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40-50(第10/14页)
息送出的,闻叙宁能想到的只有松吟。
最近不止这一次巧合。
这几个月里,每一次她要走到死胡同时,总有什么东西把她拉回来。
如果真的是他,把消息传递出来,松吟又要承担多少风险呢?
“家主,是在想松郎君吗?”小枝给她倒茶。
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她全靠着浓茶来撑着。
闻叙宁没有回答,只说:“今晚夜色很美。”
松吟很喜欢看月亮,他应该也在看。
小枝轻轻叹了口气,说:“家主应该注意身体的,老是这样,怎么受得了呢?”
他心疼闻叙宁,但他知道自己的话总是没有松吟的管用。
松郎君可以帮闻叙宁看账,他只能斟茶。
所以她刚刚是在想松吟吗?
闻叙宁看着这些从灶台下淘回的簿子,她想,其实松吟走后她没日没夜的在思念他。
她也是喜欢松吟的吧。
闻叙宁不确定。
她从来都是一个严谨的人,可她没有喜欢过谁,没有案例来对比,她没有很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包养松吟,还是真的喜欢他。
起初一定是想包养他的。
她其实从来不介意什么身份,继父继女又怎样,她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只觉得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松吟那么漂亮,得益于她的精心照顾,很难不让她产生想要包养他的想法。
只是郎君们看中名声,她不想自己的投资项目刚回本就投井自尽。至于提议让松吟嫁人,不过是风险规避,松吟嫁给心仪的女人,她们彼此都能省去很多麻烦,她也可以专心公务,不再考虑后宅之事……
闻叙宁的指根尽数没入发丝。
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自己对松吟的感情呢?
——————————
长皇子最近很喜欢和他聊天。
说是聊天,实际上他会说一些问题,等待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松吟回答的总是很小心,他从不把话说死,从不留下把柄,琴放幽就听着,有时点点头,有时笑一下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知道自己还在被观察,也知道长皇子那种笑不是真的笑。
“你这次办的很不错,本殿还算满意,”琴放幽撑了一下后腰 ,“松吟,你还心悦她吗?”
唯独这件事,松吟永远会直面回答:“是。”
“那你的任务和她产生冲突,你是会选择她,还是完成我给你的任务?”
那双蛊惑、洞察人心的眼睛看着他,明明带着笑意,却叫人不寒而栗。
松吟只感到冰冷。
“理应先行忠君之事。”
君通常作为女子极高的尊称,称呼男子,一般是正君,代表正夫,像他这样单称君的,是给长皇子戴了一顶很高的帽子。
松吟垂着头,被他这样看着,额角都起了薄汗。
许久,琴放幽掩唇笑了一声,抬抬手,施恩一般:“起来吧,赐座。”
“松吟,我知晓你聪明,也知晓你想做什么,”琴放幽捧着一盏温热的牛乳,羹匙搅动着,偶尔触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就如你所说,行忠君之事,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凡是背叛长皇子的,求生不得,最后死状无不凄惨。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比如长皇子麾下曾有一位有才干的女娘,后犯下大错,她视死如归,对此毫无畏惧,长皇子觉得赐死实在无趣,就将人做成了人彘,此刻还在偌大府上的某一口缸里。
求死不能。
松吟后背已经生出冷汗,他知道,琴放幽不会突然说起某些事。
他可能知道了,但这两个月以来,松吟早就在生死线上学会了瞒天过海。
如果琴放幽发现是他,或者说,已经产生了巨大怀疑的情况下,他早就不是坐在这里了,松吟有把握相信自己的猜测,在琴放幽身边待了两个月,虽然他阴狠伪善,手段狠辣,且难以揣摩,但他对这人有了一定的了解,眼前这位美丽的长皇子是在诈他。
松吟面色平静,没有泄露出半点想法和情绪:“殿下说的是,松吟至今都认为,不该有一仆侍二主之事。”
他从来都只侍一人。
“你通透,本殿便不担心你,可有人糊涂得很,”琴放幽伸出手,他身边的下人便跪下,慢慢给他修着指甲,“本殿有孕在身,实在不想脏了手,可你们值房偏有人顶风作案,叫本殿气恼。”
说到这儿,纤纤素指交叉到一起,琴放幽倾了倾身:“你要帮我盯着点,谁再敢做出这样的事,可要及时告诉本殿。”
“是,”松吟应下,随后,他看着上首的长皇子,“恳请殿下,不要伤她。”
这个他是谁,松吟没说,但琴放幽很快就领悟到了。
“唔……”琴放幽思考了一阵,像是累了,慢慢打了个哈欠才道,“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又怎会伤她呢?”
第48章 她记得不堪一握
琴放幽语气温和的像是闲聊:“来我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 从杂役做到文书,不容易。”
松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的心忽而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他听到琴放幽道:“你那个闻大人, 最近可风光了。”
松吟的头垂得更低, 他没有接话。
琴放幽看着他,忽然笑了:“怎么, 不关心?”
“殿下说笑了, 松吟不敢。”他道。
“不敢?”琴放幽起身,走到他面前,勾了勾手指,迫使他抬起头, “记性好是好事, 可是松文书, 不要忘了,你是为本殿办事的,这好记性, 可要用在正道上啊。”
松吟很想擦一擦额角的汗, 湿湿冷冷的, 像是毒蛇爬过。
他看着长皇子转身走回座位,又拿起那卷文书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个任务给你。粮仓案快结了, 那些商户着急, 你去一趟, 告诉她们, 别慌,有人会保她们。”
松吟一怔。
让她去,让她去帮那些商户,帮着她们对付闻叙宁吗?
琴放幽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丝玩味:“怎么,松文书,不愿意?”
松吟收敛了一瞬的失态,恭恭敬敬地道:“没有,松吟……这就去。”
他笑了:“好,去吧。”
他刚走到门口,长皇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了,你那个闻大人,最近好像也在找什么东西,去了正好替我看看,她找到了什么了。”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
近三个月的时间,他拼上一条命,才短时间内爬到文书的位置上。
不是多大的差事,整理往来信件、登记出入,偶尔被琴放幽叫去问话,晚上则被叫去送消息,同僚有擅长暗器的,他们这些人无不是在危险边缘游荡的,他也学了几手。
琴放幽看他的眼神带着审视、玩味。
有时候像在看一团谜题,有时候像看一条听话有用的狗。
门扉关上,淅淅沥沥下着雨,廊下的风有些凉。
他不知道闻叙宁会不会相信那封来历不明的信,能不能找到他留下的簿子。
他可以去,可以按照琴放幽说的做,那样暂时安全。但他也可以把消息递给闻叙宁,告诉她商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