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医婢难囚·夺弟妻

3、鬓边狎弄.忆旧欢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医婢难囚·夺弟妻》3、鬓边狎弄.忆旧欢(第1/2页)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直了直虚弱的身子:“......姚女医,人世艰难,你得给自己出头。”

    在那之后的若干年,她虽也偶尔见过他,但关于他的事大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了。众人说他乖戾阴狠,为谋权柄,不择手段,又说他为了铲除政敌,不惜残害忠良,成了人人谈论、人人惧怕的大司马。

    最后,竟也成了拴住她冤魂的一具镣铐。

    然而在她心里,不论是众人口中的大司马还是拴住她魂魄的那个人,都和那小小竹径上的身影捏不到一处。

    妹妹说,他先前种种必是装出来的。他那时孤零零一个人,自是要讨她同情、关心,要她给他续命。

    但就她所见,他也没那么怕死,大概还觉得是种解脱。

    谁知道呢,或许是看出她这个小女孩对他有别样的情意,闲着无聊戏弄她。

    竹径后的院落里,正房五间,挂着湘妃竹帘。

    檐下悬一块小小的木匾——“一枝轩”。

    姚月早先来过这里,记得这里有两个掌事的大丫头,除了画蓝之外,还有一个画碧。

    画蓝引她在次间稍坐,扑面而来是一股辛辣刺鼻的药味。

    果然,桌上一个小釜,里头温着药。

    “郎君这是......?”她看向画蓝。

    画蓝一笑:“小毛病,风寒而已。”

    姚月乖巧地点点头。

    这可不是治风寒的药。

    她忍不住好奇,趁着画蓝挑帘子进了隔壁,指尖掠过,入口尝了尝。

    果然——

    每个富户人家,多少有些辛秘事,这家人也不例外。

    隔壁有人咳嗽。

    是辛辣的药汤灼着男人喉咙生出的那种声响,她熟悉得很。

    “……药先放着,让人进来吧。”

    男人的声音无比清晰。

    每一个字音都如冰雹一般击穿皮囊,捶打在心头上。记忆里的人撕破了屏障,煞气腾腾地冲过来。

    她四肢冰冷,眼前浮现起早上见到的那个背影。

    “可……那药就凉了。”里头一个丫头在劝说,应是画碧。

    “……”男人却无话。

    片刻后,画碧的声音又起,又像委屈,又像赌气:“还磨蹭什么,要郎君来请么?”

    姚月打了个激灵,魂魄骤然归窍,有了知觉。

    “奴......奴婢发疹子,怕污了郎君的眼,奴婢先告退。”

    说着,人已经跨出门去。

    荣儿正守在外头,见状一把薅住她的胳膊,硬把她拖进屋里。

    槅扇在身后砰地阖上。

    画蓝挑帘子出来,帮她沾了沾眼下的泪:“......头一回见郎君,怕了吧?郎君只是问几句话,没事的。”

    便牵起她的手。

    姚月一下子卸了气力,只觉得腹内抽搐,耳朵里嗡嗡作响,吵得心要跳出来。

    也不知是先迈的那条腿,怎么走进里头去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立在一间极敞亮、通透的屋子里。画蓝已经不见。

    屋里燃了龙脑香,有些刻意似的。

    她眼里还有未干的薄泪,只觉得各处都是一片模糊,唯独靠墙那片碧蒙蒙的座屏前是真真切切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了件柔软舒适的雨过天晴绢袍,半阖着狭长的眼朝她望着,竹影落在面孔上,水波似地迷离幻动,看得人恍惚——

    是她妙龄的年岁曾经魂牵梦绕的那张脸。

    跟后来住在太兴宫里的大司马相比,少了些早生的华发和下颌上冷硬的髭须。

    “走近些。”男人嗓音低沉,撑着扶手坐起来。

    她往前挪了挪,脊背凉森森的。一身冷汗出来,至少脑袋恢复了清明。

    傅惟政,她只是不想见他,又不是怕他,何况他今世还只是个陌生人。

    “再近些。”

    她便又上前两步。

    惟政忽然有些不耐烦,站起身两步走近了,她看到他袍角下一双漆黑的鞋面。

    “叫什么名字?”

    她闭了闭眼,暗暗抚住作怪的脾胃:“......回郎君的话,主母赐名青夏。”

    “谁问你这个了?说原本的名字。”画碧不耐烦的声音。

    “......奴婢......姚月。”

    “姚——月,姚月——”他在口中反复念着她的名字,像是要顺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抓到些什么似的。

    她恨不能把耳朵严严实实地堵住。虽然他都还不认识她,但那名字被他稍作咀嚼,都已经让她恼恨。

    “哪里人?”

    “钱塘人。”

    “……钱塘人……钱塘……”

    他默了片刻,挥手让画碧退出去。

    画碧似乎很是意外,噘着嘴上下打量了姚月好几眼,不情不愿地挑帘子出去。

    竹帘叮铃脆响,片刻的功夫,屋里又安静下来。

    这个季节,日头的威力还是不小,热气浸透了墙,屋里却一丝风也无,闷得人凭空生燥火。

    姚月低头站着,见那青绢的衣角越贴越近。面前的人像一堵墙似地,笼在她面前,将那一点点难得的、流动的气都给挡住了。

    她微微抬眼,见那绢袍轻薄又柔软,覆在前胸上,隐隐勾勒出左右的壁垒,微微起伏着。带着热度的、浓烈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

    她柳眉微蹙,往后仰了仰,却见他正倾身下来,鼻尖几乎触到她脸颊。

    她惊得一趔趄,被他抓住手腕拉回来。

    稍一站稳,她便抽回手。方才一番,那反胃的感觉要冲到喉咙口了。

    “......你可是行医的?”

    她愣了一瞬,傅家倒是有不少下人都知道她从前是医馆的学徒,还笑她总带着一股药味——

    “奴婢先前在医馆打杂,却没行医的本事。”

    贱民不可行医,那些民不举官不纠的事,她敢做却不敢讲。

    “......是么。”

    他叹了口气,很不甘心似的。

    她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腹内的不适压不住,还愈演愈烈。

    “郎君若无吩咐,那奴婢就先……”

    “过来,靠近些。”

    “......”

    她想着方才他凑过来嗅她的片刻,半身都是僵硬的。

    他却已经失了耐性,一把抓了她的手腕将她扯近了:“抬头。”

    她心里别着劲,故意压缓了动作,却眼见他伸出另一只手……..

    窗外两只雀儿正落回到竹枝上,惹得纤纤细细的竹叶摩擦出一阵轻柔的声响,带起一缕细细的风涌进屋里。

    姚月呆立在原地,身子僵如石柱,脑袋里空白一片。

    唯一还有知觉的是左侧的耳朵,在他的手中涨得发烫、发痒。

    不会错的,他的几颗手指确确实实在她的耳朵上摩挲着。

    指尖冰凉,像蛇的尾巴,细致而粘腻地划过她耳朵里一道一道的软骨。

    一种让人抓狂的感觉沿着她的脊髓蹿满了各处,浑身的肌骨绷如满弓,连两脚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他那双长而深的眼睛里,辉光凝聚如明灯,似乎他是处在某种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