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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70-80(第10/17页)
这次,你编的未免太过荒谬了?”
“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就成了你所说的男子?”
“也是。”沈沉英冷笑了一声,“其实你也觉得很屈辱吧。”
“一辈子只能当胡太后身边一把称手的刀,为她扫去一切阻碍,不惜戴着别人的面具,永远变成一个女子。”
“而恰巧这时,你所爱着的女子,却要你帮她逃跑。”
宫中曾传言,方乐师心悦杜掌乐,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身为这波传言中的杜悦,怎么会不知方言舟对她的心意。
但她,更渴望自由。
这在方言舟看来,就是背叛。
贤妃突然笑了,笑容凄厉,仿若山林怨鬼那般。
她看着沈沉英,目光冰冷,道:“沈大人果然很聪明。”
“您也很聪明。”沈沉英索性全盘托出,“您还记得我娘有一封信中曾写到,徐穆的女儿将会前往穆州。”
那封书信,沈沉英记得那日打饭山泉水时,将其打湿,显现出的是青蝴蝶标记。
也就是说杜悦是在故意试探他是否知道徐穆之子是不是男儿。
而“贤妃”在收到这封信的第一眼便察觉到了杜悦刻意凸显的这条信息。
也就是这一句话,她知道那日让人掳走的小女孩并非徐之宁。
而徐之宁,只会是个男儿。
“也是在那时,我娘便知道。”沈沉英丢掉了那块杏仁酥,“你不是贤妃。”
“你娘的警惕性,确实超出了我预料之外呢。”贤妃眼见瞒不住,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所以你便透露了我娘的行踪,让太后发现她,杀了她!”
言至于此,沈沉英再难保持镇静。
若不是方言舟,她娘,她兄长,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沉君,此事怎能怪我。”贤妃忽略掉了她的愤怒,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对她说着,“若不是我,你娘早就死了。”
“你以为当时你娘知道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可以全身而退?”
“她早晚是要死的,是我为她争取了那么多年光阴,才有了你的诞生。”
“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质问我。”
沈沉英手心紧攥,她不想再与他纠缠,故要离开,但贤妃硬生生把这些真相活剖在她面前。
“你知道你娘为什么拼死都要保下徐穆的孩子吗?当真是感念他在梧州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吗?”
“错了。”
“因为她也是害徐穆一家被灭门的凶手之一啊!”
沈沉英默不作声,他便继续攻心。
“说到底,你娘难道不该死吗?徐大人一世清流,却落得个污名惨死的下场,她难道没有错吗?”
“居然还敢苟且偷生,生下了你这么个祸害。”
“住口!”沈沉英眼眶微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当年杜悦作为太后身边的人,的确亲手和一众宫人将那批赈灾银送去了苏家,也就是苏畅宅院的那个窑洞。
当时她在查探绿矾油提炼一事时还在纳闷,苏府为何要设立一个如此大的窑洞,现在看来,便是和那批赈灾银有关了。
“是啊。”贤妃站了起来,撕碎了自己那副温婉良善的面孔,讥讽道:“我们都该死。”
忽的,天际闪过一道天雷,随即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雨,如银线般落下。
风吹过冷雨,扬起沈沉英的衣摆。
她何尝不知,自己的娘亲,也是那场人祸的侩子手,而她的心,在得知这一切的那一刻,碎裂了一地。
她的复仇,竟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批赈灾银数量巨大,想要短时间内毫无痕迹地转移,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借助苏家的窑洞,将那些赈灾银全数融化,铸成一个新的东西。
一个不容易被人察觉到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
“贤妃娘娘,太后让您陪她去礼佛,说是为萧婕妤失去的孩子,祈福。”
宫人来了,带来了胡太后的口谕。
贤妃看着沈沉英,口中应答着那个宫人:“好,你去禀告太后,本宫这就去。”
佛像。
是佛像!
沈沉英瞪大了双眼,与贤妃目光相汇的那一瞬间,她看到贤妃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好像在说。
恭喜你,终于得知了所有的……
真相。
是啊,没有东西是会凭空消失的,当年那批将徐家置之死地的赈灾银,因为迟迟找不到,便判定为是被徐穆贪墨。后面又因为瓦剌细作进城等种种,坐实了他通敌叛国的罪,将徐穆,以及他的家人,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荒谬了……”沈沉英身形不稳,险些跌倒在地,她看着贤妃那张良善的皮囊,只觉得充满了恶心。
神佛的虔诚信徒,用自己的欲望,铸就了那座深深的罪孽。
“你们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恶事做尽,还敢祈求神佛庇佑?”
“沈大人,您别动气。”贤妃靠近她,看着她那张与杜悦有着七分像的面孔,想要抚摸的手,顿在半空。
“何不与我同去,为你,和你的阿娘祈祷,减轻些许罪孽呢?”
“如此,沈大人会不会好受些呢?”
贤妃一副为她好的嘴脸,让沈沉英看得胃内翻涌。
她知道贤妃是在暗示自己与他们是同一阵营的人,故而更加嫌恶这一切。
她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一字一句道:“赎罪自然是要的,但不是现在。”
第77章 弃子“你们沈大人呢?”卞白看了……
“你们沈大人呢?”卞白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沈沉英的踪迹,便随手拦住了一个赶着回去的潘长原询问。
潘长原一见是卞白,不由得恭敬了几分。
“我们大人……”眼看着卞白神色似乎冷了几分,他又改口道,“你家沈大人,刚刚好像和一个宫人走了,应该是陛下有什么事要找她私谈吧。”
“宫人?”卞白眸光暗了暗,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几分猜测。
这种猜测,让他心里莫名慌张,可外臣进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能静待于此,等着沈沉英出来。
等到天色都暗下来,才看到宫门一个瘦弱的声音,颓靡地走出来,面无表情地。
他赶忙迎上去,在她险些跌倒的那一刻,扶住了她。
“沈……”
“卞白?”她看着卞白,冰冷的手轻轻拂过他蹙起的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是不是应当我问你。”尽管沈沉英已经稳住了身子,但卞白还是没有松开她,一双眼睛就那么注视着她,再无其他。
沈沉英突然笑了笑,笑得温柔和煦,和此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完全不同。
只是这一刻温情,仿若镜花水月一般,在她仰起脸笑得那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漆黑。
再然后,她晕倒在了卞白的怀中。
卞白不禁叹了口气,她大病初愈,本想着让她再修整几日再去上朝,可沈沉英心里有气,拒绝了他所有的好意。
现如今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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