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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90-100(第5/22页)
灵灵……”他茫然地摇了一下铃铛,脚下辗转。
“地灵灵……”他旋身展袖。
接下来的念词便清晰又流畅,“幽幽子神,昭昭子灵。冥夜漫漫,星月为引。此间牵念,魂兮……归来。急急如律令!”
他的目光望向王拂陵所站的方向,银辉白霜似的月光照耀下,她清晰地看到少年脸上明亮的水痕。
对上他空茫的视线,虽然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王拂陵还是局促地往旁边躲了躲。
她又看过去,少年却只是停下了舞步,茫然地摸了一把脸上,指尖触到冰凉的泪痕,一颤,他又懵懵懂懂地低下头。
王拂陵从那双黑玉珠般的眸子中清晰地看出,他似乎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流泪。
下一秒,他又抬起头来,王拂陵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明月穿透她身后的窗牖,明光入户,照耀在窗边躺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少女无知无觉地躺着,那是她的脸。
这一刻,王拂陵忽然明白了这是哪里——
会稽水云观。
是当初她坠入秦淮河后,王澄请葛仙真为她招魂的地方。
原来他也来了,他从未跟她提起过。
接下来,时光流转,王拂陵看到了更多他跳舞的画面。
在会稽、在建康、在京口,春、夏、秋、冬,每一个月出的夜晚,他都会穿着这身法衣,口中念着那句古怪的咒语,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符咒和舞步他已经越来越熟悉,有时候他摇摇晃晃地回来,虽然梦中闻不到酒气,但结合他的装束和酒量,王拂陵猜他也许是赴宴刚回,回到府中后,他便会换上那套法衣,原本不稳的步伐稳稳地踏着舞步。
……直到,她从会稽回到建康那日。
看到这些后,王拂陵不免心情复杂。
下一秒,她却骤然被拉入一个漆□□仄的空间里。
这空间本就狭窄窒闷,她躺进来没多久,忽然感觉身边又躺下一个人,那人紧紧揽着她,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正是难受之际,他们躺的这处空间被什么从外部狠狠撞击了几下,王拂陵一抖,忽然从梦中醒了过来。
总感觉在梦里过了很久,王拂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点亮手机屏幕,发现才凌晨四点半。
她再没了睡意,垂眸看着手中的能量球,问旁边装睡的兔子,“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系统鬼鬼祟祟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声道,“说不定不是梦……”
王拂陵便懂了,随即沉默下来。
其实回来的这些天,尽管临近毕业,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事,但她还是每天照常去学校,和朋友拍拍毕业照,或者一起约个饭,总之尽量减少独处的时间。
她需要这个时代的人来唤醒她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感,同时,抹去那个世界在她心中那深深的辙痕……
她很努力地不让自己去想起有关那个世界的人和事,可这个梦,却让一切都卷土重来。
她想,她到底是喜欢他的。或许比喜欢还要多一点点。
看完那些之后,她突然释怀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些未曾解开的结,在两人不言不语的回避中慢慢溃烂的伤痕……尽管他未曾说出口过,但她已经看懂了他的悔意和遗憾。
那些懵懂的少年心事,那些你对不起我我亏欠你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纷乱情思,在这个夜晚,统统化成了一个愈发大胆而又清晰的念头。
这个决定注定会影响她一直渴望的,平静而普通的安宁生活,但她了解自己,这样的莽撞和冲动,此生她再也不可能产生第二次。
“也许人有时候是应该勇敢一点……”她喃喃道。
系统的两只兔耳朵悄悄地高高竖起,直到听到王拂陵发问,它才矜持地垂下耳朵。
王拂陵:“你悄摸摸给我看这个,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说你有让我在两个世界中来往的办法?”
系统连忙故作高深道,“有的有的。攻略成功了肯定有奖励的嘛,你的奖励就是这颗能量球,不要小看它,解锁了权限之后,它就是‘钥匙’。至于我知道什么,你亲自回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看着兔子那心虚的小表情,王拂陵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不好的那种……
于是,当下她就赶紧着手准备回去的事宜,首先,得给自己准备一身行头。
说到这里,她想到自己回来时,晋朝正值新年,还是冬天,而现代世界正是快要入夏,不知两个世界的时间是怎么样的。
系统臭屁地解释道,“担心这些简直就是在质疑能量球的力量!拿着它,你就是时间的锚点,可以降落在任何时刻!”
王拂陵放心了。
天际未明,她在某橙色购物软件上搜索着汉服,悲催地发现几乎没有合乎晋朝形制的衣裳,无奈只能下单了几件差不多的,又买了一顶长长的幂篱。
早晨七点多,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的王拂陵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来电人,困倦的精神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妈,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妈妈荀芳女士带笑的声音,“我在陵城南站,你有没有空来接我呀?”
“当然有——等等,你怎么这个时间在南站?!”王拂陵惊坐而起。
“还不是你,”荀芳嗔怪道,“前几天大半夜打电话说想妈妈,我这几天就准备了一下,来陵城陪你一段时间呀,正好你要毕业了……”
王拂陵回来的时候是个夜晚,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在家的荀芳打了个电话。
平时她都挺独立的,从小的经历让她努力地成长为让母亲依靠的性格,所以和荀芳相处时也不怎么撒娇,但那天晚上却是破天荒地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小孩子一般的话。
这让荀芳大感意外的同时,又非常欣喜。她知道王拂陵因为实习和兼职不在学校住,所以干脆过来陪她一段时间。
早上八点,王拂陵在车站接到了拎着大包小包赶来的荀芳女士。
“陵陵!”两人一见面,荀芳就亲亲热热地抱住了她,“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
回到自己健健康康的身体之后,王拂陵感觉自己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手脚麻利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肢体微僵地接受妈妈的爱。
荀芳瞥着她扭扭捏捏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
孩子太独立也是个麻烦事,明明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照理来说女儿应该会更黏人的,可她家女儿却一身“铮铮铁骨”,处处不用人操心,反倒显得她这个当妈的更黏人。
王拂陵带着荀芳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她读书时不仅有奖学金,还经常做兼职,后来实习也有工资,就租了一整套面积不大的房子,偶尔下厨做做饭。
荀芳打量着她住的地方,忽见一只雪白的绒球跳了过来,欣喜地蹲下身抱起它,“什么时候养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兔子?”
“就前几天养的,”王拂陵回头,见一人一兔和谐的模样,不由叹了句隔辈亲。
在家陪了荀芳两天,她就收到了网购的汉服。
这天晚上,王拂陵反锁了门,换上了买来的衣服,带着准备的一些应急物品,握着那颗能量球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鹭翿(lu dao)都是四声。《诗经·陈风·宛丘》中有“无冬无夏,值其鹭翿。”描绘宛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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