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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22-30(第10/19页)
,我还没说完,”姜祈勾着嘴角,“你既是我贴身保姆,再兼职贴身秘书,未尝不可。”
黎初年泄气,她早该保持先见之明,姐姐总是说话一半,把她当作头上绑着胡萝卜的驴子钓。
是驴是马都好,她巴不得天天被姜祈使唤。
“姐,那我有好处吗?”
黎初年已经半跪在地,最后的挽尊,也无关紧要,黎初年卑微到可以当所有人的面跪下,何况那个看书的小孩。
“有,你想不想帮我戴戒指?”
姜祈伸出手,黎初年顺从地拿起桌子的戒指,她只目测过姐姐的手指围读,当时她计划的是无名指,以后和姐姐恋爱结婚。
不过世俗意义的在一起,大概没可能了,她托起姐姐的中指,圈进戒指里。
姜祈的手指又长又白,暗色系戒指把她手指的华贵提升好几个档次。
黎初年摸着姐姐的手夸赞:“姐姐手指好漂亮,不像我干的活多,总弄伤手指,粗糙。”
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摸姐姐的时候,格外珍惜,有什么夸什么,同时贬低自己当绿叶。
姜祈听够,也烦她,手却被紧紧攥住,“初年,差不多得了。”
黎初年仿佛没听到,她已经跪下,不在乎更进一步。
凭什么姜诺可以在姐姐身上摸来摸去,大腿,肩膀,手臂,她连觊觎一只手的权利都难以得到吗?
无意识中,姜诺成为她第一大假想敌,她们年龄差距大。
姜诺三岁,她二十二,姐姐的信息素不会给姜诺,姐姐的信息素只有她闻过,所以姜诺只能是假想敌。
黎初年温热的呼出热气,她双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让姐姐的手指在她唇边徘徊。
“姐,你手真好看。”
姜祈完全可以轻松一脚踢开她,难以置信,让妹妹帮戴个戒指,都能给她玩出花来。
“一双手而已,这么多年都没看够,切给你好了。”
黎初年痴痴地笑,侧脸蹭着姐姐的手,嘴里唾液持续不断分泌着:“不要,长在姐姐身上,原生态才好看,这么漂亮的手,我百分之一万舍不得让你做家务。”
“你本来就是我的保姆。”姜祈气笑了,没再阻止。
黎初年有一双漂亮的野生眉,蔓草疯长且方向走势不定,她的眉毛像被固定在一个方向,没有冒尖多余待修剪的眉峰。
按照姜祈的审美长出来的眉毛,如本人一般,她说东,黎初年连西面都不会去考虑。
有一道苦味的目光直直射来,在场只有三人,一个是她的妹妹,另一个是连接她和妹妹的骨血,她们两人互不相知,彼此间却抱有诡异的硝烟。
姜祈作壁上观,有点可怜她们,但她不会主动告诉她们母女真相,她可不是心软的神,没有这个义务。
第26章 真迷恋
真迷恋
姜诺看不进去书, 她的姨姨被陌生大姐姐霸占,而且和她做同样的事情。
小小的她,也深知什么该是自己的, 什么是永远得不到的。
她不如绒绒姐姐幸运, 有宠爱她的妈妈妈咪和奶奶,她没有妈妈,据说她是姨姨捡回来的,奶奶也和她玩不到一块。
认知的世界里, 她和姨姨长相像,所以她可以努力获取姨姨的爱。
可是,姜诺不懂, 她的姨姨有一天也会对别人亲密微笑。
不知不觉, 眼底覆盖厚厚的阴翳, 天光下移, 橙子的色彩渐变成走向黑暗的群青。
姜祈多了一个需要安抚的对象, 她招招手,“诺诺。”
姜诺脸上湿乎乎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只是无声地流泪,太大声的话姨姨不喜欢。
“姨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祈右手能活动,帮她擦拭眼泪, “看一本植物书能让你感动到痛哭流涕?”
姜诺浅薄的词汇, 不足以表达心情,最简单的宣泄,只有眼泪。
眼泪越擦越多, 姜祈左手捶了下黎初年的脸:“家里孩子哭了,你就干跪着?”
黎初年可以管任何小孩,唯独打心底抗拒害怕姜诺,姜诺和姜祈外貌如此相似,她无法坐视不理。
姐姐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黎初年做作地揽上姜诺肩膀:“不哭啊诺诺,书不好看,小姨带你去看漫画,动漫。”
姜诺依然称姐姐为姨姨,她的辈分是小姨,姐姐果然没有当众承认姜诺的身份,黎初年窃喜。
一般小孩很容易收买,姜诺看过漫画动画片,这些都没有排在她喜欢的前三名,她瘪嘴摇头。
黎初年:“不喜欢啊,小蛋糕,巧克力呢,绒绒特别喜欢。”
她只要姨姨,哭红的泪眼,祈求怜悯一般,仰望着不肯来抱住她的神明:“姨姨”
黎初年拦在她和姜祈中间,皮笑肉不笑:“诺诺,小姨让你讨厌了?你想让小姨做什么呢?你看,姨姨她很忙,你在这里,她分心的话,工作会出错,会挨骂,奶奶骂人很凶,你知道的。”
她说话语调温和,听在姜诺耳朵里是另外一回事,突然冒出来的小姨,对她到底是不是友好,她尚不确定。
“姨姨,我可以去找绒绒玩吗?”
姜祈点头,刚好看腻这两人在二人转:“晚餐见。”
“姐姐,我先去找奶奶。”黎初年反应比姜诺快,她立即得令,拉着姜诺的手往外走。
到门口时,姜祈让她停一下:“你现在去找奶奶就等着罚跪吧。”
黎初年犯难:“姐,可是饭桌上和奶奶一起吃饭,她到时候气到吃不下饭,我更要跪好多天。”
姜祈:“林老太在,奶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等饭后我和你一起。”
说罢,她呷一口茶,黎初年明白她下了逐客令,不再辩驳,和姜诺一同回到原来的游戏室,当林絮一家三口的两只阴郁款电灯泡。
时间转眼七点,厨房按照每个人不同口味制作菜色,有林姜俩老太太坐镇饭桌,晚辈们都不敢造次,吃饭不谈生意场。
黎初年总觉得奶奶们用异样的眼神在打探她。
她的位置特地选在姜祈边上,姐姐必定在护她,因为所有的话题都绕过了姜祈。
黎初年坐立难安,比上数学课更难熬,数学课可以打瞌睡,竖着书本遮挡罪行。
但她的出现,所有人像是私下一致达成了秘密协议,自动忽略了她,避而不谈,不如说是看在姜祈的面子,疯狂压抑八卦之心。
直到最后一道点心下肚,黎初年恍如梦中,都不重要,她也尝不出太多味道,食物像白开水一样,只经过她的嘴流向胃部,也许吃饱了,也许她还饿着。
姜祈扶着姜老太,让黎初年跟她们去庭院散步。
等她们走后,一群人从饭桌四散,打牌麻将,年轻点的后辈则是围着林絮问东问西。
林絮正在烦恼和姜祈早点回来,好和她一起面对林老太刁难,她脸色一拉,其她人也就自动远离这位下一任家主。
别墅外,夜幕中钩着一抹清冷月光,穿透几叠云层,落在修剪平整草地。
三人踩在上面,徐徐前行,这个天不太适合老人散步,一冷一热间,容易诱发心脏毛病。
所以黎初年替代佣人,手臂挂着羊绒披肩和小毛毯,老实巴交。
走出约莫两百米,黎初年手心沁出汗,两腿也像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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