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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90-100(第4/22页)
边,下一刻,却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惊骇地停住了脚步。
只见王澄推开棺盖,弯腰从里面提着衣领揪出了一个人!
众人定睛望去,尽管已经入夜,路旁树梢上风灯的光线昏暗,他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人是——
他们府上的二郎君!
“真是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罢……”谢玄瑾睁大了眼睛喃喃道。
在看着王澄从棺材中提出的那个皎白人影时,谢玄瑾就觉得自己那宛如游走在钢丝上,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额角青筋跳起,突然暴喝一声,“给我将他们两个绑下来!!不必考虑后果,王氏那边稍后我自去请罪!”
“是!”听他这般说,府里的侍从便也没了顾虑,一群人拥过去,将两人各自绑了带下来。
谢玄瑾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个被捆着还犹自挣扎的人,忽然也红了眼眶崩溃吼道,“你们到底想如何!”
“若是爱她,为何要这般扰她安宁!”
他看向挣扎得最厉害的王澄道,“静之你还是稚子不成?还是说你真的疯了?她的婢女道她在临走前都还在为你打算,她是如此牵挂你,你为甚么不能教她放心?!”
王澄挣动不止的动作忽然安静下来,只呆呆地望着棺木的方向,迷茫无措如被抛下的稚子般无语泪流。
谢玄瑾哽咽着深吸一口气又对谢玄琅道,
“阿皎,你从私邸抱出来的那盏灯上写的甚么?她愿你平安健康到千岁,你若是就这般随她去了,他日黄泉相见,你又该如何面对她?”
“你们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她走时不知该有多不舍与牵挂,你们怎能如此放纵自己,就算是为了她,好好生活——”
“她才没有舍不得。”谢玄琅被层层捆缚着坐在地上,乌眸望着漆黑的夜色,视线空茫没有落点。
想到她那释然又轻松的遗容,他的声音幽冷又讥诮,甚至隐隐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不会再见面了……”
谢玄瑾倒是提醒了他,她并不是死了,她只是走了而已。
甚么兄长,甚么夫婿,他和王澄是一样的,只是被她抛下了而已。
他看向灵车上的沉香木棺,那里面躺着的是曾经的她,却不是如今的她。
如今的她,又在何处呢?
作者有话说:给老实人谢大一点病娇震撼哈哈哈!谢大:不知道你俩疯没疯,但我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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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礼制中,拘着尸身不下葬、搅扰送葬仪式是对死者的极大不尊重,谢大是个传统君子,所以非常不能理解。
ps明天拂陵出现![让我康康][让我康康](正文快结束啦,倒计时三章
第93章 月下傩 魂兮……归来
“啧……”
不知道是今夜第几次了, 王拂陵一脸生无可恋地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滴滴几声将空调的温度调到了16度。
系统在她身边翻了个身,身上柔软蓬松的毛毛被睡得扁下去一块。
王拂陵又躺下去, 系统挨挨蹭蹭过来靠着她睡,这次她却是翻来覆去再没了睡意。
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本来以为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现代的生活,没想到回来后许多以前的记忆都清晰如昨, 除了口中偶尔会蹦出几句古语,被身边的朋友嘲笑“古风小姐”之外,她感觉一切都好。
反倒是在晋朝的那些年, 模糊朦胧地仿若一场梦一般。
系统惬意地翻着肚皮吹风,吹了没多久,只听滴滴一声,王拂陵又抬手关了空调。
白兔茫然地抬起头,兔耳朵耸动, “怎么又关了?”
王拂陵头疼道,“现在才五月,还没到吹空调的时候,不是古代的千金女郎了,用度都得节省些。”
她说完又躺下去,系统静静等了一会儿, 没过十分钟, 果然见她又烦躁地坐起身打开了空调,它又美美翻起肚皮。
王拂陵痛苦地揪着头发, 自己睡不着的时候,看着一只兔子在身边睡得这么香,她感觉更难受了。
“你怎么了?”系统问道。
王拂陵:“不知道, 就是觉得很挤很闷,怎么睡都难受。”
她蹙眉打量着这张单人床,开始思索是不是改天要换个大床?可是这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本来再忍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系统心虚地移开视线,将那颗能量球推了过来,“要不你握着这个睡吧,能安神。”
王拂陵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抱多大指望,但还是无奈地握着那颗明珠般珠子又躺下了。
自她回来后没多久,这珠子就变成这样了,好像刷新了出厂设置一样。
但系统说攻略完成后,能量球解锁了更多的权限,王拂陵想或许调节温度和安神也是它的功能之一?
这一次,没过多久,她竟然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
王拂陵站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皎洁的月光下,她疑惑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的院子。
她茫然地在院中走了走,忽地听见一阵铃铛的响声,空灵悠扬,在夜色中乍闻,有几分渺远而诡异的感觉。
她本来该觉得害怕,可脚下却似被什么吸引着一般,不受控制地往乐声传来处走去。
往前走了一段路,绕过院中的一棵两人合抱的古松后,她停在一户窗牖前,忽地瞧见了院中的一个身影。
那人身披一袭宽大的白色法衣,衣袖和衣摆上绣着神秘的鎏金玄色暗纹,形制与当时人常穿的交领稍有不同,高领严整端肃地合到接近下颌处。乌发用道家的紫金冠束起,四条金色发缨在身前身后垂下长长的穗子。
那人侧对着她,王拂陵只看到他发后系着一条绳子,像是戴着什么面具一般。
他左手持一把黄铜铃铛,右手则拿着一只鹭翿。
鹭翿是一种由成簇的白鹭羽毛制成的、形似羽扇的祭祀舞具,传说中可以沟通阴阳神灵。
相传陈国宛丘是先秦祭祀圣地,宛丘有一位巫女便是手持鹭翿,常年不休地跳祭舞为苍生祈福。无冬无夏,值其鹭翿。
那人摇一下黄铜铃铛,右手很有韵律地挥舞着鹭翿,脚下步罡踏斗,迈着繁复优美的舞步,圣洁而庄严。
这是哪里?这人又是谁?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却又摸不着头绪,王拂陵不由地走近了两步。
恰逢那人转过身来,严整神圣的衣冠之上,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修罗面具。
王拂陵被吓得脚下一滞,下一刻,随着他摇了一下铃铛,脚下一个辗转腾挪,那骇人的面具一松,从他脸上掉了下来。
面具下,是一张少年的脸。
白皙稚秀,山眉水眼,皎皎云间月,濯濯春日柳。
他两手的动作不停,黄铜铃铛发出急促的“铃铃”急响,鹭翿舞动,如云如盖,王拂陵听见他口中在不断地念着什么。
王拂陵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两步,欲听清他口中念的什么。
她听见了。
皎洁的月光下,少年身姿颀长秀挺,白色法衣的裙摆随着他舒展的舞姿,荡起雪浪一般的弧度,他身形如展翅孤鹤,哀哀泣鸣,又似月下幽昙,潋滟清邃。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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