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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30-40(第10/20页)
”
“我们?金郎!”
容烬被吼声吓得差点呛到了,“阿娘,您能不能小声些?”
“你同我说说,那位……哦!姜姑娘,是何许人也?”容夫人双眼放光,比她耳垂上戴着的南珠耳珰还亮上几分。
容烬老实答了,“一寻常商户家的表姑娘。”
“啧,啧啧——那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成你的外室了?明明是良家女,比花羽她们身世好多了,你若喜欢,纳进府来,也给你娘我添个伴。”
容烬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喜欢。而且,后院那么多人,还不够给您作伴的吗?”
“儿啊~你看我。”
容烬不明所以,容夫人拍了拍肚子,“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皱下眉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谁让你不爱说话。跟阿娘说实话,别藏着掖着。”
“不喜欢,只是没那么讨厌罢了。”
容夫人被讲懵了,这话听起来也太渣了,但念头只飘过一瞬,因为她有更打紧的事情要问,“那你们有没有……嗯?”她虎着脸对了对手指,眼神飘忽不定地咳了两下。
容烬真是受够了,“没。阿娘,您别打听了,说不准过两日厌了,我就把她赶走了。陛下派人传了话来,我得进宫一趟,晚上再来陪您用膳。”
容夫人这下也是真生气了,她猛地拍了下桌板,“你这是什么混账话!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千里迢迢跟你来上京,你说赶走就赶走?!我要把她接回府里来,清嘉那里我去说。”
“阿娘!此事您听我的,可好?”容烬收起散漫的神情,眸子里净是认真。
容夫人没法子,应下了,“那你待人家姑娘好些,不然你孤独终老了,哭都没地哭!诶——小金郎长大了~”她甩着帕子走远,徒留容烬无可奈何地笑了-
大乾皇宫,宣德门。乘岚手执新帝亲赐的令牌,看守宫门的侍卫随即放行,“属下见过王爷。”
“平身。”冷冽的声音从车帘里传出,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内宫门前。
崇政殿,新帝崔越在此等候。内侍通传声方一响起,崔越便起身往殿门口迎去,“令则,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朕了!”
新帝不顾君臣之礼,扶起要行礼的容烬,给了好友一个结实的拥抱。“此次南下,辛苦你了。朕为你准备了些赏赐,已派人送去容府了。”
容烬颔首说道:“陛下,臣受之有愧。舟山私盐一事无疾而终,恐有大祸。”
崔越拍了拍容烬的肩膀,沉声安慰:“无妨,你尽力了。幕后主使韬光养晦总有结束的一日,届时你我君臣一道端了他们。”
“谢陛下体谅。”
“多日未见,令则可是有喜事?”
“陛下此言何意?”
“哈哈哈——朕事先说明,不是朕窥探令则的隐私,是清嘉,她气冲冲跑来同朕谴责你,说你纳了一后院的姬妾本就吃不消,现在还养上外室了,简直是世风日下。”崔越边说边笑,一脸看戏的模样。
容烬的脸色越变越黑,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清嘉那丫头呢?看臣不好生教训教训她,再娇惯下去,真能把上京城的天给捅了。”
“哈哈哈——令则,此话你说过多少遍,朕是记不清了,若说是谁给清嘉无法无天的底气,你排第二,可没人敢排第一。”崔越笑着给容烬斟了杯茶,不停地点头,自认为说得无懈可击。
“陛下过谦了,臣排第二,陛下可排首位。”容烬执起杯盏,和崔越浅浅碰了下杯。
崔越被说得耳根一红,笑着打起哈哈,避重就轻地岔开了这一话题。“刚听闻你进了宫,清嘉就跑去御花园了,我们三好久没聚了,傍晚留在宫里用膳如何?”
陛下有请,容烬无有不从,况且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容夫人爽约,他求之不得。
晚膳时分,景和坐得离容烬远远的,无他,平日最宠她的表哥冷笑连连,他才刚回上京,就对她横眉冷对!
哼——她裴清嘉也是有骨气的!再说,她说的哪句话不对!明明就句句属实!
“敢做还不准别人说了……”景和嘀嘀咕咕,可这一桌三人全知道她意有所指。
景和惴惴地瞟了眼目不斜视的容烬,愈发生气了!她要冷落他!
“阿越,你尝尝这个鱼,很鲜。”
“阿越,这道熏肉也不错。”
“阿越,吃杏仁羹吗?我帮你舀……”
景和大大咧咧地对崔越各种献殷勤,但伺候的内侍宫女大气不敢喘,谁让这位景和郡主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直呼陛下名讳算什么,哪怕郡主要天上的星星,陛下也会想法子去摘。
闷头喝酒的容烬似乎并不在状态,陛下喊了他几声才回过神来。
“陛下恕罪,臣一时走神了。”容烬执起酒盏自罚一杯,低笑着摇了摇头。
崔越倒是兴致好,戏谑地问:“说起你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是何等天仙啊?竟能得令则公子的青睐,朕真真是好奇得紧。”
容烬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蒲柳之姿罢了,仅是性子有趣了些。”
崔越听得津津有味,而景和握着的筷子快把碗底戳破了。
崔越嬉笑着点了下她的肩膀,“清嘉你见过,同朕说说,令则可有扯谎?怕不是想金屋藏娇吧,哈哈哈——”
“哈哈哈——崔越!你话怎么这么多!你吃饱了吗?!”景和夹了颗丸子塞到他嘴里,大逆不道的事她随手就做了。
崔越的笑僵滞在了脸上,不敢再叭叭,慢吞吞地嚼啊嚼。
景和吃一口菜,“哼哼”一下,一副怨念颇深的样子。
容烬没管她的小脾气,过一阵子她总会消停,至于姜芜,只能住在摄政王府。他懒懒地望向殿外,天黑了啊,不晓得她吃不吃得惯上京的菜色。
一想起白日里姜芜偷乐着往“偏僻”的王府走,容烬就恨得牙痒痒,不晾她一阵,她定是不会主动认错的。
夜深了,一顿寻常晚膳用至酉末。陛下和景和都喝多了,醉醺醺的酒鬼猜拳比划,玩输了的景和鬼哭狼嚎得殿外都能听到。
又一轮,景和出石头,陛下出布。
“啊啊啊!崔越,连你也欺负我!”景和一拳捶到陛下的鼻梁上,把崔越的醉意都给捶没了。
“诶呀!祖宗诶——”太监总管常福一把拦住撒酒疯的景和,担忧地看向他帝王风仪碎了一地的陛下。
四处当“祖宗”的景和吱哇乱叫,抽抽噎噎地骂了两句话,醉晕在了酒桌上。
“这——”常福谄媚地转向容烬,“王爷,又得麻烦您送郡主回裴府了。”
“本王不在的日子,清嘉没来找陛下喝酒吗?”
“没呢~王爷您不在,陛下和郡主郁郁寡欢,连碰面都少了。”常福打心底盼着容烬回京,只有这样,痴情的陛下才能借机亲近心上人,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常福,你多嘴了。”崔越抿唇起身,“朕这一身臭哄哄的,先去沐浴了,你把这小祖宗带走,朕就不管了。”
紧随其后站起的容烬恭声应道:“臣遵旨。”
容烬先亲自把睡着了也不安分的景和送回裴府,又和裴家的长辈打了个简短照面,才披着漫天星光回了容府。
松风苑,容烬的住所。
容烬一头青丝散落,披着件松松垮垮的玄色里衣躺在软榻上,沐浴后酒意醒了大半,他精神十足,并无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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