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60-70(第10/16页)
着拧了一把。
宋不惟愣在原地。
卫静槐皱眉看着他,目光里带了点狐疑:“怎么回事?”
“没。”宋不惟把视线收回来,“你方才说什么?不要第一?”
“只是忠告。一个建议。”卫静槐耸了耸肩,望着对方魂不守舍的脸,眼底有层薄薄的担忧,“本来该对你师兄说的,现在只好对你说,别拿第一,我希望你别拿。”
“不。”
那阵疼已经散了,但拒绝脱口而出的瞬间,宋不惟忽然发现那股窒息感仍笼罩着他。
“我要拿第一。”
他顿了顿。
“我要替我师兄拿第一。”
第67章
平望城的冬是从第一场雪开始的,当花间溪从起来走出盼仙楼的时候,天上正往下瓢着白白的雪花,因为温度不算低,所以每一朵晶莹剔透的冰晶在半空中便化作了凝露,滴在裸露的皮肤上,凉得花间溪打了个寒颤。
他今天起晚了,身体深处的疲惫感拖慢他的脚步,心底涌起疲乏的不安感,迎头碰上十一朝他打了个招呼。
“十一师妹,小师弟已经去了么?”
盼仙楼里基本已经空了,想必都是去观战这武林大比的最后一日,见证谁能拿走魁首的名额。
“师叔和二师兄都跟着去了,六师兄和小十六跟着去观摩,留下的只有你我和十四师弟。”
花间溪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江决呢?”
“师兄在休息。”
不知为何得到了这个想要的答案,花间溪心里不仅没有被安抚到,反而越发地不安了,昨夜他和江决开诚布公地聊了之后,江决答应他不再插手他的做的决定,但他真的会乖乖地善罢甘休么?
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花间溪只能告诫自己,宋不惟是个沉静的,他相信他会按照计划行事。
那个第一爱谁要谁要,反正他们飘渺山不要。
“今天分出结果来了么?”
喻天赐喊了一嗓子,就有人回他:“还没有哎——”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挤得变了调,“哎呦,你别往里挤啊别挤!”
喻天赐装作来迟了,一边往人群里挤一边观察周围的人,不对劲今天非常不对劲,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今天这个氛围绝对有大事要发生。
武林大比决出第一?
不是这个,但肯定脱不了干系。
喻天赐深呼出一口气,刚要抬头观战就听见擂台上公布了结果,望星阁童子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侠打败了!
甚至还是打伤了!
今年怎么有这么多游侠孤勇闯进武林大比,甚至一个比一个强,虽然在俞期之前那位是江决,可这个俞期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完全查不出来啊。
真是气人。
童子捂着右臂站定,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丝绸大褂,定定地望着对手,干脆利落地承认:“我输了。”
俞期摩挲了下剑尖,说出了这些天在擂台上的第一句话:“你早该输了。”
一个没什么攻击力的武器,除了还算有用的小伎俩,根本没有任何值得他放进眼里的地方。
听到他这么辱没自家最出色的弟子,望星阁的师兄师姐们纷纷怒视俞期,俞期像是没看到一样,耸耸肩,“不过你也不错。”
喻天赐站在人群里,盯着台上那张一成不变的脸。
这人之前击败过自己,从头到尾没多说一个字。可这会儿突然开口夸人,表情却跟说“今日天色不错”没两样,连一个变化都欠奉。
撒谎。
喻天赐在心里断定,俞期一定在撒谎,而且是那种心平气和、连眼皮都不多眨一下的撒谎。
可这种人为什么要撒谎,他想隐瞒什么,或是促成什么?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实在是太可疑了。
擂台上,俞期忽然后退一步,随着他的动作,原先所站的位置空了出来,一滩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目光被那滩血吸过去,顺着血往上看,这才发现俞期小臂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口子。
是方才抬手抵挡童子那一击时留下的。
俞期平静地抬起手,道:“下一位。”
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没人出声,喻天赐隐没其中,盯着俞期的动作一言不发。
宋不惟一步跨上擂台,剑已出鞘,“请。”
俞期沉默回应,他的剑就没收回去过,斜斜地垂指着地面,蓄势待发。
宋不惟挑眉,“你不需要休息一下。”
“只是切磋,何须喘息。”俞期擦拭着剑刃,抬眸瞥了一眼宋不惟,风吹散呼吸,下一秒,剑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刺啷”声。
两人交锋之快,任台下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待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剑刃已经弹开分离,又各自刺出了。
三丈距离一步拉近,剑尖转瞬便到宋不惟咽喉。
如果这一剑顺利得手,轻轻一滑,宋不惟颈前就会出现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足以致命。
宋不惟往右滑了半步,剑尖贴着他左颈刺过去,失了手,俞期显得格外可惜,这股情绪延到剑上,就变成了招招见血的剑。
俞期的剑,带着血腥气,裹着杀伐意。
不像是来切磋的,更像是来取人性命的,而他之前的对手也确确实实一个不落地都受了伤。
台下正在包扎伤口的童子注意到擂台之上的局势,眼神微微一动,低声道:“看不出他的路子。”
秦蒲守在他身边,两人应当算是不打不相识,他格外欣赏这个年轻的孩子,对于俞期则很不屑,“死人堆里磨出来的,算不得正当路数。”
沉默了半晌,童子仰头望向他,问道:“那他受了很多苦吧。”
秦蒲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童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因为第一次出世么,看起来那么成熟稳重,实际上却意外的天真纯良。
童子还在等着他的回答,秦蒲抬起头,周围的望星阁弟子也都用求知若渴的目光望着他。
原来,不是个例么?
“……应该是。”秦蒲答得有些涩。
望星阁一众人都沉默了,良久,最小的那名弟子轻轻拽住秦蒲的袖角,问:“现在还是很不太平么?”
秦蒲硬着头皮道:“我们是太平的。”
童子低下头,看着自己包扎了一半的手臂。他输给了俞期,输得干脆利落。可此刻他脸上没有不甘,也没有怨恨。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说:
“那他能走出来,还赢了这么多场,真厉害。”
秦蒲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这孩子刚刚被人打伤,输掉了最重要的一战。可他坐在这里,想的不是自己输得冤不冤,而是那个打赢他的人,走过来的一路上,可能有多不容易。
可他还是吃了没有阅历的亏,俞期那人看着可不像是纯良之辈,与其在乎他一路吃了多少苦,不如问问死在他剑下的人有多少苦。
不知道说什么,秦蒲索性不说话了,等他再抬头时擂台上已经打过了十几回了。
宋不惟和俞期谁也没占到便宜,两人刚一分开,宋不惟手腕一震,剑身便横着推出去,削向俞期腰侧。
他的剑又细又窄,如镜般的刀身泛着冷白的光,映出宋不惟沉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