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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酸雪》40-50(第8/17页)
家师傅和我聊得来,终于问出来她住哪儿……”
沈严舟敏锐,问他为什么找来京北。
“她微信不回,电话也打不通,家里急得没办法了,这才派我来抓人回去。”
沈严舟一愣,手中的鸡蛋顷刻间便碎了,网状似的裂痕,蔓延出蛋清特有的腥味,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来。
成光的意思是,李舶青失联了。
沈严舟起身去找手机,太久不用,一时也忘了扔去了哪。在他翻找间隙,身后的成光起身,就站在客厅里干着急。
“那个,你是不是和她是朋友?你找的到她吗?真的比较急……”
在床缝里找到手机,暗下的屏幕中窥得自己的脸,他看清自己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屏幕一亮,又听后面的人继续说——“她妈妈病危提前释放了,正急着见她最后一面。”
第46章
落地纽约后几天, 谭岺仍然没有收到李舶青的回信,心里隐隐透着不安。
她虽不觉得陈放是个好人,却也没往更深的坏去想。
思前想后, 她给沈严舟打电话, 却也一直打不通。直到看到新闻,才知他也出事, 社交平台上正热讨着他的私事。
脑子再不转弯的谭岺也意识到, 这是陈放腾了手在收拾情敌。
万般无奈, 她给国内唯一还说得上话的老同学宁峥打电话。
宁峥应下李然的邀约,下半年要待在国内录节目, 眼下人就在京北。谭岺一个电话打过来,这边天刚刚亮,宁少爷正在晨跑。
提及李舶青名字, 宁峥笑笑:“原以为是她撩完就跑,合着是你也联系不上她了。”
谭岺不想说太多去暴露李舶青隐私, 只提一句, “姓陈的看上她了。”
京北姓陈的能有几个, 宁峥竖耳朵听, “那是个惹不起的, 这水我不蹚。我宁家不想步冯谭后尘。”
话直接了点, 难听, 却是那么回事。
陈放心狠是出了名的, 这也才是接了陈家一半的权,叫家里那些亲疏不分的亲戚们都不敢多嘴。办事利落不留把柄, 旁人攀上了是好,得罪可得罪不起。
谭岺以为他是不会帮忙了,有些失落, 谁料半晌对面又说话了:“这事我没能力办,但可以试试。”-
《实习生:投行季》还在筹备阶段便官宣了实习生名单。公式照做得急匆匆,没有太精致的棚拍照,全是学生证。
其中,来自A大的李舶青那张最为惊艳,短短几小时被转载各平台,叫人惊叹A大这位怎么没评一评之前全网热炒的最美校花。
颜值高、智商也高,做明星比打工强。
陈放看到这消息,便猜想是有人开始为找她发了力。舆论闹一下,他陈放也难抵一时。
男人背上的伤还隐隐作痛,童宣见陈放坐在那皱眉头,知他是伤口疼,小心问一句:“要不要去医院?”
他起身穿好外套,叫他开车,马上回一趟郊外。
宁峥这边刚刚挂了李然的电话,谭岺那边跨过黑夜又追问了来:“少爷,你动作这么快?”
对面有些尴尬地回她:“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动呢。”
刚才的电话,李然说已经在准备官宣了,动作之快,原是已经有人抢了先。
谭岺得知不是宁峥做的,也诧异地“啊”了一声-
在陈家老宅外的两条街蹲了陈放好几天,终于等到他出来。沈严舟机智,见他市区和公司都不在,便把蹲守点换成了他老宅。
成光不熟路况,坐在副驾驶,沈严舟开车跟。
成光紧张地哆嗦:“有种……无间道的感觉。”
沈严舟斜看他一眼,觉得他有些憨傻,和李舶青完全是两类人。
更早时候,沈严舟连夜给李然留了言,拜托她提前官宣,别管有没有用,起码叫这片网络搜得到这人的名字。后面若还找不到人,闹事也方便。
李然倒是很爽快,响应快,也不多嘴,权当他俩玩暧昧小
游戏了-
陈放一进门,阿姨指指后院,李舶青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说是晒太阳,又眯着一条缝打量那围栏。在想,深夜里趁着保镖不注意,跑出去能否借到手机?
这别墅选点太可恶,虽气派,豪华,却偏僻,颇有荒无人烟的寂寥感。
陈放冲过来抓她手,叫人心惊。
她本就绝食抗议,这阵子轻盈不少,轻轻一捏就骨疼。
“干嘛?”李舶青想甩开他,却被人直接扛起来。她趴在他肩上,用力捶打,叫童宣看在眼里,想制止,却被陈放一个眼神吓回去。
“你带我去哪儿!”她月经走了,她担心陈放白天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和她要孩子。
“结婚。”
趴在男人肩上的李舶青一瞬安静了,“什么?”
从前不是说,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他妻子,只能做情人吗?现在倒好,赶走一个冯玺,就能娶她了?
“结婚,听不懂吗?”
“你疯了。”
“是,阿青,我疯了。”到门外,他把她从背上放下来,手却不松,紧紧握着她的小臂,就那样盯着她,“我最后悔是没早点疯。”
若是早一点,阿青还爱他,他悄无声息地领了证,把她藏起来,会不会就没这么多事端?
他总设想这些路,每一条没走过的,却不敢深想。深想后做事仍然不通不畅,仿佛哪条路都被堵死了。
陈家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阿青的。
他后背渗出血来,嘴唇发白,身形渐渐摇晃,摇摇欲坠要往前倒。李舶青伸手想接他,手伸出去,身子却下意识往后撤。
陈放在神志不清的时刻也瞥见了。
——阿青真的不爱他了。
陈放往前倒去,李舶青最终还是选择接住他。双手覆在他背上,湿漉漉的。
沈严舟的车冲到门外停下,成光下了车,正见这一幕,冲上来将李舶青拉开,照着虚弱的男人就是一拳。
保镖反应快,马上围过去。成光被人按住就打。
李舶青微愣,低头瞧见这双手上全是血时,又抬头瞥见陈放,他还睁得开眼,就死死盯着她。
恍惚间,回到某个夏夜,同样的一双眼。
她说,“陈先生,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放照常地不讲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眉骨。如今想来,他眼底暗藏的,又何止她瞥见的这冰山一角。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别打了……”风一吹,李舶青萧条的身形晃一晃,像经历过大雨又被折断的树枝,掰起来也不干脆。直到肩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她侧头,发觉是沈严舟给她盖了一层毯。
一时恍惚,面上表情的再不受控,有些奇怪怎么又是这个人来接住她的无助。
“放心倒,我接得住。”
他尾音落下的瞬间,她便虚弱往下倒去,薄如纸片的背,蝴蝶骨硌在人手臂,忍不住叫人揪心。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她侧头,头埋进男人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不属于那栋别墅的空气,语气里竟带着埋怨。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他的声音沉甸甸,一下和着风涌入她耳边。重复着。
陈放扶着那扇门站稳了,背上的血迹越深越渗人,黑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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