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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路人甲he了》30-40(第9/20页)
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她比鹤家的那位詹姨娘,还要美上三分,这便是容家夫人裴菀,亦是容烬的母亲。
“金郎!你终于回来了!阿娘想死你了!”容夫人一把抱住容烬,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还好还好,没瘦。”
金郎?是烬郎吧?可真拗口,只是容夫人的性情当真是洒脱,和容烬这个冷面怪物毫无相似之处,姜芜颔首想着。
“阿娘,您别……”容烬仰头躲过容夫人的魔爪,冷冽的面具快裂开了。
“哦哦,诶——这位姑娘?是姑娘吧?”不怪容夫人多想,就容烬这性子,身边能带个有婢女的女子,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因容夫人的问话,姜芜再当不了透明人,她屈膝见礼道:“见过夫人,妾身姜芜。”
“啊——好好好。”容夫人的眼神来回扫视,一位是婉约秀丽的新妇?一位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的儿子,“金……阿烬,你介绍下。”
容烬不在意地瞥了姜芜一眼,随口说道:“不过是个外室罢了,不必碍阿娘的眼。”
“外……外室?”容夫人瞠目结舌,“你胡闹什么呢?!姜姑娘是吧,府里哪里容不下一个弱女子,别怪你娘我揍你!”
养外室,在上京可是德行败坏之举,容夫人给不着调的亲儿子来了一拳。
“妾出身低微,只是福薄之人,容府门第高贵,妾身不敢高攀,能得一安身立命之地,已是心满意足了。”姜芜浅笑叙话,谈笑间并无对高门府邸的攀附之意。
容夫人对她生了几分兴趣,而余光长留、默默等姜芜屈服的容烬嗤笑道:“阿娘,您别管她。”倔得跟头蛮牛一样,死活不肯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说她坚韧不屈不错,说她忍辱负重,那也太配得上她了。
容夫人没被容烬三言两语打消念头,正想拨开人继续问,就见一彩衣飘飘的小蝴蝶蹦跳着冲过来,像只揣着光的小太阳。
“阿烬哥哥!”
景和郡主裴清嘉,三朝元老裴家的掌上明珠,上京城贵女之首,亦是摄政王容烬唯一偏宠的表妹。
容烬偏了偏头,一脸无奈地接住了及时顿足而立的闯祸精。
“你回来怎么不派人通知我!本郡主是不是没威信了!”裴清嘉叉腰娇吼,那股子蛮横劲看得容烬眼皮直抽。
“是本王的错,晚些为郡主献上礼物赔罪。”
“那还差不多。”
“咳——”容夫人假咳提醒,此处可不是无人之地。
“见过姑姑~您今儿比昨日又美上三分呢~”景和推开容烬,抱住容夫人的手臂撒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旁人插不进半点。
容烬与两位正经主子叙完话,他那一后院的莺莺燕燕才得了机会问候。
一群貌若春华的美人异口同声地说:“请王爷安。”
容烬沉声回答:“不必拘礼。”
姜芜静悄悄地观察着容烬与他的妾室们的相处,发觉那人似乎挺和颜悦色的?那为何非要揪着她不放?
群姝百态,各有千秋,她见到了去岁出现在离轩外的美人,当时惊为天人,而眼下,她的容貌甚至不是最拔尖的,更遑论与景和郡主相提并论。
不是姜芜吹嘘识人有多准,景和对容烬分明不是纯粹的表兄妹之情。
容烬行事,真是莫名其妙……
妾室们七嘴八舌,容烬几乎没张口,景和气哼一声,终于瞧见了如一枝兰草般幽静立于热闹之外的姜芜。
“姑姑,她是谁?”女子的直觉让景和心生危机之感,她不喜欢姜芜。
第35章
容夫人有些张不了口, 皆因这“外室”一词着实登不上大雅之堂,她也怕脏了裴清嘉的耳朵。
“郡主还不知道呢?这位……是王爷的外室。”说话的是位袅袅娜娜的绝色美人,娇而不艳, 一身华贵气度浑然天成, 姜芜实在无法将她与“妾”联系起来。
而误入盘丝洞的容烬, 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姜芜就没见他对她这般和颜悦色过,外室与正儿八经的妾果真是天差地别。
“外……外室?”景和尖叫道, 不知是羞的, 还是气的,眼眶红彤彤地指使道:“阿烬哥哥, 你把她赶走!”
景和哭哭啼啼地,虽是撒泼之举,奈何她生得太娇俏,让人完全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尴尬在原地的姜芜,半刻钟前尚在腹诽表兄妹通婚可是祸事, 不免同情上了这位明媚招摇的郡主,但景和赶人的话一出, 姜芜对她只剩下了仰慕。恩人!
容烬被吵得头大,景和既委屈又气愤, 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 颐指气使地复述了一遍,“把她赶走!”
“真是活祖宗。”容烬头疼得揉了揉额角, 一指推开了往他眼皮底下拱的景和,“你去隔壁王府住。”
后半句话是对姜芜说的。
“行了不?郡主满意了不?”
“哼——”景和不说话,跑去容夫人身边求安慰了。
至于为何不闹了,只因容烬平日皆住在容家主宅, 隔壁的摄政王府仅仅是个摆设,将姜芜驱逐到隔壁,则几乎断绝了她与容家的关系。
摄政王府是随新帝册封一道下来的赏赐,鉴于容烬身兼家族重任,贴心为好友考虑的新帝特地将王府选址在了容府隔壁,权当是份心意。毕竟容氏一族世代簪缨,王府的荣耀加持不过是可有可无之物。
这番结果虽不尽人意,但姜芜也坦然接受了,她心底默默祈祷着,得美妾环绕的容烬能忘了她这朵野花。
清恙和梓苏送姜芜回隔壁王府,容烬则是被容夫人叫走私下谈话了。
容府主院,棠安苑。
容夫人高坐主位,端着杯新沏的花茶细品,屋子里只剩母子二人,气氛却不同寻常。
“说说吧,金郎。”想等容烬先开口的容夫人败下阵来,她竟以为南下一趟,她儿子会变了性子,诶——
“阿娘,都说了不要叫我金郎……”
“这儿没人啊!”
“那方才呢?”容烬眉间浮现点躁意,但总算不是那冷漠的脸色了。
“方才是阿娘一时情急,你可是不知道!阿娘想我的心肝,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的!”容夫人捶胸跺足,甚至做出了擦眼泪的假动作。
“阿娘……”
“诶——可怜我啊,就一个宝贝疙瘩,喊声金郎都不行。”容夫人哭天喊地,说到最后,还真抹起了眼泪,“你个没良心的,留你娘我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宅子。”
“停。”被一打岔,容烬干脆寻了张椅子坐,他娘絮絮叨叨没半个时辰,是停不住嘴的。
“你什么态度!”
“我……夜夜打叶子牌到亥时的是谁,我就不点明了。听闻萧夫人午时上府时,府中竟没一个能招待客人的主子,阿娘,是谁睡到日上中天没起身?还有,你和景和偷溜去南风馆……”
“停!给你娘我留点老脸,一点都不贴心,哼——不像我的心肝清嘉。”容夫人美脸一红,端起茶盏掩饰住了那点子尴尬。
“我不是宝贝疙瘩了?”容烬老神在在地把玩扳指,想的却是初来乍到的姜芜可会不适应,意识到在想什么的人,突然冷下了脸。
“诶——”容夫人摸了摸下巴,一脸惊诧地说:“阿烬,你话比从前多了不少啊~”
容烬被问得一个仰倒,亦假模假样地喝起了茶水,“这花茶甜腻,你们为何都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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