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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22-30(第12/19页)
后面走出来皱眉不已,再看姜之久脸上和衣服上的颜料头痛不已。
“怎么弄的?摔的吗?”沈京蹲在姜之久轮椅前,看姜之久的脚踝护具。
姜之久没好脸色:“从月亮上摔下来的。”
“是不小心崴了脚,”舒芋不喜欢身处尴尬与僵硬的气氛中,她出声解释说,“沈阿姨,她是昨晚在家里崴的脚,还没去医院。”
姜之久回头嗔怪地看了舒芋一眼。
沈京颔首:“好,阿姨知道了,麻烦舒芋一直照顾酒酒了,谢谢舒芋。舒芋你回家吧,接下来我照顾她,我带她去医院。”
姜之久脸色沉了下去。
她好不容易让舒芋答应她留下两天,沈京凭什么赶客?
舒芋说“好”,转身去将沙发布放到其中一个学术草稿箱上,搬去到门口,沈京见状问另一个也是吗,帮舒芋搬到门口。
沈京:“舒芋,我帮你搬下去。”
舒芋笑:“沈阿姨不用麻烦,我搬进电梯里就可以了,不然二十六层您还得上来。”
“好,那阿姨帮你搬进电梯里。”
沈京帮着搬进电梯,舒芋下楼离开。
关上门后,姜之久一个抱枕甩到沈京脚下:“你凭什么故意赶走舒芋?!”
沈京平静地捡起抱枕:“就凭我了解你。姜之久,这脚踝是你自己主动摔的,对吗?”
姜之久哑口。
“不是。”姜之久嘴硬。
“行,我就当作不是,”沈京走到她面前说,“那我换一个说法,就凭舒芋她失忆没忘记她妈妈,没忘记她发小,偏就忘了你。酒酒,阿妈不在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阿妈只在乎她爱不爱你。如果她爱你,她就不会忘记你。”
姜之久鼻酸眼涨,低头咬牙,坚定地说:“她爱我,她失忆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还要继续骗你自己吗,”沈京蹲到姜之久面前,她也心疼女儿,眼泪在眼眶打转,“酒酒,你妈妈不知道,我知道,三年前你一个人去医院妇产科,你自己在医院安全通道里哭,舒芋她为什么没陪着你?你夜里哭的时候,你妈妈没看到,阿妈看到了。舒芋她根本不爱你,如果她爱你她就不会舍得让你哭,也绝对不会忘记你。”
“你别说了!”
姜之久哭着推沈京,推得自己向后退开。
“她会喜欢我的,”姜之久在阿妈面前委屈得像个丢了洋娃娃的孩子,“她也会想起我的,她爱我,她救了我的命,她不爱我她怎么会用生命救我?”
沈京眼含泪水,但说的话却冷静到薄情:“我从不否认舒芋的优秀与善良,我也欣赏舒芋的为人,但以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你,换作陌生人,舒芋也会以命相救。”
姜之久哭泣流泪不已,捂着脸哭喊:“我不想听,你别说了!”
“宝贝,”沈京声音颤抖地说,“三年了,你放弃她吧,好不好?阿妈求你,爱你的人很多,你不要再折磨自己,阿妈看你这样很心疼。”
姜之久哭到抽噎:“可我就是爱她,你让我怎么办。”
沈京哽咽说:“阿妈希望你能摊开了和她讲清楚,她如果一直不记得你,我希望你拿上结婚证,去和她离婚。酒酒,阿妈求你,放过自己,也放过舒芋。”
第27章
救命。
舒芋双手捂脸, 不是好似,她是真的干了件了不得的事。
并且她发觉她在做的时候,越做越兴奋。
像是复习了太多遍同一个知识点, 终于拿到手里开始考试, 她闭着眼都会答, 再加上姜老师一声声或急或喘的鼓励与反馈,她兴奋到超常发挥,从信手拈来到可以根据题型变化进行随机应变,以至于兴奋到期待还有下一次。
“啊,宝贝,姐姐要到了……”
她回想刚刚姜之久即将到终点时说的话, 她兴奋得简直不像自己, 想将已经到达终点的姜之久继续往前拖拽, 继续赶往下一个烟花绚烂的路口。
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
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
要听很多次才行。
舒芋对着镜子急速地呼吸着, 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连忙关闭恒温水, 调水温到最凉,连续往脸上泼水, 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
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 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 努力平静下来。
舒芋很快将头发吹得半干, 又将衬衫沾水吹平, 深呼吸着走出浴室, 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 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发上去的。
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 玫瑰信息素消失,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
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
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发前的单人小凳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敞得也很开,大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姜之久姿态慵懒,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
“宝贝洗好了?”姜之久问。
“嗯,”舒芋抿了抿唇,轻声问,“我帮你冲洗一下吧?”
“不用。”
“嗯?”
“我背上都是精油,不方便再冲洗,而且,”姜之久侧倚着沙发扶手,手托腮,轻挑眉目,“姐姐就想这样穿着内衣裤回去,姐姐喜欢。”
“……”
舒芋脸开始发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发热,平淡问:“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很舒服,姐姐喜欢,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
“……”
这是什么喜好。
舒芋听得脸红燥热,怎么可能会舒服。
“对了,”姜之久忽而一笑,抬起纤纤玉手遥指角落里的两把伞说,“那是棠棠送你和白白的伞。商家送了棠棠很多把伞,我留了一把,你和白白各一把。”
这就是赶人离开的结束语了。
舒芋穿上脱在按摩床尾的鞋子,转身走向放有两把伞的角落,同时想起姜之久事前说的两清后互不相欠的话。
真的就两清了吗?
哪怕她们已经发生了这些事?
“今天很感谢妹妹,”姜之久在她身后轻扬着动听散漫的腔调,同鸟语花香的白噪音混在一起,像从幽深的森林里传来,轻轻扬扬地说,“我猜想妹妹应该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之前我帮了你,今天你帮了我,所以我们以后就两清了?”
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刚刚满意了,此后就要和她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来往了吗?
舒芋垂下眉眼,面无表情地想,姜之久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言而有信到她讨厌。
姜之久当她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姜之久的手里是不是有很多狗链牵引绳,另一端圈着每一个像她这样听话的Alpha的脚踝?
舒芋气恼得呼吸不畅,刚刚所有飘在空中的愉悦情绪,此时像被巨石坠着不断缺氧下落,眼睛发酸,心口发堵。
她为什么这样生气与懊恼?
姜之久明明诚实守信极了,全世界最守信用的人就是姜之久了。
多么好*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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