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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80-100(第5/34页)
,他一晃神竟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陛下。
薛瑜面上不动,心里却猜测方锦湖的伤应该就是在此处受的,“内侍和禁军将军们辛苦。我记得的都已经说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常修手中的笔点了点记录里的“方二娘”,刚想再多问两句,就听有人敲了敲门,“报——”
后面的消息就不是适合薛瑜知道的了,常修起身引薛瑜离开,若非有人专程带领,薛瑜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皇帝宫室下方就是一处幽深监牢。
何其胆大,何其凶狠。
上方的正殿内跪着许多人,常修叩开大门送薛瑜进去,薛瑜对上跪在门边和林妃手下嬷嬷们在一起的流珠的眼神,安抚地笑了一下。流珠原本怒气腾腾的神色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化为了她熟悉的温柔,眨了眨眼,泪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跪在殿中的正是林妃,薛瑜刚好听到最后一句,“……妾协理六宫,外领命妇,于此多事之日,为陛下分忧解难,本为安抚出现意外的公卿亲眷。谁料方林氏心思歹毒,勾结贼人暗害公卿,还请陛下明察,以正典型。”
林妃当了这么多年的贵妃不是白当的,虽然宫里大猫小猫没几只,但皇后去后宫权落到常修手中,她作为宫妃也的确有着协理六宫的名头,此时搬出来却是恰到好处。
小林氏被堵了嘴跪在旁边,另一侧跪着的是薛琅与钟家三人,以义正词严的林妃为分隔线,两边神色截然相反。一边是痛恨又惶恐的嫌疑人,一边是颇感惊奇的被指控幕后黑手,黑手群里还坐了个满身狼狈、一脸恍惚的薛琅。
被林妃这样出头,也算是一个新奇的经历。虽然没明白她明明是让流珠去盯梢怎么扯出来了林妃,但听这口气应该是查的差不多了,倒是免了她的力气。
薛瑜目不斜视往前走去,撩袍跪倒,“陛下,儿平安归来。”
皇帝坐在殿内深处的几案后,被放下来的帷幔遮住了神色,他存在感极强,却只有黑压压的影子看不分明。或许是因为常修不在身边,或许是因为要故意制造气氛压制被带来的几人,越往深处火烛灭得越多、越显昏暗的大殿无人打理,整个大殿都透着一股冰冷肃杀的阴沉味道。
唯有兽王在深处冷冷打量着他的猎物。
“既回来了,养好伤后,练习翻倍。”皇帝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让回来路上因他的沉默产生了些不安的薛瑜放下了心,拱手应诺。
殿内事关皇室与外戚秘辛的供认还在继续,小林氏被拆了口中阻碍,哭得凄凄切切,“陛、陛下,妾实为夫人娘家所害啊!因着四殿下爱慕家中嫡女,可二娘又心慕三殿下,由此对夫君生了怨,钟家、钟家竟连情谊都不顾,迫妾为夫君装了引蜂药物的布料去!多的布料妾送给了长姐林妃娘娘,菩萨保佑,三殿下没有出事啊!”
薛琅猛地抬头,被突然戳破心思的难堪让他脸红成一片,晕陶陶的脑子半天才意识到小林氏后面说了些什么。他看向他确认平安回来后就没敢再多看一眼的兄长,少年脸色苍白,身上的血衣还没换下,薛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若不是今天,他绝不知道他那病弱的表姐竟是敢上山寻父的坚韧性子,他们两个在山洞里生死相依,一定有了别人越不过去的情谊吧。
皇帝:“方林氏既已招认,钟卿,作何解释?”
钟大笑了一声,“抱歉,陛下,实在是臣有生之年都不曾听过这般有趣的故事。先前林妃娘娘与这位方林氏说,是臣因四殿下无法得到一位女子而对方侍郎有暗害之心,但姻亲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与方侍郎多年情谊只需提一提就是,小娘子心悦谁,在父母之命下哪里做得了数?臣一无药物,二则何苦害妹婿受伤?还请陛下明察。”
薛瑜打量着几人,他们对薛琅躲过一劫和薛瑜也平安归来表露出的庆幸都十分真实。从头到尾钟家兄弟都有恃无恐,不在京城被看管最严密的皇城中,没多远就是他自家的庄园,他显然放松了许多。
她之前就是担心山上乱象和钟家有关,才没有让魏卫河去从身边护着的人最多的薛琅入手,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小林氏听到钟大的轻松反驳,被气得浑身发抖,然而嘴巴又被堵上,只能恨恨瞪着钟大。
皇帝没有给他们将殿内变成大理寺的机会,直接做了处罚,“虽自方钟两家家务事起,但有香囊为证,方林氏害人为实,暂时收押待审,定罪后国法处置。老四及钟氏,你们的禁足翻倍,自明日起,除外出比试不得踏出别苑一步。钟氏其余人等,在本案查清前,皆由千牛卫看管,不得外出。”
“喏。”殿中应声一片,薛琅瘪着嘴,对望过来的薛瑜做了个口型,“等着瞧,我们比武见真章。”
薛瑜看的却不是他,她仔细打量着钟大和小林氏,心里有了估计。
这次引蜂的事,大概伤不到钟家了。
果然,三天后薛瑜还被流珠压在榻上强行养伤发霉时,“方侍郎宠妾灭妻,美妾贪心不足想为女抢夺嫡女姻缘以致谋害亲夫”的故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挨了三十军棍还一瘸一拐的陈关冲在八卦的第一线,给无聊透顶的薛瑜提供了新的打发时间内容。
口口声声说着是钟家给她的布料的小林氏完全找不出钟家和她接触的那个管事踪影,而引蜂药物却被明明白白查出来是她在京中时悄悄找西南来的商队买的,人证物证皆在。至于背后钟家做了什么事,却是不得而知了。
小林氏被判斩首,因为薛瑜亲口盖章的方朔救人事迹,方朔治家无方功过相抵,此时还在太医署瘫着由两个女儿轮流照顾。
要说小林氏纯粹是因为嫉妒,薛瑜相信,但说小林氏直接找钟家要东西,她怕是没这个能量。根据之前林妃转述的部分小林氏的叙述,薛瑜觉得小林氏说的欺骗更有可能。只不过,应该不是为了给薛琅争风吃醋出头这么幼稚的理由。
那会是因为什么?
寒食散的事情过去了挺久,况且那次钟家也算不上伤筋动骨,按照那身衣裳布料吸引蜂群的程度,是足够致人死地的。这个时候杀她,明眼人都能猜到最大受益人是谁,钟家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按之前的行事风格,他们更倾向把她踩到脚底无法翻身。
说到方家女儿,陈关露出一点坏笑,“殿下,是不是喜事将至?”薛瑜还在思考该从哪里入手,就被他突然转回八卦上。
“陈将军,殿下的近侍与侍卫好像都换成了旁人,敢问您是为何而来?”刚刚去取煮好的吃食的流珠敲了敲屏风,轻声警告。
被薛瑜派出去的侍卫们或多或少都受了罚,由皇帝发话给薛瑜换了新的十几个侍卫,一起进别苑时简直挤成一团。但之前的四个侍卫没有安排新的去处也没有被调走,按照忙得脚不沾地的常修给的暗示,等薛瑜伤彻底好了,再去皇帝那里说说情就能解决。
毕竟也是执行主子的命令,一个个为了救人伤的伤,不要命的不要命,薛瑜虽然只是回来后挨个夸奖了他们,但彼此间的情谊是留下了。
不过出事后给流珠留下的阴影太大,时时刻刻跟着薛瑜,生怕再一个不注意被侍卫们带出去出了事,这次陈关都还是悄悄从窗户翻进来的。她恨不得把薛瑜当个瓷娃娃供起来,连写几个字都要念叨伤口没长好薛瑜不爱惜身体。
“好了,陈关也是怕我太闷。”薛瑜眼神示意陈关快走,岔开话题,“今天煮的什么,这样香?”
林妃聘聘婷婷绕过屏风进来,嗔道,“娘亲手煮的汤,都闻不出了吗?”
薛瑜:打扰了,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在把我当猪喂。
躺下三天,她感觉自己跳起来都比之前沉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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