,略微踉跄了一下。
“我留下的勘测数据被慕少恒那个狗贼改了,他……他仿了我的字迹!根本信不得啊!”
全完了……
沈沉英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了。
她焦急地朝着屋子四处走着,却连个窗子都见不着,只有那扇被紧紧关闭的房门,任由她怎么砸,怎么叫喊,都没有用。
“慕少恒!你有什么冲我来!珠河之事涉及百姓安危,你身为梧州父母官,怎可拿他们做牺牲品!”
“慕少恒!慕少恒!”
沈沉英喊到声嘶力竭,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门框,不知不觉竟落下了点点猩红。
她的指甲在刚刚敲门之时断裂了开来,红色血线萦绕在门板之上,沁入了木头里。
温方启在一旁劝她冷静,可她早已被慕少恒这一出气得失去理智,最后跌坐在门旁,哑声道:“慕少恒,你个王八蛋……”
过了片刻,二人安静地坐在地上,似乎在各自在思考着什么,气氛十分凝重。直到大门旁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将沈沉英从思索中拉回了现实。
木门旁被人开了个小窗,窗子上安装着铁栏杆,一只苍老的手从外面丢进了两个馒头,滚落在地上,沾了些灰。
沈沉英像看到希望一般立马跑到那小窗前,喊着:“你是谁?”
“是慕少恒吗?”
那人本要离开的,但在听到慕少恒这个名字时,却停住了脚步。
“我不是慕少恒那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沈沉英沉默了一瞬,听这话,像是个老妇人的声音。
“老婆婆,是慕少恒让你来的吗?”
“他?”老妇人闻言嘲讽地笑了,“他恨不得你死在这儿,还会来给你送吃的?”
“我劝你省省力气别叫喊了,兴许还能活得久一点。”
眼看着那老妇人要离开,沈沉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她叫住,态度极其诚恳。
“婆婆,听您的意思,您也不喜欢慕少恒吧,为什么还要留在这边呢?”沈沉英猜测,能出现在这里的,必然是府上年长的女使,只不过被分配到杂院,心有不甘?
那老妇人听她这么一说,突然发出了森冷骇人的笑声。
“我不留在这儿,怎么看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呢。”
不等沈沉英反应,只见那老妇人的脸突然凑在铁栏杆前,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沈沉英,露出了瘆人的笑容。
“你长得和我们小姐真像,可你不是她。”老妇人的眼眶猩红又湿润,满是疮痍的手穿过铁栏想要抚摸她的脸。
沈沉英也不躲,就那么任由她触碰自己的脸,和缓问道:“你们小姐……你是指罗梅娘吗?”
听到罗梅娘三个字,老妇人的手停在半空中,默默缩了回去。
看她又不说话了,沈沉英有些焦急,但又怕吓到她,只能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慢慢道:“婆婆,您别怕,我不是坏人,您有什么冤屈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你说慕少恒是狗东西,那狗东西痛恨的可不就是好东西吗……”
不远处温方启听到这句话,苦涩之余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老妇人依旧不语,沈沉英又道:“若您愿意帮我出去,我一定会让慕少恒付出应有的代价,将他所有的恶行都上奏官家!”
“慕少恒……”老夫人的眼神变得逐渐冰冷,最后轻轻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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