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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60-70(第9/16页)
味却更悠久。
“所以,这毒根本致命,只是会让人虚弱起来,我手里现在有了新药,足以支撑我去药仙谷求医了。”花间溪朝江决笑笑,表情自然骄傲,“你不用为我受那混蛋的威胁了,喻天赐也说了有那位禾夫人在,这次的第一不一定是好事,她是官府人,说不定这次就是来招揽人入朝为官呢!”
心虽然放下了隐隐还是有些不安,闻言,江决哼笑一声,道:“你又怎知我不想入朝为官?”
晚些时候给药仙谷去封信,介绍一下花间溪,希望自己在老神仙那还有点面子。
花间溪没当回事,仍是絮絮叨叨,“等武林大比一了,你就跟裴衍芳他们赶紧回山上,我就不信那人还能追上飘渺山去,他想要那东西自然而然会去寻下一个第一,你也不用担心我,只要药仙谷愿意为我医治,什么毒不是迎刃而解?”
江决半晌没开口,花间溪惴惴不安,以为他还是生气自己自作主张。
第一名,他拿不到第一。
没了他剩下的人谁会成为那个最有可能拿到第一的人?
童子,年龄尚小,武功精纯,依赖秘法。
俞期,并无盛名,大开大合,过刚易折。
小师弟,天资过人,勤奋刻骨,承袭扬平剑法后剑术更为精妙,心性简朴纯良,不骄不躁……应是第一的不二之选。
等等,他凭什么这么肯定宋不惟一定能拿到魁首么?就因为他是自己小师弟?不是,不是的。茫无边际的思绪发散四溢,一个几乎被江决遗忘的想法忽然升起——龙傲天。
宋不惟可是这本小说里的龙傲天啊。
武林大比又算什么,未来的江湖第一也非他莫属啊。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人力不可阻止的热泉,自顾自咕噜咕噜地喷涌,一旦有人不自量力试图阻止反而会被其炽热的温度所灼伤。
窗子微开,凉风顺着空隙流进,冲淡了沉闷的氛围,江决一言不发,花间溪便老老实实地守在一侧不敢吱声,眼睁睁地看着江决的脸色由白到青,再由青转红,最后化作一抹浓重的苍白。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任由对方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也绝对不行,花间溪挺身而出:“江决!”
“……”
花间溪勇气顿消,“你想不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江决摇头。
“那……那你想不想听点笑话?”
花间溪屏息凝神,发誓只要江决答应,他一定绞尽脑汁都要把江决逗笑,可惜江决还是拒绝。
“那你想见小师弟么?”花间溪轻声问,“他很担心你,我去把他找过来。”
见见小师弟么?江决下意识就想应下,话到嘴边忽然转向,花间溪没注意他的变化,只听见对方闷闷地摇头,小声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要,我暂时……不想见他。”
这句话一出,花间溪心都凉了半截,但他还是非常讲义气地没有告诉宋不惟,絮絮叨叨了一顿,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江决还没醒,大夫开了药让他静养,小师弟大可放心。
“师兄真的没醒过?”
听到宋不惟的问题,花间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要是醒了哪里不会见你?”
此话他自己说得心虚极了,可宋不惟只是一愣,便相信了。
是啊,师兄若是醒来怎么会不见他,这些时日以来师兄对他那么好,绝不会随意舍弃他于不顾。
况且师兄最为聪颖伶俐,醒来怕是不消一刻就能想明白他和花间溪做的事,没理由只找花间溪而不找他,就算是愤怒还是怨恨或是责骂,合该都冲着他来。
压下心底隐隐作乱的不好预感,宋不惟提了提嘴角,发现自己还是笑不出来,索性也懒得笑了,对花间溪颔首以示感谢。
“不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花间溪笑得尴尬,生怕被宋不惟看出破绽来,“要不咱们还是先离开吧,堵在这里影响别人啊。”
“不会影响的。”宋不惟沉声道,没挪动脚步,两人就聚在走廊里,对面就是江决紧闭的房门。
木门的纹路清晰可见,他师兄的态度却飘渺不清。
无声地注视着那道阻隔了他与师兄的门,宋不惟眸色微沉,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看着不像是江决昏迷了,看着反倒像是江决不要他了一般。
花间溪为自己的联想感到震惊,终于也觉察出了一股不合时宜的违和感,还没等他弄清楚,就听见十一的声音:“小师弟,卫师姐找你。”
不便多言,宋不惟只得对花间溪留下一句“看顾好师兄”便从匆匆离开了。
门前那道灼热的视线终于撤去,江决这才恹恹地垂下眼。掌心覆盖下的胸膛里,心跳撞上来,一下一下,跳得又凶又急,不只是为宋不惟不肯离去的注视,还是为自己心中的猜测。
第七,第七,他最后拿到了第七。
江决反复琢磨着这个数字,从和花间溪对谈时就涌起的诡异感终于找到了来源——书中也有人曾拿到了第七。
是位无门无派的江湖游侠,也无名号,蒙着个木头面具,书里便称他木头人。
不过木头人最终是败于宋不惟剑下,止步第七名。
无名侠客第七名,封无断也第七名。
这是意外的巧合么?可这巧合实在是太“巧”,巧得让江决发现猜测的一瞬间便惊得遍体生寒。
这书里和现实两个人是一个人么?
如果不是,为何会这么巧?
如果是。
指尖攥得发白,江决明知自己不该再继续揣测下去,可他就是止不住胡乱的思绪。如果是,那究竟是先有封无断再有的书里的无名侠客,还是现有书里的无名侠客,再有封无断?
他究竟是谁?江决还是封无断,还是无名侠客,还是“江决”从来没变过?
他自穿书以后为活命所做得一切,还有意义么?他改变了什么?他真的能活下去么?他做了那么多兜兜转转还是在原地画圈?
等等,
等等等等……
江决喘了口粗气,扶着床头试图平复虚弱的身体,披散的长发顺着脸颊垂下去,晕头转向的不适感再次袭来,这一次身边没有人,江决也不想再硬撑,手一松,任由自己砸进柔软蓬松的被重。
发丝遮挡了视线,恍惚中江决攥紧拳头,指甲扣进肉里留下发白的印记,还有俞期,还有一个书里没有提过的俞期闯进了前三。
如果他能拿到第一呢,如果书里的结果被改写了呢?
不是龙傲天,而是一个新的、陌生的人,那是不是证明一切还是可以改变的,证明他做得还是有意义的,证明他和宋不惟都不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
江决想活下去,他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希望小师弟输掉比赛,只是一场,只是这一场,只要宋不惟没有拿到第一,他就还有信心。
还有信心活下去,还有和宋不惟厮守一生的信心。
厮守一生吗?
江决苦笑了一声,竟然到这个时候完全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如果龙傲天还是龙傲天……
手指蜷了蜷,抓住的只有空气,江决幽幽地想,那他一个早死的人,凭什么把宋不惟一颗心栓在自己身上?与其两别后彼此遗憾,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开始,不要承诺。
心脏猛地抽疼了一下,像被人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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