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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40-50(第9/14页)
想闻叙宁了。
两个月前,他被当做杂役使唤,后来琴放幽指使着去做很危险的事,传递消息,或者是做什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断过。
那时同一屋的新人问他:“你怎么来的?”
他说:“自己来的。”
有人就笑:“傻子。来这儿的都是被逼的,哪有自己来的?”
这里的人都是从各处来的,没背景,没本事,等着被挑走,或者被遗忘。
松吟没有反驳。
他想混出头来,这里再苦再累,也比不过他被辗转发卖的那几年,他受得住,他得给自己挣一个身份出来。
这样闻叙宁就再也不能以那样的理由拒绝他,最好,他更厉害一些,厉害到可以做她最好的选择,将她据为己有。
于是他不要命的出任务,白天做杂役,夜里送消息,松吟觉得,依照长皇子的聪慧,这些不是什么消息,更多是对他的考验,但他也不能松懈,因为一旦任务失败,那些人是真的会朝他的命门刺来,他见了许多任务失败的人,死的很惨。
这里很残酷,他没有睡过几个整觉,后来琴放幽见他记性好,他便去整理文书,夜里偶尔还会让他执行一些任务。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户部那个闻大人,最近风头很盛啊。”
松吟的手一顿,竖起了耳朵。
“难办,户部查案子,查的细了招灾,但听说这个案子,还就得往细了查。”
“这会粮仓的事,确实查的挺细,但保不齐是要掉脑袋的。”
“殿下没发话,那就查不到咱身上,让她查,查到最后,还不知道谁倒霉呢。”
几个人说着就笑了起来。
松吟低头继续整理,但手有点抖。
粮仓案,他没听说过,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与世隔绝的日子。
他辗转难眠,直到天亮,状似无意地去打听,户部闻大人查到哪一步了?遇到了什么麻烦?有没有谁为难她?
他问得小心,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担心有人发现。
“松文书,你打听这做什么?”年轻的儿郎眨了眨眼,抱着扫帚道,“她好像查到了什么,但值房着火,卷宗被烧了。这位闻娘子啊,此次怕是凶多吉少。”——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本甜文
第47章 她其实喜欢他的
“让她查, 一把火烧了他要的卷宗,看他能查出什么!”
“烧了?谁干的?”
“这你别管,反正那年的记录现在全成灰了。”
昨晚那些人的交流不停的在他耳边回响。
他捏紧了手中的册子, 这才没让它掉到地上。
松吟回了廊下, 他靠着柱子,深呼吸。
有人在对付闻叙宁, 她的卷宗都被烧了。
松吟知道,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文书,没权没势,连出门都要报备。但他又想, 如果什么都不做, 万一闻叙宁真的出了事……
这一设想刚出来, 松吟就决定好了与她一同去死。
如果闻叙宁不在了,那么他的努力也都没有必要了。
“叙宁,别查了。”
裴明月脸色不大好看, 同她低语:“这背后的人可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
闻叙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没有说话。
几个州的粮仓亏空不是损耗, 是有人把粮食挪出去卖了,卖粮的钱分给了几户大商家, 而这商家背后隐约指向同一个方向……长皇子, 琴放幽。
她没有声张, 打算继续往下查, 但阻力越来越大。
先是有人给他的话:“闻娘子,差不多就行了,再查下去,对谁都不好。”
她当没听见。
后来是同僚开始疏远她, 吃饭时没人坐她旁边,讨论事情时没人接她的话。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直到她到了公署,就听说漕运司的库房失火了。
漕运司是和户部是两套系统,漕运司的管理混乱,常有小吏私下借阅不归还,这些东西并不是核心卷宗,而是她们需要提供给户部,配合调查的副本以及相关文书。
烧了,证据链就出现缺口,让她的调查无法对证。
“烧了什么?”
“漕运司那边……烧了大半。”
闻叙宁心下一沉,等到了漕运司,却见火已经扑灭了,但烟气还没散,库房那边只有几个小吏在清理残骸,见她来,无不低着头绕开走。
“粮仓案的文书呢?”她问。
被他抓住问的吏员苦笑:“闻大人,都在里面了。”
库吏刚收好幸存卷宗,见她来了,脸色有些复杂:“闻大人,您来得正好。您要的那几年的文书,正好在这一批里。”
人人都知晓,她一向是衙署最好说话的。
但闻叙宁面上没有寻常的笑意,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异常冷酷。
那一排架子烧得最严重,上面的卷宗几乎成了灰烬,闻叙宁伸手碰了碰,灰还烫手:“怎么会烧到这里?”
库吏支支吾吾:“兴许是夜里有烛火没熄?不清楚……”
闻叙宁瞭了她一眼。
直觉告诉她,这可不是意外。
这些文书是她三个月来一点点从各地调来的,转运记录、损耗报备、仓曹手札等,这些的确不是什么核心证据,但缺了它们,她的证据链就断了一截。
裴明月仍旧每日苦口婆心地劝:“此案要命,叙宁听我一句,快别查了,这背后可是……”
“好了,明月娘。”闻叙宁打断她,“案子必须查。”
她态度坚决,裴明月见她如此,没再继续说下去。
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上面那人不会不知晓,这次她赌的是命。
算赢了,升官,得赏识,算输了,丢一条命。她必须继续也必须赢。
下值的时候,有小吏给了她一封信:“有人让转交给你的。”
闻叙宁颔首道谢,她捏着信纸,想到家中总是那样安静,她有一瞬不想回去。
这信来得蹊跷,不过这些时日也不少被转交来恐吓她的东西,死猫死狗死老鼠,可能那边认为这些可以对她的精神产生一些有效攻击。
但当她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心都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纸条上还有一个地址:“你会需要的。”
字迹、语气都陌生。
闻叙宁没多想,眼下找到能为她所用的东西,是再好不过的了。
收益大于风险。
她顺着纸条的指向去,却发现那是一个老旧的宅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草生得又高又密,门没落锁,她推门进去,翻找许久,终于在灶台下面找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几本簿子,一批存档的往来账目,记录的正是那几个商户和某位官员之间的往来。
对方烧了一批,但还有另一批。
谁藏的?谁送来的?
她掩藏有人来过的痕迹,把东西带回家里,想了很久。
她苦于案子没有进展,而此刻,这些马上要被拼凑完整的证据链条摆在她面前时,闻叙宁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齐居月和琴放幽两人关系不大好,不会是她,能接触到琴放幽的这些事,还肯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些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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