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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22-30(第13/19页)
好人啊。
舒芋沉默地拿起伞,按下面板上的解锁键,手握在门把手上,怨气冲天地想,怎么就两清了,姜之久还没给她画。
就算给了她画,姜之久还经常问她量子物理相关问题,怎么可以两清?
舒芋冷着脸转过去要质问姜之久。
“可是舒芋,”沙发那边同时想起姜之久委屈的声音,“姐姐不想和你两清怎么办?”
舒芋:“?”脸色立变。
姜之久慢慢抬起迷人水亮的眸子,含着凄楚的眼泪遥遥看着她,轻声说:“如果姐姐不诚实,不守信,你会不会很讨厌姐姐?可是姐姐真的还想和你互相欠着,而且姐姐还没给你画呢。舒芋,先不要和姐姐两清,我们以后慢慢算,好不好?”
舒芋没说话,下一秒握着伞转了过去。
她脸朝门,背对姜之久。
以及她脸上的冷漠和气恼已经全部都散了去,逐渐上翘起了唇角,笑意一直从眼尾溢了出来。
“嗯,知道了,”舒芋努力压下唇角,徐缓地应了这一声,“没关系,不讨厌。”
姜之久顿时惊喜倾身,这是舒芋也不想跟她两清的意思吗!
姜之久眉梢眼尾都是喜意,边装作不懂的样子,继续试探:“‘不讨厌’是什么意思?是妹妹也喜欢姐姐的意思吗?还是妹妹也不想和姐姐两清的意思?”
舒芋不好回答,只觉得呼吸逐渐加快,过山车一样的起伏情绪最终让她抿唇轻笑开,而后推门淡淡地说:“你好好修养,尽快康复,等你方便了,我去向你拿画。”
姜之久喜滋滋地应:“好的。”
舒芋匆匆下楼离去。
迎面正遇到上楼的白若柳,白若柳在台阶下抬着头惊讶问:“舒芋你洗澡了?衬衫怎么还这么皱了?”
舒芋慢下脚步,敛眸淡道:“嗯,停电在里面睡了一觉。”
白若柳长长“噢”了一声。
舒芋目光扫过白若柳似笑非笑的表情,决定接下来一周都不认识白若柳。
接连两天,舒芋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姜之久的身影,在那张按摩床上,发生了更多的旖旎韵事。
这次看清楚了穿红裙的女人的脸,是清晰无遗的姜之久的脸。
梦里场景太扰人心,每每都是慌乱地醒来,她不敢深想,不敢深究,不敢面对,胆小地想逃避,来到学校工作室静心学习。
学习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其他的事,周末再说。
是同学董晴帮舒芋联系的舒芋研三师妹的工作室,方便舒芋在学习和模拟中遇到问题时能够随时询问和得到答案,提高学习效率。
师妹叫乔心竹,是只很可爱的Beta,代码运行不出来的时候就抓头发,抓得头发毛毛躁躁的。
舒芋看了会儿书和草稿,在电脑上专注敲了一会儿代码,双脚用力转椅滑出去,滑到乔心竹面前,问道:“小竹,你们工作室存储单元和计算单元的延迟问题,解决到哪一步了?”
乔心竹茫然:“啊?”
舒芋:“运算数据冲突,你们都用了什么解决方法?”
乔心竹:“啊?”
舒芋:“……”
“说起来太复杂,我不太会表达,”乔心竹抓耳挠腮支吾了十来分钟,最后心虚问,“师姐你听懂了吗?”
舒芋说:“听懂了。”
乔心竹:“啊?”
她都说什么了?
舒芋确实听懂乔心竹都说了什么,她抓了几个关键词后就明白了,乔心竹提到增加通信带宽,设置多级缓存,优化非易失性存储介质这些方案。
乔心竹说得稀烂,不知道师姐怎么听懂的,但她知道师姐是发过Nature的大佬,大约失忆了仍然有巨深厚的底子,把她正写的论文展示给舒芋看:“师姐,导师说我写的东西扔垃圾堆里都在占用公共资源,你能帮我看看怎么改吗?”
舒芋心说自己看似是博一,实际是研一啊,一边把乔心竹推到旁边去:“我试试吧。”
接下来的时间,舒芋凭感觉帮乔心竹删删改改,不想却越做越顺手。
乔心竹在旁边直呼:“师姐不愧是你,你也太牛了吧!”
舒芋意外:“这不是人人都会的东西吗?”
乔心竹更意外,抓着头发茫然:“啊?我果然不是人吗?”难怪导师几乎要说她是废物了,废物是物,不是人。
舒芋:“……”
她不是这个意思。
这孩子好像要被导师折磨疯了。
舒芋暗叹了声,不再说话,边看乔心竹的数据结果边学习。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的时候,舒芋正盯着电脑屏幕,没看来电号码就接起,嗓音如初冬的白雪:“喂,您好,我是舒芋。”
对面嗓音如初夏的朝阳:“喂您好,我是酒酒~”
舒芋按动鼠标的手指一停,收过来轻轻托腮,垂眸看键盘,唇边不自觉地浮起笑容,轻声问:“有事吗?”
“有呀,”对面说,“舒老师,我看到不太懂的地方了,你可以给我通俗地讲一下海森堡不确定原理是什么意思吗?它和薛定谔的猫有关系吗?姜同学会在这里好好听课。”
舒芋轻笑,无意识地手指绕发丝:“有关系,海森堡不太喜欢薛定谔。”
姜之久没听明白:“什么?”
可能是突然在工作室里接到姜之久电话,舒芋心情好,开了个小玩笑,徐声笑说:“没什么。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大约就像是一阵风吹过来,你一个人既想测量风速,又想知道风停在哪里的确切位置,这很难精确地测量出来,所以称为不确定。”
姜之久若有所思:“这样啊,明白了。”
姜之久又说:“就和姜同学想请舒老师吃饭,既想开车去接舒老师,又想美美地坐在餐厅里看到舒老师走向我的那一幕,可是很难,没办法两全其美一样,是这个意思吗?”
舒芋心跳重重加速:“什么?”
姜之久轻笑:“宝贝妹妹,姐姐想请你吃饭,好不好?”
姜之久说:“你为我解释过‘只要可能的事就会发生’。所以妹妹有可能和姐姐一起吃饭吗,这件事可能发生吗?”
真是浪漫的物理学,舒芋想。
第28章
姜之久哭着说口渴, 沈京去给女儿倒水,转头回来发现女儿回卧室把自己关起来了。
沈京拿着水杯在卧室门口敲门:“酒酒开门,出来, 阿妈带你去医院拍片。”
里面不给她任何回应。
沈京无奈给姜如怡打电话求助, 没说自己惹哭女儿的事, 只说她过来时候遇见舒芋,把舒芋送了出去,女儿为此生气,崴脚了也不去医院拍片。
她实话只说一半,是因为她怕全说了会挨姜如怡的骂。
姜如怡正在美容院做按摩,声音明媚, 是积极乐观的态度:“女儿不去医院就不去嘛, 她不想去医院, 我们怎么说都没用。再说只是崴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去医院了也是回家静养呗。我现在去接你们回家,这几天我们在家里照顾她。”
姜如怡又道:“京京, 舒芋失忆完全忘记女儿这事,说难听点, 几乎就相当于爱人过世了一样, 女儿心情肯定不好, 她心里难受, 你就别招惹她了。再说女儿已经经历一回生死了, 我们看开点, 她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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