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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70-80(第9/17页)
暗箭频出,防不胜防。”
谢与怀在说那日大殿之上,胡雨山欲要诬陷她假冒他人入仕,犯下欺君之罪一事。
“如此说来,谢大人倒是也给了我一记暗箭。”沈沉英嘴角微微上扬,带有一丝轻蔑意味,“在我远去梧州的时候。”
这下子,谢与怀都忍不住笑了一声,只是这一声笑,多少带了些干涩。
他那时背刺了沈沉英,站在苏闫那边泼她脏水后,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的妻子,为了让他少受些罪罚,四处求人,每日回娘家求她的兄长和阿爷,不求他官位保住,只求一条生路。
那段时间,他活得浑浑噩噩,自知再也无法从泥潭中拔出身子,却忘记了一直为他奔波的妻子,在这一步一步挣扎中,越陷越深,直到……
忧思过重,旧病复发,撒手人寰。
他还记得自己从牢狱中出来的时候,看到妻子那张消瘦苍白却面带微笑的脸庞,明明病体难驱,五脏六腑受损,可还是想亲自来迎接他。
或许也是从妻子离世那日起,他再也没有对官场的渴望,遣散了所有妾室,一心一意抚养着和肖氏的孩子。
“下官惭愧,不求沈大人原谅。”谢与怀认真道,“只是下官还是厚颜无耻想对沈大人说些掏心掏肺的话。”
沈沉英想直接离开的,但他说自己已经上奏官家,想要辞官归乡,最后之言,没有恶意。
“沈大人,您还记得曾经让家妻帮你查探杜悦的事情吗。”
“令正的帮助,沈某没齿难忘。”沈沉英在心里冷笑,她淡淡地瞧着他,等他要挟恩图报些什么时,不料谢与怀却说出来一个让她意外的事情。
“家妻顺着段掌乐这条线,找到了当时的一位老嬷嬷,那老嬷嬷虽然瞎了眼,可曾经也是宫中最顶尖的绣娘。”
“那绣娘说,杜掌乐当年消失,有一部分原因是参与了胡太后和苏闫夺得的那批赈灾银一事。”
“那批送往梧州的赈灾银,数量庞大,参与销赃的宫人暗卫颇多,却在徐穆背锅惨死后,皆无音讯。”
“恐怕是被全数灭口了……”
闻言,沈沉英的心似乎发出了咯噔一声,让她大脑跟着一片空白了起来。
第76章 罪孽听完谢与怀这一番话后,沈沉……
听完谢与怀这一番话后,沈沉英只觉得恍惚。
她看似剥开了重重迷雾,却在走出这片荒林之后,遇到了一座拦路的高山。
直到谢与怀拜谢离开,她还魂不守舍地立在原地。
“沈大人?沈大人?”
沈沉英被这一声声呼唤带回现实,发觉面前是一位伺候在贤妃身边的宫人。
“沈大人,贤妃娘娘有请。”
宫人朝她行礼,沈沉英只是点了点头,随她而去。
她还正愁找不到理由与贤妃对峙呢,不成想这人竟然亲自送来了这个机会。
跟随宫人去了贤妃的寝宫几次,沈沉英已经摸清楚了这段路,她还记得当时萧婕妤便住在她旁边。
萧婕妤搬离后,那处便空了下来,也算是落得了个清净。
这一次,贤妃就在宫殿里等她,没有像以外那样,被旁人支开,给她留下观察周遭的机会。
“沈大人,您来了。”
她看上去气色比往日好很多,或许是没有了萧婕妤日常的刁难和逾矩,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臣参见贤妃娘娘。”沈沉英恭恭敬敬行礼,正声道。
或许是这一声过于规矩生疏,贤妃明显顿了一下,但出于礼节,还是笑道:“沈大人不必多礼的。”
“要不要尝尝御膳房刚做的杏仁酥。”
“贤妃娘娘应当知道,微臣并非是来叙旧的。”沈沉英看着她白嫩如羊脂玉般的手,再缓缓抬头,望着她的眼眸,“听闻贤妃娘娘也会弹琴,不知微臣可有机会倾听?”
贤妃没有避开她的眼眸,默默拿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
她示意宫人将琴拿出来,宫人也照做了。
“我倒是许久未弹了,恐怕技艺生疏了许久,会污了大人耳朵。”
“大人想听些什么呢?”
沈沉英端坐在她面前,目光淡淡却不失温度,她随手拿起一块杏仁酥,看了看,也不入口。
“那就《大定乐》吧。”
贤妃抬头看她,神情复杂。
“贤妃娘娘不会吗?”沈沉英笑了笑,“这是我娘生前最拿手的曲子,她说过,除了她,就您会弹。”
“怎么?您忘了?”
贤妃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她就那么静静地听完沈沉英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人老了,总会忘记些事的。”贤妃轻轻抚摸着那把琴,“但弹着弹着,或许会记起一些。”
“那若是方乐师还在,他会记得吗?”
“什么?”
“若是方乐师还活着,他一定还会记得我娘吧。”沈沉英的笑容慢慢散去,转变为让人难以抗拒的冷漠,“毕竟这首曲子的全部乐谱,她只与方乐师分享过。”
“你说是吧。”
“方言舟。”
闻言,贤妃的笑意凝固住了,她手中的茶盏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碧绿色的茶面泛起层层涟漪。
周遭安静了片刻,直到外面宫人来报,说萧婕妤小产了,这才有了些动静。
“哦,那去禀报太后娘娘吧。”贤妃听到这话,似乎还没有方才震惊,所谓宫妃小产的消息宛如听到今日的吃食是什么一样无足轻重。
“是。”
宫人都被打发走了,此刻便只剩下贤妃与沈沉英二人面面相觑。
沈沉英不急不缓地看着那盏杏仁酥,里面充斥着浓郁的活血药材味。
活血,伤胎。
“沈大人说的话,我怎么听得有些糊涂了。”贤妃笑容未减,“方言舟早就死了不是吗?”
“是啊。”沈沉英立马接话。
“起初我也在想,一个无足轻重的乐师罢了,怎么会如此得太后娘娘青睐?一个胆小怕事的陈华,如何就能担得起太后娘娘信任,甘愿成为官家的枕边人?”
“贤妃娘娘当年自己都难以保全自己,居然可以帮我娘逃出宫外,躲过胡太后所有的耳目,这点我一直都想不通。”
“直到……”
直到那日她碰到宋亭晚拿着卖不出的绣品在门口时,宋亭晚告诉她:“方言舟也好,贤妃也好,在我看来,并无分别。”
并无分别,这两个性格各异的人,怎么会毫无分别?
她看着娘亲那些信件,以及娘亲提及的关于这位方乐师的一切,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慢慢浮出水面。
若是他们本就是一人呢?
若是贤妃就是方言舟,方言舟就是贤妃呢?
她觉得自己疯了,以为自己因为兄长的离世疯的病入膏肓了,整日得胡思乱想起来之时,苏昀又告诉她:“我没有推他下水,那日他说宫里的姐姐要来看望他,我怎么会有机会与他独处?”
可以贤妃女子之躯,如何撼动一个早已弱冠的年轻男子,又如何能在陈匀落水之后,再次置他于死地?
“沈大人讲故事的水准,本宫一直都有听闻的。”贤妃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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