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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那刺眼的红,却只叫那片黑更黑了。他面色也不好看,苍白的,一双眼却直勾勾看着他的阿青人拐走了。

    童宣跑过来扶他,看陈放脸色不好,摆手便叫打手也停了。保镖下手有技巧,成光哎哟哎哟叫着,浑身的骨头疼,脸上却愣是看不出伤来。往那一站,又体体面面的。

    他又跑回车上去开门,喊着沈严舟,“舟哥,愣着干嘛快带她上车啊。”

    沈严舟微微侧头,不急着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伸手撑着人站着,眼神像是询问她,是否对那个人还有话说。

    越是这种时刻越要保持着这样的体面和镇定,好似赢家永远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人。

    他也猜到高明冲那家伙是陈放派人找来的,只是他要眼前这权贵亲眼看着,有些人,有些事,是万不能太傲慢应对的。

    权力和钱财或许可以换来许多,却换不来李舶青。

    李舶青的爱是赤诚的。

    更令人嫉妒的是,这份赤诚早在这之前就已经给过陈放,只是他不懂,也接不住。

    “阿青。”陈放喊她,声音里不再只是听不出情绪的威胁,倒是换上一丝恳求,“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他陈放什么时候会求人了?

    李舶青抬眼递给沈严舟一个眼神,男人心领神会,松开手,微微颔首:“去吧。”

    她镇定,对抗身体每一寸的疲。走向陈放的每一步都扎实,像草像树像风,像来像去,都不是她自己。

    春的骨韵,天的倒影。水的灵魂,山的底色。“青”有一万种定义,就有一万零一种活法。

    树挪死人挪活,这次,她走定了。

    “我不是跟他走,也不是跟任何人走。”走到男人跟前,她仍仰着头看他。不同的高度,却没有人处在低位。

    他们各有各自的活法。

    不懂爱的,那她就不爱了。

    陈放盯着眼前这张脸,褪去十八岁的稚嫩,一样的机灵、聪慧,漂亮。却因为爱他变得消瘦,干涩。

    和那张说着“我爱你”的脸在时空中诡异地重叠,字叠着字,音叠着音,最后却说:“我只是要走而已。陈放,我只是要走。”

    她不是跟任何人走,只是要走而已。

    她说完便转身走,没有后悔,也不停留,更不关心他背上的伤从何而来。

    关心是蔓延的希望,她不要这藕断丝连,只要自己。

    童宣上前,开口想拦她,这回要她走的,却是陈放自己。

    他只转过身去,一头扎进空荡,却毫无人气的别墅去,大厅里回荡着呼吸。

    他说:“让她走。”

    这句话盘旋盘旋,最终又落回到他心里去。

    “青苔入镜……回忆是一行行无从剪接的风景。”他恍惚回忆起阿青坐在他车上,总是戴着耳机听一首歌的场景。

    下雨天,她不扰他在车上处理工作,哼着歌,紧紧盯着窗外潺潺滑落的雨水。不算小幅度的冲刷,街上人都忙不迭跑。

    他闭眼休息,揉一揉眉心,侧头,就见阿青回过头来看他。

    “怎么了?”他戴着眼镜,以为是自己太疲惫吓到了她。

    少女笑一笑,给他看手机的音乐播放器,歌词正好唱到“青苔入镜”四个字。

    她问:“陈先生,我是你的青苔吗?”

    他诧异,问为什么是青苔。

    “它耐寒,耐旱,生长慢却吃时间。它往往是一块石头上最先长出的植物,为往后的‘生’创造无数的条件。只是,它不离开,永远黏附。”她用悦耳的声音向他说,“你总是冷冰冰的,像爱我又像不爱我,可不是石头吗?”

    他被逗笑,却也吝啬给对面的人太爽朗的回应,只是将那点温存显在嘴角,又吝啬又苦涩。

    而今想起来,她手机里那首歌,叫作——《听见下雨的声音》。

    只是那晚的车窗隔音太好,他未曾亲手打开,去真正聆听到窗外的声音。

    第47章

    李舶青手伤入院的当天, 陈放便被一个电话急召回老宅。

    陈老爷子信佛,月前上山吃斋多时。因为不喜人多吵闹,原是想等陈放安稳订了婚后再下山。往常这种大场合都是陈放的父母亲主持, 他自然不需在场。

    没承想陈放在这期间办了件大事。

    陈老爷子说话最管用, 却不常管小辈这些情爱事,只是冯家是他亲自选的孙媳, 隔代交好, 面上这体面竟就这样毁于一旦。

    何况, 这权贵场进进出出,众人摸爬滚打多年, 又有谁能真正清白了?

    他日有心人东山再起,抓住把柄,他陈家基业一样也要荡一荡。

    “家里早先知道你送出去一只鸟, 还以为只是闲来逗趣一下,要知道为她闯出这么大的祸, 在纽约那地儿, 就该趁着夜里乱给她做/了。”

    说这话是被陈老爷子一贯宠到天上去的陈良, 陈放的小舅。整日不学无术的, 废柴一个。

    陈放站在大厅中间, 周遭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各人心里都有盘算, 他说话也不好听:“冯家的手伸得深, 婚事还没成呢,就往公司安插开人。我不动手, 等你们这帮废柴眼巴巴地看?”

    早先陈放察觉,这才一点点去找,去裁, 内部血液动荡,他费力换了好大一批人。里外都是他心血。

    “这是什么话啊?”这回讲话的是陈放的小姨,“不就是为了个穷学生,自己拎不清还有理了……”

    陈老爷子咳嗽一声,叫众人闭了嘴。

    他知陈放这事做得快狠绝,一点风声没漏,办得漂亮,却也后怕得紧。人上年纪,做事就不敢太绝。即便他知陈放什么性子。

    小辈们智商都欠费,也就陈放够格做个掌权的。他要陈放听话,又欣慰他不太听话,同时,又怕他太不听话。这风筝线拉拉扯扯的,收放卡壳,总归还是要尽在他掌握才行。

    “这事就过去,家里会为你物色新未婚妻人选。”七嘴八舌吵来吵去的恼人,老爷子发了话,知道陈放还有歪心思,又补一句,“你那只鸟,想怎么玩我管不着,玩残了玩坏了,也是你自己的事。但想要名分,小放,这京北她走不出去,也立不了足。”

    那日对话后,陈放的母亲知道他是铁了心非那女学生不娶,心有余悸地给他出主意。

    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

    一,生米煮成熟饭,生个儿子。母贫子贵,这陈家她跨一半。二,彻彻底底的分,相看两厌陌路人,至少还能护她个周全。

    是抓还是放,要他自己选。

    他选一。

    将李舶青关在别墅里,这样隐蔽,却不知是哪飞进来的眼线,兜转又把消息传回去。

    又一次召回,避不开的家法伺候。

    一条小羊皮鞭,当众人面,老爷子亲手在他背上甩了十下。用的全是巧劲,一下比一下实,打得皮开肉绽,毫不留情。

    事后又柔声细语放话,要叫人去喊那阿青来见见。

    当天,他选了二-

    多时日未进食,李舶青上车便干呕,闻到封闭空间吹起来的冷气,胃里直犯恶心。

    沈严舟周到,湿纸巾擦她手,鲜红的血迹一点点擦净,露出她原本的肤色。最后,又从后座掏出一兜橘子给她。

    这回换成光开车,顺着导航,往沈严舟家里去。

    李舶青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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