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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22-30(第9/19页)
,小姨她不是坏人,等会你再和绒绒玩好不好?”
姑姑从来不和她说谎,姜诺懵懂地点头,不忘和舒绒打招呼:“绒绒,等会我带你玩编程积木。”
黎初年抱着姜诺离开,林絮目的达到,不再关心,转而问舒绒:“乖女儿,还会玩编程积木,莫非你真是天才?!舒清柚,我们女儿是未来的诺贝尔得主!”
舒清柚双腿并拢,优雅地坐在地毯帮舒绒搭新的积木,凉凉地剜林絮一眼,女儿是天才的话,祖坟大概得冒好久的青烟。
舒绒每回都看诺诺妹妹玩难度很高的积木,自己学的很吃力,她扑到舒清柚怀里,天真地问:“妈妈,我是天才吗?”
舒清柚最爱的即是舒绒,她亲亲女儿的粉嫩的脸蛋,“当然,绒绒是妈妈的小天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宝宝,妈妈爱你。”
舒绒回她好几脸颊亲,抒发爱意:“我也爱妈妈。”
“什么爱来爱去的,烦。”林絮啧声,拎小猫一样把舒绒挤开。
她厚脸皮的凑到舒清柚眼前,嘟嘴索吻:“清柚,我也是小天才加大聪明,你快来亲我,爱我。”
舒清柚:“”
黎初年下很大的决心,敲门,得到姜祈的应允,她带着姜诺进去。
姜祈在回复邮件,一封接着一封,事务不断。
没注意到姜诺的存在,她平淡地说要黎初年等一会。
房间布置成办公室的灰色冷调,西沉的夕阳橙光照在窗户,切成冷硬的线条散在姜祈肩头,她专注的眼眸镀着电脑反射的蓝膜。
黎初年觉得姐姐离她好远。
她和姜诺各自坐在沙发,姜诺非常安静,打从进门起眼神不乱瞟,低头,仿佛对复杂花纹的毛地毯情有独钟。
她们三人间,只有姜祈敲键盘的声音,错落有致,每一秒都是黎初年的煎熬,她同样不知道如何等待,也只能垂头不语。
姜诺和姜祈有血缘关系,她和姜祈差些成为永不相见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好羡慕姜诺,一个小孩子,她根本比不过,想了很多,眼睛泛起水光。
一个不注意,泪珠断了线,啪嗒落在毛毯,氤成深色。
姜诺惊奇,她不懂小姨为什么哭,也是第一次看到大人当她面哭,手忙脚乱去找纸巾。
跑动的小身影钻入姜祈余光,姜祈掀起眼皮,便瞧见姜诺生疏地给黎初年擦眼泪,黎初年低声啜泣着说谢谢。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姜祈不在乎黎初年如何看待姜诺,早晚都要揭露的真相,诺诺和初年在她心里都还是孩子。
一个小孩子惹哭一个大孩子,关起门来可以接受,她怕这两人闹到人尽皆知。
她表情冷淡,语气好笑地问:“你俩是在作秀表演吗?”
姜诺不懂作秀表演的意思,但她宛若一个忠实下属,发现姨姨的茶杯空了。
扔下刚认识几分钟的黎初年,在茶几抱来温水壶,捧到姜祈身边,殷勤地说:“姨姨,喝水。”
姜祈嗯声,握住马克杯往下,杯口倾斜。
姜诺小心地往里倒水,眼睛丈量着水位线,溢过半杯多,她熟稔地止住。
姜祈礼貌:“谢谢。”
姜诺弯起眼角,糯糯地回不客气,姜祈喝一口水,姜诺十分乖巧地问:“要捶背吗?”
“可以。”姜祈说完,有意瞥一眼黎初年,似乎在谴责她还没姜诺有眼力见。
黎初年目瞪口呆,旁观这幕意想不到的场景,小豆丁姜诺低眉顺眼,小大人一样,捶背,捏腿,服侍姜祈,手法不是一天两天学会的。
随之而来是莫大的恐惧,这种惊慌感不同于姜祈去相亲,相亲是应付性质的,黎初年可以抵抗,可以靠外力阻止。
她突然意识到,不管姜诺是不是姜祈的亲生女儿,她的位置摇摇欲坠。
黎初年慌张出声:“姐,我给你带了礼物。”
姜祈半喝阖眼享受女儿的按摩,她寡淡地回:“真有东西送我?可我没猜出你的钢笔图案。”
“猜不猜都是你的,我就是和你玩个小游戏,太任性了,你那时明明在上班,我的错。”
黎初年拿出一只戒指和手镯,她走路的腿脚都在发抖。
手也跟着轻颤,手腕过敏出现的红点晃悠悠地,木质物件在她体温中升起热度。
“姐,你看喜欢哪个?是我第一次做大漆的作品,很有纪念意义。”
姜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摩挲红点处,引得黎初年也脸红,还得牢牢稳住礼物。
“我都要了。”
黎初年得寸进尺:“我帮姐戴上。”
“急什么?”姜祈被一大一小两人围在中间,空间空气都在压缩,她转送手镯姜诺:“拿着,小姨送你的。”
姜诺措手不及,诚惶诚恐地握住,大眼睛观察着黎初年,“谢谢小姨。”
称呼是小姨,姜祈心里有底,她打发姜诺:“姨姨肩膀不酸了,你做的很好,和绒绒玩去。”
姜诺赖着不走,见姨姨一面她都要数好多好多天:“我在这里看书,可以吗?”
姜祈不多言,转动老板椅敲下一段英文发给国外分公司,众所周知,她的默认就是首肯。
仿佛得到 了姨姨的奖赏,姜诺从书架上,拿最近的一本书,规规矩矩端坐翻看书页,起劲的用手指描摹文字,架势比上课还认可。
姜诺戴着不符合她尺寸的手镯,手要一直移动。
她机灵,往手臂上面圈,项圈似的,两只眼睛眯起来笑了下。
没想到竟能看到姐姐的小型翻版,黎初年第一次觉得当透明人让她很挫败,她没有这小孩努力学习,也没有学着笨鸟先飞的道理。
黎初年眼光在姜诺的书本上一瞄,植物大全?她呢喃:“这么小的小孩,不仅会看书,还有学种地的梦想。”
听到种地,姜祈愣了下,估摸女儿还惦记着草莓,但碍于她电话里的冷漠,女儿刚才也没提。
“初年,你方才,是带姜诺来兴师问罪吗”
黎初年回过神,组织词语接话:“没,我第一次见她,觉得她和你很像,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她为什么和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奇我的女人是谁,好奇你还有没有机会?”
姜祈注视着黎初年的垂眸的失落,她发现一种恶趣味,黎初年越是难过,她也会心脏酸涩,但更大的快感淹没吞噬酸涩。
这年头,谁没有个XP。
黎初年支支吾吾地回答,她哪有标准答案,有的只是满肚子的悲伤。
“姐,我承认,我很好奇姜诺,不过,不重要了,反正姐身边没有其她人。”
姜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别人?你有跟踪我吗?”
这一下戳中黎初年的心思,她愈发地阴暗了,像水沟小老鼠在晴天白日也胆敢在街上乱跑,冒着被抓住的风险。
“如果,我说如果,我跟踪你,你会打死我吗?”
姜祈挑眉,竟然对自己存这种危险幻想,她挑起黎初年的下巴,对视,黎初年在上,呼吸交换,姜祈的压迫力将黎初年完全碾碎。
“我会把你留在身边”
一句话点燃黎初年枯萎的念头,她急切地要给姐姐一个表白,“我也是,我可以把姜诺当作我的”
“当作你什么?先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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